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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覺讓他回味,每次一想起來,身體都是軟的,被男人雞巴進入過的淫穴變得濕噠噠的,還發出饑渴的蠕動,讓他羞恥極了。
明明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的,他是被強迫被奸污,為什么還會覺得舒服呢?
他真的是天生淫蕩嗎?
安寒矛盾極了,他克制著自己,強忍著不去想,但神智清醒的時候還能不回想的話,到了夢里就根本阻止不了自己,他老做夢夢見那兩個男人來找他,一個要玩弄他的淫穴,一個讓他含雞巴,夢里那兩根雞巴粗大極了,散發著誘人的味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舌頭騷浪的舔了上去,吸附住那兩根熱乎乎的大雞巴,舔邸著馬眼里流出來的汁水,而他騷癢的地方也被人用手揉捏著,自己的小奶子也被男人的嘴巴含住吸吮,然后他看著那根被自己舔到濕噠噠的大雞巴抵到他的穴口處,他迫不及待的挺起了腰,嗚咽著道:“給我嗚”
男人卻不進去,只是惡劣的用粗大的肉冠磨蹭著,還低聲笑道:“什么給你?嗯?”
安寒羞恥的咬了咬嘴唇,但到底敵不過心底的渴望,羞澀的浪叫道:“嗚大雞巴給我啊哈硬邦邦的大雞巴給我肏到小騷逼里面來喔”
他喘息著,自己也覺得自己這樣未免太過放浪了,想要掙扎,身體卻沉淪在情欲里,一點也舍不下男人的那根巨物,等它插進來后,安寒卻覺得不夠,怎么樣都不夠,他急的哭出聲來,爾后從黑暗中清醒過來。
連著幾天早上一醒內褲都是濕噠噠的,難以言喻的地方癢的要命,安寒恐懼極了,自己只是嘗過一次那樣的滋味,以后就忍耐不住了嗎?而且為什么也還會夢到鄭洵堯?明明他帶給自己的只是難受,即使隔了那么久,他都還能想起那根粗壯的雞巴把自己的喉管撐開的觸感,一點也不舒服,但是為什么也會夢見給他口交?
安寒想不明白,他有些害怕,這種時候就想依賴男朋友,可是又不敢去他家,只能拼命忍著,好不容易忍到了開學的日子。
學校是在另一邊,兩人在一年前就開始同居,顧澤洋在學校附近有一套房產,是顧青云給他添置的,三室兩廳的布局,空間足夠大。
那里已經儼然是小兩口的另一個家,他們偶爾會邀請同學和朋友來這里玩。近兩個月沒有居住,雖然請了阿姨來打掃,但有些地方還是有灰塵。安寒和顧澤洋一起把需要洗的東西都洗過了,正要出去吃飯,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安寒去開門,等看到門口那人時,驚慌的退后了一步,臉上原本淡淡的笑容都僵硬了下來,“你你怎么來了?”
鄭洵堯笑瞇瞇的看著他,混血的五官充分發揮了優勢,這么一笑之下,安寒即使恐懼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確實長得帥氣極了。安寒回過神,有些無措的看著男友走過來,努力裝作沒有異樣的樣子。
顧澤洋看到他,驚喜的道:“阿堯,你真的把隔壁的房子買下來啦?”
鄭洵堯笑道:“那還有假,不過原本的裝修挺丑的,我反正也只是隨便住一下,就將就將就了,前段時間把家具都換成新的了,今天算是正式喬遷,所以請你們過去吃飯。”
顧澤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還會做飯?”
“當然是訂的餐點了。”
顧澤洋拉了安寒一下,安寒只能無措的跟著往前走,鄭洵堯新買的房子就在隔壁,幾步路就到了,安寒心里有些恐懼,這個人搬到了隔壁,到底什么意思?
這套屋子的格局跟隔壁是相似的,安寒在桌子前忐忑的坐了下來,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肴,看出來都是在高級餐廳里訂的,鄭洵堯拿出一瓶紅酒出來,又拿了一瓶白酒,“阿澤,要喝哪種?”
顧澤洋苦著臉,“你這是要把我搞醉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