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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你事怎么這么多啊,反正你不許叫我童童。”
“哇——你又兇我!”
瞧著葉南歌隱隱又有要呼天搶地的趨勢,我立馬緩和了口氣:“我不喜歡別人叫我童童,你就喊我狡童好不好?”
葉南歌不情不愿:“好。”
我簡直宛如一個勞心費力哄孩子還不討好的老媽子。
“天快要黑了,你快先離開這里吧。”我催促道,“花……我哥哥他不喜歡有外人和我在一起,被他看到了你就別想完整地走出這個院子了……你怎么還不動?”
“我腳好疼,走不動……”
我這才發現,葉南歌始終沒有從地上爬起來過,他的左腳踝處肉眼可見地腫大了不少。葉南歌低著頭,拿亂糟糟的小腦袋對著我,無聲地控訴著。
“你真的是……”我動了動葉南歌扒著的那條腿,“我給你拿藥去!”
葉南歌松了手,環住自己的身子,腦袋也埋在彎臂中,僅留一雙含淚的眼眸在外,視線片刻不離地黏在我身上。我險些在他面前沖其翻白眼,不過我控制好了自己,憋到了轉身進屋拿藥背對著葉南歌的那一刻,才轉著眼珠往上眼瞼那兒送了送。
我從屋子里拿了金瘡藥和紗布出來,葉南歌還維持著先前的姿勢。我耐心向來不好,且多用在委曲求全上。從前決明同我鬧騰,總把握著一個度,會在我徹底炸毛之前收斂住他自己,讓我心里那股火還沒冒開呢就先被一盆水給潑滅了。反觀葉南歌這小子,不懂察言觀色,更不懂適可而止,我一給他些好臉色看他就得寸進尺……我前些天怎么會覺得他與決明有幾分神似呢?莫不是我腦子被打狗棒掄壞了?
“嘶!”葉南歌緊咬著衣袖,但還是有聲音從牙齒縫里鉆出來,泄露了主人的心思。
我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心中快活不少,隨后又犯賤地心疼起他來了:“讓你再亂爬墻,嗯?”
回應我的只有他嗚嗚嗯嗯的呻吟聲。
我放輕了手上的動作,沾著金瘡藥在葉南歌的左腳踝上溫柔地打著圈。呻吟聲漸歇,葉南歌將自己的腦袋從彎臂中拔了出來,小臉兒被悶得紅彤彤的。他嘟著嘴,瞧著我細致地將繃帶纏繞在他的左腳踝,良久,才從嘴里憋出一句話:“……這藥真好,我現在一點兒都不疼了。”
我被逗笑了,學著花月出的手法給葉南歌打了一個結實的結:“你不說我好,反而去夸這藥?”
葉南歌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什么也說不出來。
我把他攔腰抱在懷里。葉南歌的身形稍長于我,但消瘦得很,那腰用盈盈一握來稱呼也不為過,于是我看了看自己上臂前側稍許隆起的肌肉,語氣驀然變得沉重:“你是不是不好好練武也不好好吃飯?”
“?”葉南歌緊摟著我的脖子,手心傳來陣陣黏濕的熱度。他的腦袋倚著我的脖頸,馬尾隨著他搖頭晃腦的動作蹭過我的嘴邊,“我一頓吃八個鹵雞腿呢!”
“……”
我竟無言以對。
這座小院的黑墻算不得高,九尺之上便再無遮掩,流云旁若無物地悠悠飄動,只要一沉丹田,下身提勁,就能輕易地越過它,去往外邊廣袤的天地……但是我不敢,因為我感受得到,那九尺黑墻外聳入青云的屏障。
“你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氣:“沒什么。”隨即足下一點地,將我倆帶飛了起來,腳踏上黑墻上的綠瓦,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我抱著他落于墻外的泥地上,手腕力道一滯,不知為何突然沒了力氣,葉南歌行動不便,就徑直從我懷中摔了出去,在泥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狡童!”
我眼前泛出陣陣暈眩。心仿若要蹦出口來般難受,令我頃刻間大汗淋漓,我急促地喘息:“我……”
出來了。
渾身的肌肉都在這個想法的教唆下激動地戰栗著。
我在這與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