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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音還沒來得及給玄瑛答覆,現在就在往京城的路上,看著馬車里的三個哥哥,他有些無奈,哥哥執意要一起去京城,自己又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反對,而玄瑛也騎馬跟在車外,現在他整個人都在煩惱有關于自己的事情,沒有多馀的心力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小音,你看起來很無聊耶!到了京城我再帶你去逛逛吧!」楓祈掛著燦爛的笑容,明顯很高興的模樣,他最近的興趣是看到愛新覺羅?玄瑛吃鱉!
想到那個傢伙現在只能待在車外,心情就高興得不得了!
「搞甚么?」被瞞著的契燁有點疑惑的問道,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煥熾拉走。
「燁,別理他,他發花癡,一臉傻笑,來,讓我抱抱。」
契燁瞪了手腳不安分的煥熾,昨晚被折騰的十分疲倦,只能任他胡來。
這個傢伙,昨天折騰了他一晚還不夠,現在又在毛手毛腳,真不知道他的精力都是從哪來的,自己之前怎么會以為他是…
「大哥,你的表情怎么怪怪的,是昨晚吃壞肚子了嗎?」楓祈有點幸災樂禍,露出刺眼的笑容。
「哼…你是太久沒被教育了嗎?敢這樣跟大哥說話。」契燁差點七竅生煙,這個弟弟的幸災樂禍他可全都看在眼里,要不是自己現在全身乏力,早就衝上去好好『教育』他一下了!
而且外面那個更刺目的傢伙還在,真是氣死他了!
「燁,我們大概今天就可以到京城了,別那么要死不活的嘛!附近有處溫泉,不如今晚我們就到那邊去泡泡溫泉,休息一下。」
「隨便…別煩我!」
就這樣吵吵鬧鬧的一路到的京城,外邊的玄瑛不禁大皺眉頭,現在是甚么情況,不管了!先把他們帶回王府,再去見皇兄。
以現在這種時局,照理說,城守應該會檢查,可是,他哪敢得罪現在除了皇帝之外最有權勢的恭親王,連護國大將軍也因為一些案子現在權勢不復以往,能不能擺平都是個大問題,在加上御林軍雖然是保護皇宮的勢力,不過,主官受到護國大將軍的拖累,另外本身也有一些案子,可以說皇后一脈的,最近幾個月都受到不小的打擊。
現在看起來雖然一副平靜的模樣,不過,誰也不敢保證恭親王回皇城會引發甚么樣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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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往恭親王府那邊走去,本來他們是想要待在客棧,可是玄瑛搬出一大堆理由,就產生了待在京城期間,都住恭親王府的結論。
雖然御音的三個哥哥都很不滿意,可是,御音顯然很想住的態度馬上將他們打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恭親王府行進,暗處還是到處都是各個勢力得眼線,這樣大動作讓某些人產生了不安。
「…幾位先請。」玄瑛擺出自認為最好的表情,請待在馬車上的人下車,他最主要的注意力當然在他喜歡的人身上,等顏家三位哥哥都下馬車了!他揭開布幔,扶起御音走出馬車外。
「音,小心點,我們先進去吧!」
「玄瑛,我沒那么虛弱,我可以自己走。」御音皺著眉頭,看了看兄長,臉色簡直糟到了極點,像是要把玄瑛一口咬掉,不禁推拒了!
「可是…你的身體…」
「別這樣,哥哥在看。」御音稍微使力,想要將玄瑛的手推開,可是,玄瑛的手握得很緊,根本推不開。
玄瑛雖然很執著的握住御音的手,卻很規矩,沒有像煥熾對契燁那樣毛手毛腳,眼神也不時掃過街邊的角落,看到人影來來去去,玄瑛眼底閃過一絲值得深思的意味。
沒錯,他用這種行為類似在示威,這種大動作,就是要逼那些躲在暗處的傢伙,浮出水面,方才他就看到不少傢伙像是老鼠一樣,哼哼!想要動他的人,想都別想,得趕快要皇兄重新宣布御音的新身分,不然讓那些老鼠來煩他的親愛的,他打死都不愿意。
心里盤算著些事情,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接待心上人跟他的家人。
「來,這邊請,麻煩幾位住東邊的小樓,地方不大,希望幾位能夠滿意。」玄瑛禮貌性的客套。
「嗯,哥哥,我們先走吧!玄瑛是恭親王,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們別打擾他了!」御音開口說道,這可能是顏家三個哥哥這些日子來最想聽到的話。
可是玄瑛,卻皺著大大的眉頭,很想要一把將御音拉回房間待上一整天,他卻不能這么做,為了未來平靜的日子,他可不能就這么打混下去,必須要先做完計劃中的那些事情。
「那就請幾位好好休息,等午膳,會幫幾位送去,我還有事,先告辭了!」玄瑛笑著說道,三個哥哥卻有點訝異,從他待在顏家莊那些日子,這個小子黏自家小弟黏得要死,現在這副樣子,有鬼!
