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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背對著路礫,感受著對方一次一次抽插著自己,他咬著唇,還是止不住喉嚨里發出的淫叫。
隨著自己的內穴又一次被射得滿滿,秦艽低頭看著自己雙腿間向下流的精液,突然問:“你愛我嗎?”
路礫則仔細端詳起這個問題,他問自己愛不愛他,是他要告白了嗎?
“你愛我嗎?”
秦艽趴在墻上,輕笑著說:“之前不呢,但你把我搞的太爽了,我覺得你還挺行。”
路礫納悶了:“什么叫之前不?你之前難道不喜歡我,被我上了到爽了才有感覺了。”
秦艽轉過身來,平視著路礫說:“是啊,不然呢,誰會喜歡一個偷窺的?”
路礫卻一把又把秦艽摁在了床上:“你又說這種話,是不是想再來一次。”
秦艽都來不及推開他,就又被狠狠地吻住了。
秦艽怎么能決定,路礫能信他的話呢?早知道就不說了,明早又下不了床了。
但秦艽還挺慶幸,隨便這傻小子怎么腦補吧,他現在還真看上他了。
而至于路礫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直男,每天和膠水一樣恨不得長在秦艽身上,怕是比秦艽喜歡上他,還早的就靠自己的腦補,喜歡上了這個總是對他欲擒故縱的人。雖然,秦艽其實沒有。
嗜睡癥【上,含h】
分手的第二十三天,也是無法正常入睡的第二十三天。
韓悅無法集中精神做任何事情,因為他夜夜難眠,失眠已經完全影響到了他的正常生活。
今天和前幾天一樣,他腳底發虛地走出家門,攔輛出租車去大學。
而他自己的車已經在十天前被他開進小區門那條路的護欄里了,直接撞出了安全氣囊,而他本人居然毫發無傷,加上開車那幾天還闖了紅燈,他駕照已經被劃掉了十分,再扣他就要重新進駕校學習,韓悅決定最近還是不開車了。
“呀,你這么年輕,是學生還是老師啊?”司機被堵在早高峰,和后座那個滿臉無力,看起來命不久矣的年輕人說話。
“老師,教文學的。”韓悅說話都覺得喘大氣,他好累,但是卻不想睡。
那司機就在那里用本地的方言味普通話和韓悅攀談著,韓悅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他現在只想在學校門口的那個印著綠人魚的咖啡店趕緊買個咖啡提提神。
韓悅的課是九點四十才開始的,他本人九點整就到了學校大門口,端著杯咖啡就往教學樓走,路上還有認出他的學生打招呼,他都已經完全反應不過來了。
好累,好累。韓悅腦子里只有這兩字,冰咖啡喝到嘴里,連苦味都喝不到。
從正門口到上課的西樓,也就二十分鐘左右到路程,韓悅感覺自己走了有一年之久。
“韓老師,早啊!有課啊!”有個聲音從身后喊他,韓悅木納地回頭看著對方臉上洋溢著極其富有生機的快樂表情。
“陸業?你怎么也走正門?”韓悅叫出與自己一般高的青年的名字。
陸業揚了揚手里一個大布包,那大布包里露出了好幾個捆起來的紙筒,他和韓悅并肩走著:“這不是要交機械繪圖作業,我差的太多,就去讓溫子禾和我一起通宵趕圖了,會畫畫就是牛逼,我畫一張的功夫,他兩張都畫好了,不愧我叫他一聲大哥好。”
韓悅瞥了一眼提到自己好友名字的陸業,他神采奕奕的表情哪里看上去像是通宵了。
而他和陸業后來也算是在溫子禾的介紹下認識了,其實他早就認識陸業了,關于陸業不少信息,不都是韓悅昧著良心給了溫子禾的,所以溫子禾總是欠著他人情。
“韓老師早!”韓悅又被一個學生擋住了前路。
韓悅認識他,叫秦艽,和陸業一個班的,韓悅教了好幾年書,手底下就出過這秦艽一個,能在他的大學語文里得滿績的學生。
“早。”韓悅有氣無力地回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