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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得不到,又何必強求不屬于自己的緣分?”終究還是不忍心,寧馨只能如此勸她,又低語道:我若是你這般自由早就走了。
聽寧馨這么說,錢海寧立馬站了起來,聲音顫抖著說:“我走?我往哪里走?我的家都被他們強占去了,我還能去那兒?回日本嗎?回去也是去現眼去的。”見寧馨不言語,錢海寧心里更惱了,氣道:這都要托你的福,嫂子!
寧馨見她三番五次如此咄咄逼人,實在氣不過,怒斥道:這又能怨誰,我當初不是沒求你幫我一幫,你是怎么對我說的?難道你忘了?你自個兒在冷嘯情心里的位置難道你不清楚嗎?決心嫁給他那天你就應該想到今天這個結果!這又怨得了誰?
錢海寧被寧馨搶白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緩過氣來卻扔下一句:你們兄妹干得齷齪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冷嘯天進來時見寧馨正在生著悶氣,雙手攬過她的頸子,哄道:別生氣了,我會讓嘯情處理好的,嗯?
“你們做的孽還不夠嗎?”寧馨甩開他的手,冷嘯天并不介意,攬過她的肩膀,說:好了,不要小孩子氣了,今天這個日子應該高興些。
寧馨也不敢激怒他,便不再說話沉默的低著頭。“怎么了?”冷嘯天勾起她的下巴,嘴角掛著細微的笑。眼眸里泛著憐愛,而后他扶起寧馨的身子,在她的唇上輕啄幾下,道:跟我出去招呼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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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馨走到窗邊,龐大的落地窗戶,如何也搬不開。她還不知,她可以看清外面的一切,外面的人卻看不見她站在窗邊看向外面。
寧馨想,她的婚禮從一開始就跟別人不一般,她雖是新娘卻是最后一個被通知到場的人。沒有蜜月,沒有洞房花燭夜,從婚宴出來她就被扔在家里的最高樓層。外面的幾道門一下子將她隔在這個空間里。在還沒弄清楚情況下她便失去了自由。
這個諾大的空間里,除了一張床外空曠的什么多余的擺設都沒有,衣櫥里的衣服都是薄紗晨褸,只有紅黑兩色,內衣也是這兩色,倒也襯她雪白的肌膚。白天,寧馨就披著床單,也不穿那隱隱約約可見侗體的衣服。房間里有一面電視墻,寧馨天天開著它,也不看,也聽不清它整天在說什么,只是希望寂靜的室內有個聲音。
然后每到飯點,總有個年輕的女傭進來給她送餐。年輕女傭人看見女主人披著床單在室內晃蕩,恭恭敬敬地道一句:夫人,吃飯了。寧馨瞅她一眼,拿起牛奶杯一飲而盡,然后再將那一小碗粥慢慢吃進胃里,偶爾還會有一盅雞湯或者魚湯之類的。年輕女傭人見女主人吃完便悄無聲息地收拾出去,中間的用餐過程她也從不多嘴,即使寧馨問她諸多問題她都答不知道,最初寧馨讓她出去留自己一個人用餐她也不肯出去,只道主人會生氣的。寧馨也不為難她只得作罷。
而那些飯菜都是粥或者湯水,真不能讓人吃飽,可是寧馨竟不覺得餓,卻也沒什么力氣。每天半夜冷嘯天都會進來,不做別的,單單摟著她入睡而已,時間長了,寧馨也放松了警惕,到后來竟不清楚摟著她的人終究只是冷嘯天,還是也會有那兄弟兩個人。
事情的發展出乎她的意料,讓她亂了分寸,并一天天失去耐心。孩子她也見不著,哪一個她都見不著。她只能夜以繼日地焦慮,冷昊是不用她擔心的,他是他們的血脈。倒是芷薇,身上雖留著她的血,可是在他們眼里她卻是活生生背叛的證據,這些人不知會怎樣待她。
可是,她在這里只能無能為力,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理解母親,那個她一直不屑的母親,懦弱的母親。還有她的父親,供養她,卻一直對她冷漠的父親。如果他們對她的女兒芷薇像父親對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