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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蠻橫地抽出手,怒目切齒地吼道:“是我!你聽懂了嗎?是我要他把紫翎還給我,是我私通葉碎寒圖謀摧毀平生樓,是我恨你們入骨,恨不得啖你們的肉,飲你們的血,看你們挫骨揚灰!”
“所以和他沒關系。”我不由哽咽,“放過他吧。”
“咳咳。”
花月出突然醒過來,咳嗽不止,卻只咳出一星半點兒的血沫。
他臉上沒有對死亡的畏懼,只心疼哭得聲嘶力竭的我,安慰道:“小耗子,我平日里對你百般縱容,可不是讓你低聲下氣地去求他人。”
“花月出?”
“你不必感到愧疚,我心甘情愿。”細雨攢在他纖長的眼睫處,恍如淚下,“狡童別傻了,你每次受難我都在冷眼旁觀,同劊子手沒什么差別……而這唯一一次的挺身而出也不值得你去求他。”
“花月出,你說完了嗎?”
“斬塵大人,等等吧,再給我些時間。”
斬塵依言停下腳步,他的這種舉動更像是一種施舍,對臨死之人最后的仁慈。
“狡童,你知道萬花谷嗎?它遠在秦嶺的懸崖絕壁之中,需經云錦臺的一條秘密隧道方能抵達。谷內晴晝海植有千萬奇花異草,被譽為天下奇景。”
他頓了頓,道:“我小時候在那兒待過一段時間,許多萬花弟子會在生死樹下吹奏竹笛,曲音空靈,出落凡塵。他也教過我,卻沒能找個時間吹給你聽聽。”
“若我們能去萬花谷小住幾日,就在水月潭觀月,到落星湖撈星,給你做桂花糕和蘿卜肉餅。”他踉蹌地站起身,“我一直覺得那里美似仙境,總想著帶你去看看。”
“可惜,沒有這個機會了。”
花月出佝僂著腰,拖著沉重的身軀,一步一挪地走向恣意樓。
斬塵抱著我走向另一個方向,我們漸行漸遠。
“我要走了。”他絮絮不休,聲音愈來愈輕,“就是往后都不能再照顧你這只小耗子……”
“頗有些悵然若失吧。”
花月出長嘆一口氣,只身走進微茫的雨霧中,義無反顧。
與往日發生過的無數次離別一樣,我目送他的背影,只是這一次,恐怕是訣別。
……
絳桃花落,春色休止,枝椏抽出葳蕤的嫩葉。
我的院落素來由花月出親自打掃,房里的一切擺設都與離開前一模一樣。這里沒有單辟出空間予以花月出放置書案,他把筆墨紙硯都擱在飯桌上。
紙上抄錄的文章只抄到一半,筆掛上的毛筆未洗,筆尖干得發硬。
斬塵擋住我的視線。
衣服早已被他用內力烘干,只是上面沾了不少泥污。他拽起我的手臂,不怎么熟練地為我脫去外套,扯得我左腕錐心刺骨的疼。
我強忍著不發一言,任他把外套甩到地上,繼而拉斷腰帶,褲子也便垂落胯間。他停下動作,打量我腿間的性器許久,我會意地抬起尚完好的左腳,抵上他的性器,不斷搔弄。
斬塵自然硬了起來,但他微垂著嘴角,側過頭,似乎不為所動。我擼動自己的性器,不時便淫液滿溢,下體一片水光淋漓。
這具身子情欲起得很快,我忘乎所以地呻吟。
我的腳底已經沾上不少粘膩的液體。我起身湊到斬塵的肩窩處,繼續用腳尖搓揉他的長屌。我玩了幾下自己的睪丸后便將手指伸往后邊的陰戶,迫不及待地撥開大小陰唇,捏著深藏其中的陰蒂把玩。
斬塵低下頭,黑玉般的長發散落至耳前,只露一點兒白皙的鼻尖。他喉嚨中壓抑著粗喘,胯間的肉具燙得駭人。我還嫌離他不夠近,于是放棄深入玩弄雌穴的想法,滿是淫液的手抹上他的發。
我吻著他耳后的暈穴,用嘴唇摩挲著那一處。
他終于不再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