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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之前梁曉才說的那個“小尾巴”。有些小尾巴雖然短暫地甩開了,但如果不徹底解決,確實會惹來更多麻煩,他便問:“可需要幫忙?”
梁曉才目不轉睛地盯了會兒霍嚴東的眼睛,突然笑說:“能幫自然最好。”
霍嚴東只要還想瞞著李順蓮就需要他的幫助,這個時候他們倆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要腦子沒進水,必然不會坑對方。
梁曉才把剩下的麻雀都烤了,五五分。分完之后又持續(xù)邊吃邊聊了差不多能有半個多時辰。酒他倒是沒怎么再喝。最后差不多他喝了半壇,霍嚴東喝了一壇子半。這他們才把爐火熄了。
他們最后把麻雀骨頭都燒了,離開的時候把現場也處理了一下,至少不會讓人看出他們在這里用過爐子。
爐子上有個活的拎手。梁曉才用這拎手把爐子一勾,倒也不怕燙。后來霍嚴東幫著他拿,梁曉才就端倆摞在一起的碗。他們把這爐子和碗藏到了一個天亮前絕對不可能被人發(fā)現的地方,隨即去了紹家的別苑。
紹家有主宅,也有別苑。紹七多數時候還是在主宅住,但他每次想要干壞事的時候肯定會去別苑,特別是那種見不得人的,不能讓家里人知道的壞事。
今天紹七的隨從見到他多半會回去告訴紹七。梁曉才猜著,紹七去別苑的可能性很大。搞不好這個時間紹七已經安排了隨從去路上堵他。
霍嚴東問:“你跟紹七有仇?”
梁曉才說:“有吧,這廝知道我真實身份。”
霍嚴東皺眉:“這算什么仇?”
梁曉才說:“嘖,這不知死活的混玩意兒想把我關起來做他的男-寵。今兒我見著他隨從了,他隨從還跟了我許久。后來被我甩脫,多半要回去稟明他主子的。”
當然也許是他想太多了。
梁曉才貼著紹家別苑的墻仔細聽著,看看這里有沒有養(yǎng)狗。一般古人為了防賊什么的,只要是住在這種僻靜點的地方都會養(yǎng)狗,以提高警覺性的。
不過還好,聽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狗叫聲,更沒有聽到人的聲音。梁曉才一個助跑,瞬間就登上墻頂去了。他對霍嚴東勾勾手,霍嚴東也跟著躍上了墻。兩人跟做賊似的,悄無聲息摸到了主人住的地方。
梁曉才看到有燈亮著,就知道這里肯定有人了。果然,沒多久他便聽到屋內傳來紹七的聲音。這聲音帶著一絲狐疑:“小鄧還沒回?”
仆人說:“回少爺,沒呢。”
紹七說:“嗯。”
仆人便退到了一邊。
又過了一會兒,紹七又問:“小鄧還沒回?”
仆人說:“沒回。少爺,要不小的讓人去找找?”
紹七琢磨了會兒“好,你去從鎮(zhèn)子到河月村的那條道上找。找著了人不論結果,讓他立馬先回來見我。”
仆人也不明白這大晚的為什么要讓小鄧去那么個地方。但他也不敢問,得了主子命令便出去辦事去了。誰知竟迎面碰上了他正要去找的小鄧。
小鄧一看就趕的急,額上還帶著些許薄汗。他一進門便趕到紹七旁邊說:“爺,人我沒見著,不過我聽到個旁的事。”
紹七一聽沒見著人心情就不好,黑著臉問:“什么事?”
小鄧說:“霍家小子回來了,就是梁繞音的那個傳聞已死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