「嗯…」御音應了一聲,跟著兄長離開。
玄瑛看著四人離開,隨后,顏家跟來的護衛也跟著離開,玄瑛盯著地面看了一下,嘆了口氣,交待了一下,就匆匆離開了!
「嘿嘿…這就是主人的心上人,真是超可愛的!」某個躲在暗處的黑影偷偷的笑著。
「吵死了!這么喜歡鬧,小心主人發飆把你們都煮了!呵呵…先去服侍未來的『主母』了!」狀似悠間的說道,從暗處走出來,是好久不見的梵。
「嘿嘿…超幸運的,那些個傢伙忙得要死,我們在這邊悠悠哉哉的陪主母,真是幸運阿!」另外一個人也從旁邊走出來,是名美麗的女子,不過他的臉上掛著那種很詭異的笑容。
「哼,你是太間了!我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呢!才不像你,整天間間的就搞破壞。」
「誰說的,我也有事阿!主人交待的事情,我也有幫忙說,那個兇殺案是我去把證據找出來的耶!」
「你就只做這件事阿!哼哼…」
「你瞧不起我阿!我可是…」
兩隻斗雞在拌嘴中。
玄瑛讓侍衛向皇帝通報獲準后才走進御書房,皇帝正在翻越奏摺,看到他來,僅僅讓他坐在一邊,自己繼續處理政事。
「好久不見了!皇兄,近來可好,我可把你的義子帶回來了!當然,還有他三個難纏的哥哥。」玄瑛按耐不住卻狀似很輕松的說道,不過,他吃的苦頭,他的兄長都是知道的。
「活該,誰叫你要欺負御音,笨,亂吃飛醋,才會有這樣的結果。」皇帝笑笑的調侃。
很難得的有好心情,進來處理事情把他搞得焦頭爛額,要不是有他這個皇弟的檯面下勢力,要壓制皇后那一脈,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情也處理到尾深,皇后那一脈的勢力萎縮了足足一半有馀,興不起甚么大的波瀾,而且玄瑛又把御音給帶來了!真是好事成雙,他還蠻期待御音可以長住皇城,不過,看他弟弟那副模樣,九成九還是沒有擺平,呵呵…他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哼哼…皇兄,你在幸災樂禍…要不是…對了!今天是來找你談談。」玄瑛表情變得比較嚴肅,一副要談正經事的模樣。
「有甚么事情就說吧!」皇帝這才收起笑容,他大概可以猜出自家皇弟要跟他談甚么。
「為什么你當初是用嬪妃的名義把御音帶進宮,就算你說他是你的義子也沒甚么了不起,這樣反而更好,之前我在御音家那邊,有殺手到那邊刺殺御音,聽說是皇后跟其他不知道是哪個妃子做的,你那樣反而會讓御音陷入危險,為什么?」這是玄瑛好久都想不出來的迷,只好來問他皇兄這個當事人。
「…其實這也沒甚么,不過就是我認識御音他爹娘,該怎么說…當年年少輕狂,想跟他爹爭他娘,只不過失敗了!就這樣,第一次看到御音,我嚇了一跳,他跟他母親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就這樣的私心,所以,就是這樣。」皇帝表現出一副憶及當年的模樣。
玄瑛聽完這個可笑的理由,眉頭皺得像山一樣高。
「皇兄,你也太搞笑了吧!就這個理由讓御音代替他娘,不管,總之,皇兄,你惹出來的事情,你要負責解決,不然我要怎么跟音在一起…」
「哎,這又不是只有我要負責,是誰把我的義子吃乾抹凈的!而且,就算我解決了!你也不一定能跟御音在一起,誰叫你給人的印象那么差。」皇帝一副不是我的錯的表情。
「就算是這樣,也總不能讓御音一直面臨危險吧!總而言之,我要講的事情就這樣,沒事了!我先告退。」玄瑛一副要走的模樣。
「親愛的皇弟阿!這么久沒來看我,也不多聊聊,還真是無情阿!」
「皇兄,我們兄弟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聊,不過,現在還是先做最重要的事情吧!像是某些人做了某些事,可是就這么點懲罰,臣弟可是非常不滿意,還是多給點懲罰吧!」玄瑛意有所指。
「唉…別趕盡殺絕,畢竟,他可是你皇嫂。」
