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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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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兆楠在去機場的路上。

劉特助從副駕駛回頭，面色復雜地問：“真的不回去見見阮小姐嗎？”

余兆楠閉眼靠在椅背上，“嗯。”

“航班時候還早呢。”劉特助說。

余兆楠沒有理他。

劉特助嘆了嘆：“你這次一去那么久，想見也見不到了。”

余兆楠抬手揉著眉心，語氣沉得仿佛沒有生機：“閉嘴。”

劉特助轉(zhuǎn)回去，終于安靜下來。

自從三天前回了趟家，余總整個人都變了。

劉特助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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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

姜蓉叫余兆楠回家，把一疊照片摔在他面前，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跟阮晴還是……干出這種事情了？”

余兆楠輕輕挑眉，看向那些偷拍他倆出行的照片，每一張都是不言而喻的親密姿態(tài)。

他神色很淡：“是，我們打算談戀愛，并且還會結(jié)婚，希望您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不要太意外。”

姜蓉整張臉都變了形，“你們……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余兆楠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坦率承認：“是，很早。”

姜蓉身子一歪，扶住一旁的桌沿。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余兆楠望著她，目光堅定，“我娶了她，會一輩子對她好，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頓了頓，繼續(xù)：“包括您。”

“不可以……”姜蓉嘶啞地出聲，眼眶瞬間通紅，望著他的眼神已經(jīng)變成哀求，“兆楠，你不可以跟她在一起，更不可以結(jié)婚，算媽求你了，不可以……”

“我一直都很好奇。”余兆楠瞇了瞇眸，“您為什么那么討厭小晴？”

姜蓉顫巍巍地坐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戴著寶石戒指的手緊緊地抓著桌角，抓得經(jīng)脈凸起，指節(jié)泛白。

她臉上也毫無血色，同樣蒼白的雙唇艱難地張開：“她是你爸的私生女。”

余兆楠輕笑了聲：“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姜蓉哭著說道，“難道我會為了讓你們分開，詆毀你爸爸嗎？”

“真的不可能。”余兆楠表情認真，“她明明是——”

年輕男人的話音戛然而止，姜蓉淚眼朦朧地問：“是什么？”

余兆楠抿緊了唇，面色復雜，沒有繼續(xù)。

姜蓉垂下眸抹了抹臉上的淚，靜靜地從旁邊拿來一疊紙，遞給他。

是一份親子鑒定。

余兆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余宅走出來的。

他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余正信對阮晴的疼愛的確像是對親生女兒一樣，但余兆楠自以為他知道一切。

阮晴的身世，以及她記憶里缺失的那部分，對他來說都不是秘密。

一直以來他和父親心照不宣，死死守著不能面世的真相。

然而現(xiàn)在，他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相了。

飄遠的思緒被劉特助焦急的嗓音拉了回來：“余總，余總。”

余兆楠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竭力不再去想那天的事，嗓音因為接連幾天沒睡而十分低啞：“說。”

“剛才管家打電話過來，說老爺和夫人吵得很厲害。”

“嗯。”余兆楠沒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