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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下地干活的江皇后用鋤頭鋤著地,腦海里還忘不掉曾經錦衣玉食的生活。
左相放下挑水的扁擔,擦著汗走過來,“姐,我來吧,你去那邊休息。”
“回來了。”江皇后口有些渴,把鋤頭遞給他,跑過去喝水。
江無樾已經跑過去喝了兩捧水,見江皇后過來了,將手里的荷葉遞給她。
江皇后看著手里的荷葉,再看了眼桶里沾了微點泥巴的水,又懷念起以前她在宮里用過的白玉杯。
“唉。”她嘆了口氣,認命地用荷葉舀了捧水,往嘴里倒。
江無樾喝完了水,繼續跑過去修那個破了個洞的茅草屋。
手臂擁抱厚厚一捆稻草時,鼻邊是稻草有點臭又有點香的味道,他呼出口氣,踩上木梯子,往屋頂上小心爬去。
要說他對現在的生活有什么不滿,可太不滿了,可是比起被砍頭,比起被流放到邊境苦寒之地充軍,他又覺得,現在的生活雖然苦了點兒,但是這樣樸實的田園生活又是新鮮的,可以接受的。
那病秧子登基的時候,他還以為他們江氏一族要完了,沒曾想,病秧子是個心慈手軟的男人,竟把他們流放到這樣一個風景秀麗的小山村來,他吃上這里香噴噴的竹筒飯時,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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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酷暑難擋,趙存風以避暑之名,前往朔山一個莊子避暑,皇后隨同。
華貴的儀架甫一在莊子里落下,趙存風牽著楚含慈進了一間廂房里,半個時辰后再出來,龍袍和鳳袍皆變成了輕巧的素民裝扮。
“夫人,確定不再等上一等?不如我們在這莊子里休息幾日,再去盜墓也不遲。”趙存風道。
楚含慈道:“不行,已經拖很久了。”
“好,聽夫人的。”趙存風便不再說什么,笑瞇瞇地牽著楚含慈往后門走,夏朗已在后門給他們背上兩匹快馬。
田園霸主甩著尾巴跟在后面。
此行,只有趙存風和楚含慈知道他們要去哪,去的目的是什么。
去的路上,可能行得太快,趙存風劇烈咳嗽起來,臉色發白。
楚含慈勒停馬兒,說道:“不如我們騎一匹馬吧。”
“嗯?”趙存風勾起唇,他咳了聲,“騎一匹馬,可能會影響速度呢。”
男人道:“如果騎一匹,我可能會忍不住想親你。”
“……”
楚含慈閉了閉眼,跳下馬去。
她正了正頭上的帷帽,將自己的馬找了顆樹系上,折回來,走到趙存風的馬前,對他道:“你坐后面去一點。”
趙存風依言往后挪。
待他騰出位置,楚含慈爬上去,坐到趙存風身前,搶過他手上的馬鞭,說道:“你抱住我。”
趙存風笑了下,依言照做,并且將生了點胡茬的下顎擱到楚含慈肩膀上,親了口楚含慈的側頸,“老婆真好。”
“你才老。”楚含慈不悅道。
趙存風笑了起來,捏捏楚含慈的耳朵,“不是同你說過嗎,老婆跟娘子夫人媳婦兒,是一個意思。”
“不好聽。”楚含慈道。
“可我覺得好聽極了。”趙存風又吸住楚含慈的側頸,待他松開時,那里種了顆粉紅的小草莓。
他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
“……”
楚含慈懶得跟他計較了,怕耽誤時間,她道:“你抱緊些。”
她怕等會兒馬兒跑得太快,弱不禁風的臭男人會被顛下去。
趙存風嗯了聲,將她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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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所謂的避暑山莊,是早些時候趙存風有意叫人修建的,離襄陵墓非常近。
而襄陵墓周邊的地形狀況,他也早派人探查過,以想在這片地帶修一個宮殿群為理由。
關于襄陵墓,世人只知道這墓葬了前朝倒數第二個皇帝兆熹宗,卻不知道它具體在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