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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主人就是客??茨昙o應該能有個二十七八的樣子,
最多不超過三十歲,
難不成是侯爺的兒子?
蘇問清也沒見過忠勇侯,跟梁曉才說不明白?;魢罇|也沒見過,只說了忠勇侯義薄云天,剛正不阿什么的。所以梁曉才猜著,一個有實權的侯爺,怎么著也得個四十歲吧,而且“剛正不阿”和眼前這人不太能聯系上。
卻見墻下的人伸手:“是什么東西,拿來瞧瞧。”
梁曉才說:“不好意思,我說的這樣東西只能給侯爺看,別人我信不著?!?
那人聞言說:“是么?”說罷他頭都不轉叫了聲:“來人!”
梁曉才當即把腿一收做了要跑的動作,那邊卻過來兩個帶刀的侍衛。
當中一個瞅了一眼梁曉才之后朝那人恭恭敬敬說:“侯爺,您有何吩咐?”
墻下的人朝梁曉才一揚下巴:“我要請這位小兄弟喝杯茶。”
梁曉才:我他媽……
一名侍衛做了個請的手勢,另一名侍衛大約是去要茶?反正倆人也不多話,一人一邊把活分了。
梁曉才一看“侯爺”背著手走了,一尋思都這樣了,先跟上再說吧。然后就被帶進了書房。
這書房比虎頭關那宅子的整個院子都要大,梁曉才粗粗打量了一下,就聽忠勇侯遇晉說道:“定伯侯府的人都快把城門到我侯府的路都占了,可是與你有關?”
梁曉才說:“應該是吧?!闭f完他把那樹枝遞出去:“請侯爺過目?!?
遇晉伸手,還想這東西有什么好過目的,一摸到卻發現這樹枝有著任何季節都不該有的軟度。他一捏,里面似有東西,觸感還挺特殊。
他略顯意外的看了眼梁曉才,隨即將枝條緩緩弄開,露出里面的部分來。他的手指修長,骨節也分明,比起霍嚴東那樣長年在外打仗練武的少了三分野性美,多了三分優雅。他取出樹枝里幾張卷成長卷的紙,一展開,卻不是賬冊內容又是什么?
梁曉才特意選了一眼就能看出是與鐵臂軍有關的頁面,所以遇晉看到之后便知是怎么回事了。他把東西隨手放到一邊,看向梁曉才,也不強要求梁曉才摘下面巾,說:“你膽子倒是不小。只是你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帶著這些找到本侯這,是要為誰出頭?你是方恒(方大都統)的舊部?”
梁曉才說:“不是,只不過看不慣某些人的作派罷了。軍士們遠離家鄉遠離親人去守衛疆土,為的是保家衛國。卻偏偏有人讓他們連飯都吃不飽,如此可惡之人如何配得上一軍統領之職!”
他說的明明是件十分嚴肅的事,但凡是個有氣節的人聽了都要生氣,遇晉卻仍然在笑:“你可有想過若本侯給你安上個夜闖侯府的罪名,你這輩子就完了?”
梁曉才也跟著笑:“您是那樣的人么?”
遇晉:“你很自負?!?
梁曉才不卑不亢地說:“是自信。信邪不勝正?!?
遇晉緩緩收起笑容:“好一個邪不勝正。”說罷他再次高聲喊道:“來人!”
請過梁曉才的那名侍衛進來:“侯爺有何吩咐?”
遇晉說:“本侯在城外東行三十里的銀杏林里藏了些寶貝,你帶上些人手,去給本侯取過來。寶貝在最高最大的那棵銀杏樹下埋著,你去連著土挖回來,記住,挖的時候周圍不得有火光,免得被人覬覦?!?
侍衛一聲“遵命”,倒退三步轉身而去。不一會兒外頭便傳來成隊的馬蹄聲。
梁曉才試探著問道:“侯爺知我藏‘寶貝’之處?”
他將賬冊藏在城西,忠勇侯卻偏讓人去城東。而且這大晚上的找最高最大的銀杏樹?這不是故意給下屬找事干就是想要調虎離山。
遇晉說:“這時節的樹皮不好剝離,怕是要找有水的地方泡一泡才行。你用的這樹枝是城西特有的水曲柳,若不是定伯侯的人眼拙,你可未必能安然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