「哼…小心春風吹又生,一次拔個乾凈吧!」玄瑛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看來皇兄真的老了!手段沒有以前那么果絕,會顧念舊情了!這次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們一次,要是他們再那么不安分,不用你說,我也會拔個乾凈,希望他們別把老虎當成病貓。」皇帝有些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玄瑛聽的。
「隨便,反正,他們別惹不該惹的人,就不會有事,皇兄,這次去江南看到不少特別的風光呢!」燦燦的笑容高高掛起,談完了正經事,馬上把話題轉到其他的地方,例如游山玩水。
「是嗎?我也好久沒有下江南了!不知道風景是不是也改變阿!」知道自家皇弟在轉移話題,他也很配合的轉移。
兄弟倆天南地北的聊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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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這是皇帝跟恭親王密談的內容。」黑衣蒙面人雙手呈上一張紙。
年約六十的男子接過一看,氣得吹鬍子瞪眼。內容跟皇帝還有玄瑛『談天』的內容很不一樣,盡是引人爆點的挑釁話語。
「哼,竟敢這么說,這個該死的皇帝!竟然敢這么囂張,該是讓他提早退位的時候了!我們有多少兵力。」男子恨恨的開口,看他是要打定主意要反了!這名男子就是近來一直被打壓的護國大將軍,看來他的忍耐也已經快要到了極限。
「御林軍因為恭親王的關係,只剩一半五萬,西北軍如果要暗中調過來,需要一個半月,大概能調來二十五萬,至于遠征高麗的軍隊則還需要兩個月,約有十萬左右。」黑衣蒙面人很恭敬的說道,一副很忠誠的模樣。
「很好,那個昏庸的皇帝還不知道吧!先將我們能用的兵力暗中調回京城,起事就決定在兩個月后!」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那個混蛋皇帝,自己現在的兵力哪會只剩下一半,不過,這一半也足夠可以讓那傢伙下臺。男子一想到那個混蛋在兩個月就要下臺了!不禁心情好了起來。
不是他太過自信,調得過來的兵力就佔了當朝的四分之一,在加上皇城允許駐兵頂多十萬,其中又有一半是他的,他能不有自信嗎?不過還是得小心恭親王那個傢伙,那傢伙可掌握了另外五萬的御林軍跟五分之一的兵力,該死的,居然讓那個傢伙奪走那么多,跟他那個混蛋王兄,兩個都是一定要剷除的對象,絕對要把他們除盡!
黑衣蒙面人在面罩下的嘴角劃出一道弧形,沒有讓笑容從眼底傳出來,靜靜的看著眼前已經被權勢蒙蔽了理智的人,這樣多么可悲阿!皇帝跟恭親王有能力把你的兵力搞掉一半,可是你還是執意要反,這可就沒有甚么值得原諒的,何況,你還真的以為你還有剩一半的兵力嗎?別傻了!我看有御林軍的五萬就不錯了!不過,黑衣蒙面男子并沒有說出這些,反而很恭敬的扔上一堆奉承的話,讓男子心情很好,這才向他告退。
佈置的樸素淡雅的廂房,安靜的像是沒有人一樣,雖然身體早就復原了!可是,依然懶洋洋的攤在床上,甚么都不想去想,可是,麻煩總是自動找上門。
「音,住得習慣嗎?別一直躺著,這樣會越睡越累。」
御音沒有心思多跟他反駁,一翻身,跳下了床,想要往外走去,玄瑛的手抱上了御音的肩。
「放手吧…」
「我幫你梳頭,明天進宮去看皇兄好不?」玄瑛提出提議,他知道這個提議絕對會被接受。
「…義父…好…」御音沉默了一下,才開口說道,這不就是他這次進京最主要的目的?想到這邊,御音很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玄瑛牽著御音的手,走往梳妝臺,拿起檀木製的梳子,梳理著顏御音柔順的長發,黑色的長發向是最上等的綢緞般,玄瑛彷彿在享受著個過程般,光是梳個頭發就花上了快一個時辰,要不是御音也心不在焉,早就不耐煩了!
在玄瑛終于幫御音整治好服飾,都已經接近正午,本來御音看時間已經這么晚,想下午再進宮,免得打擾義父用午膳,可是,玄瑛卻很任性的拉著他闖進禁宮。
看到義父一臉無奈的揮退一堆圍上來的侍衛,命令侍從送上香茗跟點心,要給他們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