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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我這幾年太過孤陋寡聞,所知的情報皆已過時,因為我著實在記憶中搜尋不到有哪個幫派能夠稱得上與平生樓并肩,甚至有實力與之協(xié)商談判。于是我沒有隱藏自己的好奇,我問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葉南歌一下子被問懵了,只好猶豫地回答:“我…我是葉南歌啊……”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打斷他,“我是問你的身份。”
葉南歌意外地不吭聲了。他縮著腦袋,聲音輕了不少:“狡童,對不起。爹親……不許我說出去。”
這個回答算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不該有的妄念。冷靜少頃后,剛想開口再與葉南歌說道些其它話題免去尷尬,耳邊卻猝然傳來花月出從院外傳來的聲音:
“狡童。”
他難道不該和斬塵在與葉南歌的爹親商議要事嗎?!
我第一時間看向葉南歌,他也同樣一臉驚惶,口中還不住喃喃:“他怎么回來了……?”
見他一副傻樣,我不禁心急,催促道:“你快走!”
葉南歌仍一動不動,呈癡呆狀地掛在墻上。花月出的腳步漸近,眼瞅著就要走進(jìn)院子里,讓我與葉南歌再次齊齊遭殃……我盯著仿若被點穴無法動彈的葉南歌,心一橫,拔出腰間的打狗棒,一招棒打狗頭連攜心中恨鐵不成鋼之意如雷霆震地般直搗葉南歌心窩。他來不及反應(yīng),凄厲的慘叫聲猶卡在半喉,整個人都被勁力掀起來,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你在練功?”
簡直千鈞一發(fā)。
花月出手中拎著食盒,黑色斗笠照舊將他的臉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他似乎并沒看出什么異樣,自顧自地在石桌上擺弄著飯菜:“近日斬塵大人和我都有些忙……不過我料想你應(yīng)該也睡過未時了,白費斬塵大人特地跑來一趟想告知你這幾日都不必練功。”
泛著熱氣的三菜一湯盛放在我面前。花月出坐了下來,指甲叩了叩石桌,道:“餓了嗎?我來得晚了些,不過應(yīng)該不打緊。”
他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嗎?
我依言坐了下來,后背冷汗淋淋。
“喏。”他把筷子遞給了我,“還沒睡醒?怎么精神不濟(jì)的?”
我回道:“睡太飽了。”
對此,花月出只有一個評價:“豬。”
聽聞此犀利的罵言,我才略微安心地端起飯碗,抄起筷子打算大快朵頤。
“你今天見著葉南歌了嗎?”
我持碗筷的手一僵,一粒米飯被挑起,可笑地黏在我的嘴角。我故作驚疑:“啊?為什么會看見他?”
花月出伸手抹去了我嘴角的飯粒,指腹在我的下顎處流連不離。他玩捏著我臉上的肉,道:“昨日我去和他爹談了談,他爹大為震怒,一氣之下將葉南歌禁足于荒屋。”
花月出說得漫不經(jīng)心,我卻聽得心驚膽戰(zhàn)。
“今日特地喊我去,要葉南歌給我道歉。你可知發(fā)生了什么?”
我搖頭。
花月出嗤笑了一聲:“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