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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雍呆了一會兒,一邊攏著竇漢生凌亂的頭發,一邊想著昨個兒那遭與顧家少爺還未談妥的生意,不禁皺了眉頭。
哎,合著自己惦念了這么多年,竟然是認錯了性別惹出的鬧劇,不過倒也好,昔日自以為是認定的那些狗屁的尋妻標準早丟到天邊去了。
笑話,這標準的原身都是個男的,誰知道找出的會是個什么東西,而且如今他滿心滿眼就剩下了一個竇漢生,還不如守著自己這個看上去越看越順眼的媳婦實在,就算是個糙的不行的莊稼漢,又能暖被窩又能給自己生個小漢生,也值了啊。
可惜生意還是不能荒廢的,衛雍是萬般不情愿從溫香軟玉中起來的,不過顧安之這次回來倒是可以借他跟京城的生意搭上,眼瞅著快過年了,如果大賺上一筆,也好跟父母妻子交代,一家樂呵樂呵。
衛雍俯身輕啄了一口竇漢生的鼻尖,便輕手輕腳起了身,又給漢生攏了攏被子,讓他一個人也能睡得舒服些,洗漱畢,剛要抬腳出門又停住了,給侍從好生囑咐了兩句,還嫌下人粗手笨腳容易驚動了夢里的人兒,非要親手掩上了門才離開。
竇漢生睡得香甜,約摸過了一個時辰才終于醒來了,他哪知道自己丈夫那九曲十八彎的腦回路,對他來說,他現在的情形就是昨天丈夫把他當成男的夢中情人操了一晚上后穴,結果一大清早丈夫穿上褲子就跑路,只剩他一人在床上。
那處本來就不是承歡的地方,挨了一通肉棒擊打更是酸痛難耐。
但想到是自己主動湊上去討得的一頓肏,竇漢生又沮喪起來,一邊暗罵自己真像衛雍在床上說的“騷浪”,一邊眼圈卻紅了起來。
從前衛雍是清清楚楚地斷了他的念想,自己也明白衛少爺有心愛之人時想著的是以后要老實本分,不能抱有不該產生的想法。
那么現在的自己,就是受著少夫人的待遇和衛雍幾次漫不經心的“疼惜”后被沖昏了頭腦,竟然不識好歹起來妄圖博得這個名義上的丈夫的真心了,還好意思對著衛少爺吃醋、發脾氣。
竇漢生忙狠狠敲打了幾下自己的腦袋,把那好不容易才開竅的感情又強塞了回去,然而粗心慣了的他卻沒多留意自己身上并不是完全赤裸,身上干凈清爽不說,褲子也給穿上了,上半身還被仔細披上了件罩衫。
但他即使發現,也不會想到這居然真是他那看起來四體不勤的小丈夫起床前毛手毛腳地給他換上的,大概還以為是自己昨夜潛意識里還記得穿上衣褲才入睡的。
在床上兀自折騰了好一會兒,外頭的管事仆從聽到動靜,便小心地敲了敲門:“少夫人,您醒了嗎?我差人幫您洗漱如何?”于是便準備按衛少爺臨走前囑咐的,命下人進去服侍。
聽到聲響,竇漢生一嚇,他本就不習慣有下人服侍著,剛進衛家那會兒便常覺得變扭,如今雖說是看習慣了,但做什么事還是喜歡自己上手,就像看著衛雍美滋滋的吃自己親手做的飯時,心里總是涌出一股甜蜜。
他應了一聲,以最快的速度在下人開門前套上衣服,系上腰帶。這才從剛剛推門進來的下人手中接過準備洗臉巾,撓著后腦勺,憨厚道:“我自己來就好。”
衛家雖然世代從商,根骨里卻沒有一般商人的銅臭氣,反而每一代家主身上都有種書香門第的雅士風骨,教養極佳。
衛雍已經算被衛夫人從小嬌生慣養成的跋扈了,但那也只是在家里胡鬧,面對大是大非倒也不曾出過岔子。
這樣的家境中挑選出來的侍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