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極末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起來,我也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這個院子了。
膨脹了幾倍的太陽在遠處的地平線沉浮,我不怎么想回屋子,打算就在外面的石桌上等候坐忘守將晚飯送來。
頓然間從那紅墻外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我神情一凝,遲疑了片刻,還是提棒做出防御姿態。按花月出所說,這間院子仍舊處于平生樓的界圍之內,旁人理應是無法靠近的。而能造成這種聲響的,只有人攀爬才能發出的聲音……
莫不是武林協力來圍剿平生樓了?
我的心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
不對,不會輕功的人怎么會被派來參與圍剿平生樓這等大事呢?想到這,我忽然生發了另一個念頭。
是決明,來接我回去了嗎?
這個念頭令我不由捏緊了棒子,我努力壓制著這種想法,害怕著失望所帶來的再一次絕望。但卻無濟于事,它控制不住般源源不斷地冒出來,侵蝕占據了我整個心。
一只手搭在了綠瓦上。白嫩的,沾了些許泥土指節分明的手。
我的心一瞬間吊到了嗓子眼——
直到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小狡童他真的什么都不懂,還群狼環伺,很可憐了。
☆、第二卷·滿目流光
第二十章
我真是白疼你了(委屈臉
“我的天,累死我了!早知道就聽師姐的話好好學習輕功了,爬個墻就把我爬個半死……啊要讓師父知道了又要嘲笑我了!”
不是決明。
我忽然放下了懸吊著的心。
也對,怎么可能是他呢?
長身鶴立的少年像只滾泥的鵪鶉不修邊幅地蹲在墻頭,一身燦金的衣袍也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好好的一套華服落了個鶉衣百結的下場,頭頂的羽冠倒還是干凈,雪白的毛球頭飾隨著他挪動的行徑而一抖一顫地晃動。
我后退幾步隱在五色碧桃投下的陰影里。
未曾料到這少年會猛然轉頭:“誒?是不是有人在那里?”
“……”
躲藏已然沒了意義,我提棒走了出來。此時的太陽還差一點兒便整個沒入地底,春日的余暉還算得上敞亮,已不再刺眼的式微光芒映照在我臉上,為肌膚覆上一層昏黃的粉妝。我繃著臉站在這少年面前裝腔作勢,我盡力將自己的聲音壓低,模仿著斬塵一貫的語調,漫不經心地開口:“你是何人?”
面前大概與我一般大的少年顯然是被唬住了,他眨著朗星般的眼,不干凈的大爪子下意識地抹了抹沾著一團團污垢的臉,活像個做錯了事轉頭就見到長輩的倒霉熊孩子。
不過這般年齡也算不上是熊孩子了,嗯……熊少年?
我真是要活生生被自己的腹誹給逗笑了,差點繃不住自己高冷的表情。不外反觀這熊少年,并無坐忘守久經殺伐的煞氣,也無斬塵或是花月出操權弄術多年的內斂,看上去并不是別有圖謀的危險人物,倒像是誤入迷途的羔羊。
說起來,那雙星辰似的眸子,與決明倒有幾分相似。
“我…我叫葉南歌!”葉南歌低著頭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我不是故意要爬墻的,我只是好奇這里面是什么而已……”
他不知曉這是平生樓?那他又是如何踏入平生樓界圍的?以坐忘守的能力,斷不會讓此等武功不成的少年落跑至我這里。況且從來都沒有外人到達過此處,斬塵似是要將此處圍成桃花源,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