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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她本就是個私生女。
餐桌上報紙的頭版頭條若干幅是隱秘部位打著馬賽克的艷照。
“二哥,沒想到我們兄弟中你才是最狠的,竟然想到雇牛郎勾引她,而且還是兩個,呵呵。”
“不過我倒好奇,難道錢家沒有懷疑這件事,沒去查查誰在幕后操縱嗎?”
“錢家老爺子已經被氣昏了哪會想到這層,至于錢夫人和她惟一的兒子早就視她為眼中釘。”
冷嘯情停頓了一下,撇撇嘴角說:“即使要查也查不到,就算知道是我做的又怎樣?他們有那個實力對著干嗎?”
“那前嫂子今天還會去簽字嗎?”
“不會,但是會事先簽好的。”
“我猜她也不會去,要是去的話也是去罵你的,呵呵…”
冷嘯情不語,吃著早餐。冷嘯寒也不再譏誚他,而是看了冷嘯天一眼,笑嘻嘻地調侃:以前大哥都沒想到這招,所以才讓蘇芮秋鬧得那么兇,不然我們現在也不用給那個姓程的養女兒了。
冷嘯天看了他一眼,一針見血地說道:那當然,不是這樣你也不會在途中讓我們的寶貝兒跑了,當然更不會有你那個兒子了。
冷嘯情摸摸自己的鼻子不再言語,裝腔作勢地拿餐巾擦擦嘴。
第一場春雨來的突如其來,氣勢兇猛。剛剛放黑的天色像一碗水被倒入一盆墨汁似的,濃的化不開,天地之間沒一點兒空隙,黑的讓人壓抑。偶爾劃過的閃電似將天空炸開一道口子,隨之的雷聲是疼痛的嘶喊。被大雨傾注的空氣里盡是初春泥土的芬芳以及植物呼吸的青澀香氣,要不是這些氣味,都要懷疑落下的不是雨水也是一滴滴墨汁。
半山腰的冷家大宅就像童話世界里巫婆所住的城堡,在夜色里顯得陰森駭人。而里面,明亮的燈光照著每一個角落,精美的食物有序地擺放在鋪著潔白餐布的長桌上,散發出誘惑的香氣。而恰恰里面才是最危險恐怖的地方,那些香氣都埋藏著讓人心醉的懼怕。
寧馨坐在這里--冷嘯天的右手邊,吃著清粥小菜,細細咀嚼著(按冷嘯情的說法是得先讓她的胃適應適應,這樣以后她正常吃飯才不會出現排斥現象),從容而淡定,不再有那些恐慌與懼怕。以前的她是誤闖巫婆城堡被留下的膽小孩子,眼內心底都是驚恐,四處亂撞卻總回到原地。而現在,她可以平靜地看著這一切她說懼怕的,甚至喜歡上了它們。
三人的目光都聚在寧馨身上,她只是默默地吃飯,偶爾抬頭看眼冷嘯天,眼里含著一絲柔情。她看一眼冷嘯天,冷嘯寒和冷嘯情就對望一次,或者咳嗽幾聲。冷嘯天面上沒什么表情,對寧馨的柔情心里是甜絲絲的。一個人不可能不要求被愛,總是單方面付出愛會讓人充滿怨氣。
“情,寒,”冷嘯天叫著兩個弟弟的名字,他二人抬頭看著冷嘯天知道他有話要說,寧馨也抬起了頭。
冷嘯天看了一眼正望著他的寧馨,向二人宣布:“我要讓寧馨為我生個孩子。”
冷嘯情和冷嘯寒遲疑了幾秒,立刻明白了冷嘯天的意思,詫異地互看了對方一眼又看向冷嘯天。冷嘯天挑了下眉毛,二人立刻回道:是!知道了。
接著他又吩咐管家叫廚房多燉些有利于懷孕的補品。
昏黃的床燈下,冷嘯天摟著同樣赤裸的寧馨,皮膚上是細密的汗珠。幾道閃電從高大的玻璃窗前劃過,有白光,又有紅光,接著是轟隆隆的雷聲,震得人心慌慌的。
“不怕它?”
寧馨搖搖頭,說:我小時候就不怕。
冷嘯天突然記起這回事,微笑著說:你那時就不怕閃電雷聲,無論多么惡劣的天氣你每次都睡得很香。
寧馨呵呵笑了一聲,問:不好嗎?你不是越加可以肆無忌憚的騷擾我嗎?
“什么時候知道的?又什么時候記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