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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彩衣說:“沒事。你嚴哥走了?”
梁曉才說:“嗯,走了。我去沖個涼,娘你們慢慢聊。”
海水泡了許久總歸是難受,梁曉才每次回來都得沖一沖,關(guān)彩衣跟李順蓮對這事倒也習(xí)慣了。李順蓮反正是看不著,她從來不刻意避著,但是關(guān)彩衣卻是會避著些的,畢竟兒子都大了,他一說沖涼她自然就不會去后院存水的地方。
梁曉才挺喜歡泡澡,但他總嫌來回抬水太麻煩,就很少去用那個大浴桶。他到存水的大水缸里提了一桶水出來正想著今兒個也沖一沖就算了,誰料剛把衣服脫了,院外突然翻墻進來個人!卻不是說回去又折返的霍嚴東又是誰?!
霍嚴東比了個噤聲手勢,在他耳邊小聲道:“差點忘了,剛是誰說以后見了我就繞著我走的?”
梁曉才轉(zhuǎn)身:“對啊,繞著你走。”他繞著霍嚴東轉(zhuǎn)一圈:“有什么問題?”
霍嚴東就喜歡他這隨性不羈的樣子,一把把人抓住,緊緊箍在懷里:“就你聰明。”
梁曉才拉著他,做賊似的走到墻根下:“你怎么又回來了?”
霍嚴東說:“想你了,回來抱抱再走。”
梁曉才:“……”
這實在的人一旦直白地說起情話來也是叫人受不住。梁曉才二話不說把人抓過來一通吻。夏□□裳本來就薄,他的手很容易就鉆進了霍嚴東的衣服里。兩人吻得難舍難分的,但畢竟還是大白天。最后一個沖涼的人變成了兩個,后來的那個沖完恨恨在某人身上肉最多的地方留下個大牙印,這才走。
梁曉才一個助跑,坐到墻頂上,看著那個上了馬背的人,低低地笑出聲。
大概談戀愛的時候都是這樣?有點傻,有點幼稚。不過管他呢,開心就好了。
關(guān)彩衣還等著做晚飯呢,梁曉才一直不出來,她沒法取水了。她在前院喊了聲:“小才,還沒沖完?”
梁曉才說:“完事了娘,就來!”他說著站起來,沿著墻頂一直走到前院,這才蹦下來:“娘您要用水嗎?”
關(guān)彩衣嚇一跳:“這么高,怎么說跳就跳呢,下回可別上去,萬一摔了怎么辦?”
梁曉才心說這點兒東西要是能摔了他那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他笑說:“沒事。”
關(guān)彩衣用手扇扇風:“到時間煮飯了。晚上咱們吃些打鹵面吧。天熱,吃點涼快的。”
梁曉才笑說:“行。”
關(guān)彩衣一看兒子這么高興,有些話到嘴邊了又給咽了回去,轉(zhuǎn)而說:“咱們回頭往園子里再種些啥吧。雖說時間有些晚了,但總有些能種的。”
梁曉才說:“可以,回頭我去買菜種子。”
關(guān)彩衣點點頭:“小才,你……就這么開心?”
梁曉才小聲說:“那是自然。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