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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縮在花月出懷里,道:“就不能不帶嗎?”
“不行。”花月出意外語氣堅定,“以前那是慣壞你了。”
“花月出,你今天怎么了?”
“嗯?何來此說?”
“你好像,心情也特別不好的樣子。”黑夜中我摸索上花月出的頭發,放在手心中把玩。
花月出沒有回答。良久,他才輕笑一聲:“你這只小死耗子!”他捏上我的頸肉,發狠似地揉掐,卻沒真用上什么勁道。
我嘻嘻哈哈地和他打鬧一番,最后趴在他懷里累得發困。花月出照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我的長發,用著抱怨的語氣在與我說著什么,只是我困了之后思緒就變得格外遲鈍,隱隱約約只記得一句話。
“……真是白疼你了。”
留言愛我。
心很痛,存稿要用完了
☆、第二卷·滿目流光
第二十一章
那種事,以后不許對其他人做
晨曦的微光滲透進來,將整間屋子浸潤得敞亮。光線算不上刺眼,我本可以在床上多瞇一些時候,卻因為砸吧嘴吃了滿口的頭發,嗆得我當即一個挺身從床上蹦起,激起一層薄薄的塵埃蕩漾在空氣中。我咳嗽著,扒拉下糊了一臉的頭發,眼睛都未完全睜開,理智與本能分離,在繼續睡與不睡中掙扎。
“醒了就趕緊起,今個我可沒這么多時間陪你耗。”
我的腦袋往左歪了歪,看見蒸騰而上的水霧中端坐著一個人,蔥根般白皙的手執著紫砂品茗杯,揭開斗笠下沉重的黑紗,將茶水送入口中品啜。
我思索了片刻,再瞪大眼看了看此人的穿著,才游移不定地問道:“花月出?”
他放下茶杯:“哼。”
我光著腳丫子躥到花月出面前仔細端詳他,剛要伸出手去掀他斗笠之際,卻被他一把拉進了懷里。
“皮?”
我傻笑三聲:“沒有。”
平時花枝招展婀娜多姿、還時不時開個屏招蜂引蝶生怕別人看不到他那如花似錦覆羽的公孔雀,今天將自己的尾屏乖乖收起不說,仍別人拽著他的孔雀屏,也不再撲楞著開屏了。
好生奇怪,不是嗎?
我一下來了興致,睡意頓時煙消云散。我挪動著屁股,試圖在花月出的腿上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時,卻被他拎著后衣領拽到了地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花月出站起身來將我提溜到門口,“快去洗漱,然后回來吃飯。”
花月出這話說的不咸不淡,平和得毫無一絲波瀾,卻著實教我背脊一寒。此外,也不知是不是他今天渾身上下皆被黑色所包裹的緣故,我總覺得花月出周身彌漫著縷縷詭異的黑氣,跟志怪中下一瞬就要維持不住原形張開血盆大口吃人的妖物沒什么兩樣。
這都什么跟什么玩意啊。
我晃了晃腦袋,將這些胡思亂想掐滅在搖籃里。
未時。
斬塵準點來到了此處,我先是打了一套降龍十八掌給他看,在他點頭示意之后,又提棒將打狗棒法舞了一遍。我揮出最后一棒,破竹之勢驚動群鳥,紛紛從五色碧桃的枝干逃離,繁花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