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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段時間根本騰不出空閑來仔細尋找,等忙完這些事情,沉下心來,自然會找到她。”冷嘯寒放下咖啡杯,心內百味陳雜,低語道:“應該已經懷了我的孩子了。”
坐在他身旁的冷嘯情瞟了他一眼,不是滋味地諷刺道:“你怎知?這兩年我和大哥也都費勁心力,她不是都沒懷上!”
冷嘯寒篤定地笑了笑,說:“那是因為她之前一直在想方設法地避孕,這次不同,她沒任何地避孕措施,而且授精是在她的排卵期,你說呢?呵呵…”冷嘯寒似得意洋洋般看了一眼冷嘯情,接著說道:“況且她的經期一向正常,我們呆在那兒時她就整整一個多月沒有來了,唉!本來打算回來讓她檢查一下的。”
“你確定她知道自己懷孕后不會拿掉那個孩子?”冷嘯天冷冷地拋出一句。
冷嘯寒頓時白了臉色,冷嘯情見機立馬附和道:“很有可能,說不定你那個孩子現在已經命歸地府了。”說完幸災樂禍地看著冷嘯寒。
“她敢?!”
新生
知道妮娃的死,是在一段時間之后,具體有多長,寧馨已經不記得,因為等待孩子出生等相關事情已讓她忙的焦頭爛額的,而時間就像被遺忘在森林深處的孩子,一時找不到回家的路。
得知消息時,因為剖腹產寧馨正躺在醫院里靜養。臨床有個生了雙胞胎的女子,家里的婆婆日日煲湯拿來給她喝,寧馨便在那個婆婆用來墊保溫瓶的一張舊報紙上無意間看到這個消息。報紙上有一張妮娃的側身照,苗條的身材和瘦削的臉蛋都是寧馨所熟悉的。寧馨的心頓時咯噔咯噔跳的沒個節奏了。
文章主要是要揭露一班年輕女模特受到某個利益集團所控制而從事一些非法交易,在一些特殊的社交場合被“供給”給一些政壇高官和企業大亨。報紙上并沒有提及妮娃的姓名,只是略微一提,說她是被那個利益集團的老板所拳養的一名年輕模特,本來是要出庭作證的,但是卻無故跳樓自殺。
命運為刀俎,我為魚肉。寧馨突然想起這句話來,這正是妮娃的命運寫照,也是她的寫照。
寧馨又想,妮娃究竟是自殺,還是因為陰謀而死呢。轉念一想,自殺如何,陰謀致死又如何?無論是哪一種,她冷寧馨都逃脫不了干系的。她是自殺的。寧馨想,這并不是為了安慰自己。她一直以為這樣可以救她,其實是錯,錯,錯!叫她去做證人,就是逼她在大庭廣眾下由自己的口一點一滴講述那些不堪,這跟當眾寬衣解帶赤裸裸任人觀賞褻玩又有何區別?
寧馨心里戚戚然:自己怎么會如此冷酷殘忍,為了一己之念陷他人于絕境。
她的眼淚噗哧噗哧打在報紙上,妮娃的影像被暈染的模糊起來。寧馨將頭埋在報紙里無聲流淚,齊耳短發熨貼在腦袋瓜子上。此時,隔壁床的婆婆遞給她一只削過皮的富士蘋果,寧馨伸出右手接了過來,臉卻仍埋在報紙里,不想讓別人看見她涕淚縱橫的窘樣。鼻子里堵著東西,聲音含糊輕聲道了謝。
不一會兒,隔壁床的婆婆又熱情地端遞過來一碗雞湯,寧馨說聲謝謝,不用了。幾番客氣,寧馨覺得再不接受有點不識好歹,便道了謝接了過來,卻放在自己的床頭柜擱著沒動。
“你家婆婆真是個熱心腸的人,對你也是這么好,像待自己的親生女兒似的。”寧馨對隔壁床的女子說道,本想道謝,卻又說不出話來,只得撿了這幾句話來客套,而她婆婆此時正在水房洗刷餐具。
不料,隔壁床的女子卻撇撇嘴,埋怨道:“我這是給她生了兩個大胖孫子她才這樣待我的,你不知道,先前我生產前,她一直逼著我去醫院確認嬰兒性別來著,懷孕期間我丈夫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