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肉曲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柜面上,態(tài)度不甚好地快速說道:“一共兩角五分。”
客人多,柜臺中的幾個營業(yè)員忙得陀螺轉(zhuǎn),陶湘也沒反感對方冷傲的態(tài)度,回憶了一下小包里臨期票的種類與數(shù)量,隨即開口又要了許多。
“那核桃酥餅給我兩袋,紅糖也來半斤,奶糖給稱上個一斤吧,長的蠟燭也來三根,……”難得出來一趟,空間儲存的包括陶家嬸嬸準備的糕點小食已經(jīng)吃了大半,陶湘索性將自己愛吃的以及用具都備了個齊全。
酥餅一袋三塊錢六兩糧票,紅糖一斤一角四憑副票本,大白兔一斤五塊一斤糖票,長蠟一根九分……
一下子十一塊多的毛角錢并許多花花綠綠的票花了出去,塞得鼓囊的小零錢包終于癟下了一些,這讓陶湘涌起些成就感。
邊上同樣排隊等著買東西的女知青們看得有些嘖舌:“陶湘,你倒是省著點啊。”
“不打緊。”陶湘一邊將營業(yè)員包扎起來的食品拽在手里,一邊笑著回道:“之前我用的那些都是從家里帶來的,不像你們是現(xiàn)買,所以現(xiàn)在剩下的錢跟你們差不太多。”
女知青們聽了一盤算,發(fā)現(xiàn)陶湘花用的還比她們多,想著每月可以讓家里寄一些過來貼補生活,下個月還有屯里發(fā)的七塊多生活費,當下便就放開了手腳采買。
不怎么搭理陶湘的黃自如買得最多,發(fā)帶頭繩那些都不需要票,她便撿樣式最新的買,還同陶湘爭柜臺里最后一瓶高價的雪花膏,硬是咬牙花了整三塊錢入手,贏得其他兩個女知青一陣驚呼。
☆、第十三章
一切都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著,下鄉(xiāng)近半個月后,陶湘的小隔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大變了模樣,新增了無數(shù)實用的玩意,小窩被鋪墊得舒適又溫馨,勉強有個家的樣子了。
只是始終不如陶湘意的是,鐵制的煤爐筒實在難得,需要城市戶口一戶一個憑工業(yè)票購買。
而她手上大部分票證都有,就是沒有城里工人單位少量給在職工發(fā)的工業(yè)票,如今落戶農(nóng)村,也不再是城市戶口了。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難得財大氣粗的陶湘感受到了無措,暫時只好作罷,想著要是入冬前還沒有辦法,就索性厚著臉皮去一封書信問問陶家叔嬸有沒有法子。
穿越過來那么些時日的相處,陶家夫妻倆給陶湘的印象并不是心狠手辣的叔輩,反而對原身是帶著慈愛的,若是如此,日后當一門親戚常走動也好。
十月的天,北地平原上的蕎麥葉子開始普遍返黃,為月后的全熟做著最后的準備沖刺,作為二類主食的紅薯也生得郁郁蔥蔥,眼看長勢甚好。
旮沓屯里的土地大多種植這兩類糧食作物,蕎麥是專門用來上交公糧的,交完以后剩下的一些以及收獲上來的紅薯才是屯民們奉上餐桌的主糧,深徹貫行了何為“交完公糧,留足集體,剩下自己”的硬規(guī)矩。
越到秋收活越少,仿佛人們的力氣都用在了等待上。
知青和社員們現(xiàn)在都不需要每日上工了,大部分時間都賦閑著,算是忙碌前難得的一段閑散時光。
除了旮沓屯,其他村屯也差不多都是這種狀況,因此走街串巷補貼家用的銅鑼人頓時多了起來。
比如“投機倒把”邊緣線的走貨游郎,給人剃頭的剃子,像是旮沓屯就來了一位外屯的磨刀老師傅。
面皮黝黑的老師傅看著年老,身板倒是壯實,推了一輛獨輪小木車徒步挨家挨戶叫著,小車上放了一些磨石、鐵片等用具,不論是菜刀鋤頭鐵耙,不論或磨或補,都成。
然而還不到分配后分糧分錢的日子,眼下屯里人手頭都拮據(jù)著,因此這位老師傅的生意顯然不怎么好,從村口到村尾推了一路也沒做成幾單,口干舌燥地到四合院門口討水喝。
陳阿婆好心給他端了一碗,聽到動靜出門來的陶湘便倚在院門口好奇看著老師傅獨輪車里黑黢油墨的行當。
沒想到不一會兒,住在后頭牛棚里的顧景恩也出來了,這是中暑事件后,他倆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