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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曉才坐上車,對面仍然是梁大富。于小虎就坐在外面趕馬車,馬兒便又往東邊跑起來了。
梁大富這時問于小虎:“小虎,你倆剛才說什么呢?”
于小虎說:“說好事啊大少爺。小才想開了,他說他要好好伺候紹七爺。今兒晚這銀子看來是飛不出您的手掌心了。”
梁大富笑說:“喲呵,真的?”
梁曉才說:“是啊大少爺,之前我都沒想明白您是為我考慮呢,真是對不住。”
梁大富說:“對不住就免了。”他色瞇瞇地從上到下把梁小財打量個遍,“你要是真想道歉,把衣服脫了。正好少爺我這路上無聊,你脫光了學(xué)兩聲狗叫給我聽聽。”
梁曉才緩緩收起笑容:“脫光了學(xué)狗叫?大少爺,您還沒回去吃飯吧?這會兒是不是有點餓了?”
梁大富沒好氣地說:“廢話!我一來一回得多少時間!趕得及么?”說完他又突然一笑:“不過也沒關(guān)系,只要能把你送到紹七爺那里,紹七爺一高興,好吃好喝的自然就來了。”
梁曉才“哦~~~~~~”一聲。這聲拉得長長的,帶著一股戲謔感。他笑著問道:“是么?”
梁大富擰眉,總覺得梁曉才突然變得怪怪的。他不由問道:“你笑什么?”
梁曉才直視著梁大富,仍在笑。他笑得似乎比之前更加艷麗了。他說:“我笑你可憐,連這最后一頓飯都沒吃上,怕是只能做個餓死鬼了!”說著他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梁大富的頭用力一擰,“咔!”的一聲,梁大富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軟軟地歪倒下去。
于小虎壓根兒就沒想到梁曉才敢說出那樣的話來。他掀開車簾正要看看梁曉才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結(jié)果卻看到梁曉才只用一招就弄死了梁大富!
這人是瘋了么!
于小虎本能地要跳下馬車,梁曉才卻根本就沒想放過他倆任何一個。他猛地一扯,扯過于小虎后衣領(lǐng)就把人摜車上了。于小虎卻也不是吃素的。梁大富敢夜里只帶他一人出門自有其原因。他沒想著繼續(xù)跑,被梁曉才弄倒在馬車上,下一秒就借著高度之便,直接抓緊了梁曉才的衣領(lǐng)!
“你找死!”于小虎怒目而視,“你就不怕我去衙門告你?”
“告我?”梁曉才“呵”一聲,“怎么告我?你們都把我送回河月村了,我殺了你,誰知道你們是我殺的?”
“呸!誰殺了誰還不一定呢!”于曉虎猛一抻,試圖把梁曉才抻出馬車。然而這一次沒成功!他舉起拳頭照著梁曉才的面門打去。
梁曉才快速閃避,下一秒就用那塊鋒利的碗片瞬間擦過于小虎的喉嚨!
一道血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