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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存風嗯了聲,
眼疾手快,將最后一卷畫抓出,
壘到外面一堆畫上,和楚含慈一起各抱了一堆畫往外跑,耳邊聽見巨石墜地的聲音。
“看來是墓要塌了。”趙存風道。
“你不是說沒問題嗎?”楚含慈道。
“可能是我們盜墓的順序不對,剛才我們只動了棺材里的畫,如果都動,
可能就不會有變故。”
“……”
多么隨意的人啊。
跑的時候楚含慈掉了兩卷畫,田園霸主立馬爪子一拍,畫彈起來落到它毛絨絨的背上。
趙存風露出一個佩服的眼神。
所幸有驚無險,在墓徹底垮塌前,兩人一狗順利從一個洞口逃脫。
這個洞口同書中所寫一致,非他們進來的那個洞口,而是地下宮殿的另一條通道,這條通道是“真門”洞口打開后,自動開啟的一個通道。
書中男主從既是地圖又是鑰匙的山水畫上發現這個洞口后,也是利用這個洞,才把墓里的全部寶貝運出去。
雖然命是保住了,不過兩人一狗從洞里爬出來時,身上都是灰,臟兮兮的,只有三雙眼睛還清澈無比。
楚含慈第一時間是跑過去揪開趙存風的領口看,見里面什么都沒有,眉毛都豎了起來,“卻疾珠呢?!”
見她那么緊張,趙存風唇角瘋狂上揚,拍拍自己的肚子,“沒丟媳婦,只不過滑到這了。”
“……”
楚含慈嫌棄地別開眼,頓下.身撿畫。
趙存風準備和她一起撿,楚含慈道:“你先把那東西吃了,以防萬一。”
趙存風笑,“行。”
男人乖乖掏出那顆紫藍色的珠子,為了節約時間,他大口大口的吃。
見他吃那么快,楚含慈道:“你吃慢點。”
那玩意那么苦。
趙存風笑:“沒事兒。”
畫太多,兩個人都抱著等會兒不好騎馬,楚含慈便從一顆柳樹上扯下兩根柳條,將幾幅捆到田園霸主背上。
田園霸主蹭了蹭她,對她張開嘴,狗臉一副“我嘴巴可以咬一幅”的表情。
楚含慈道:“不行。”
要是夢里老頭知道她把他的名作讓一只狗咬,然后沾了一口的狗口水,他恐怕會在她夢里吐血生亡。
往馬屁股上也捆了幾幅,趙存風和楚含慈一起爬上馬。
兩人一狗一馬,趕在太陽落山之前,朝避暑的莊子回。
回去的路上,楚含慈系在樹旁的那匹馬還在,她跳下馬,把馬解開,和趙存風分開騎馬。
她道:“你吃了那顆珠子,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趙存風笑:“效果哪有那么快。”
日頭完全墜進山里看不見時,他們順利回到莊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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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夜色過濃,趙存風和楚含慈泡在一個浴桶里。
趙存風道:“今晚那老頭不會再念叨你了吧?”
楚含慈瞥了眼不遠處堆在桌上的畫,“應該不會了吧。”
雖然成功完成了夢里老頭的夙愿,可不知道為什么,楚含慈并不是很開心,也許是折騰了一天,她累極了,腦袋靠在趙存風胸口睡了過去。
是趙存風抱她出浴,給她擦干凈身子,再抱到床上。
這一晚,楚含慈一夜無夢,翌日,只是卯時三刻她便醒來。
此時趙存風還未醒,可楚含慈情緒有些崩,她拍了拍趙存風的臉,將他拍醒。
“這么了媳婦?”趙存風迷迷糊糊醒過來,就看見楚含慈滿臉都是虛汗,眉頭皺著。
楚含慈道:“那老頭走了。”
她說完這句,嘴巴往下扁,鼻頭發酸。
“……”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