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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啊啊啊....要被操....”韓悅已經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頻率地不斷加快,韓悅自己也已經忍不住射了出來,射出的精液順著兩人交合的體勢落在地上,而肖遇殊也是毫不客氣的內射在他的體內,那后穴又被陰莖填的太慢,他每次的抽插,都會有精液從后穴里流出,還沒來得及全部流出,兩個身體又會再次緊緊貼在一起,今夜在肉體相碰間被來回拍打。
“韓悅哥。”肖遇殊喘著大氣叫著對方的名字。
“嗯...”身下人極具色欲的回答道。
“下次你穿裙子好不好?”肖遇殊笑著說道。
“滾。”韓悅這倒是回答的干凈利落。
偽裝者【上,后半段純h】
肖凜一直以為溫子禾在開玩笑,他從沒想過溫子禾是真心愛上那個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大男孩。
肖凜一直以為自己才是最配站在那個漂亮男人身邊的人,他們家境相當,學歷相當,能力相當。
用溫子禾的話說就是‘找到了一個長著不一樣臉的自己’。
當他知道溫子禾和他一樣都只對同性有興趣時,他以為自己能更靠近溫子禾一步,但也只是他以為了。
當溫子禾想要放棄電子信息產業,而想轉求自己的初心去搞藝術時,是他告訴溫子禾可以留長發來堅定自己的決心。
溫子禾真的就留起長發,從二十二歲到二十八歲,那一頭黑長發已然成為了他的個人標志。
但他居然說自己為了那個小屁孩剪掉了頭發,這次再留長也僅是因為陸業覺得他留長發更好,他才又留發。
自己也曾在喝醉時表白過,透露過自己心意,對方卻裝作若無其事,裝作聽不懂,并且還會有意疏遠他。
溫子禾那樣的人,他說出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能撩撥人心,怎么可能聽不懂自己已經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話了呢?
肖凜卻為了還能一直站在的他身邊,便把自己所有難以啟齒的感情全部壓下去了。
而那個男孩,他多大?二十出頭的樣子,鋒芒畢露,滿身傲刺,那個只看得到一時悲喜,想不到長遠路向的年紀。溫子禾為何會選擇他,而不是自己,而且他出現的那么晚,自己認識溫子禾的時候,他應該還是個為晨勃害臊的初中生。
憑什么他可以,而自己不行。
肖凜坐在酒吧的高椅上,酒吧里鋼琴聲悠悠,他一杯又一杯,那高度數的酒就像白水一樣。
三年前在莫斯科的那個夜里,那是他和溫子禾最親近的一次,趁著莫斯科城上的月色和伏特加帶來的濃烈酒意,他眼前至今還能看見對方因為喝了烈酒而泛紅的臉頰和耳廓,那張精致的臉上第一次對他有了來自欲望的表情。
可,明明他都吻上自己了,明明他的手都已經攬上了自己,卻還說著‘我們是朋友,不能越線,我會對不起你。’哪怕自己放下所有的尊嚴去求他,去主動觸碰他,去引誘他,溫子禾都不為所動。
溫子禾寧愿選擇第二天清晨就獨自離開,直接回國,也不愿意搭理他們之間的界限。于是就留他一個人在莫斯科看雪,西伯利亞的風和雪,遠比他想象中的令人感到寒冽。
他愿意做他的身下人,愿意把表面上的冷冷清清和一板一眼全部收起來,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掏給對方看。
可對方呢?從沒看過自己。
他本以為溫子禾對誰都這樣,直到兩年前,他和平日的周末一樣,背著相機滿城市的亂轉,只是這次他轉去朋友的學校采風,回來后整個人都神采奕奕。
都不用他去問,溫子禾主動來告訴他,他怎么遇見那個干干凈凈的大男孩,怎么看到他青春洋溢的模樣,怎么樣發現他有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怪癖,他又是怎么樣想要得到他,想把他全部占為己有。
肖凜以為他開玩笑,因為在他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