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三怔怔地看著地上的女子,扶也不是,抱也不是,冷汗從額角砸落,一個身影忽跑過來,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楚含慈被撞得眼睛犯花,看不清什么人抱了他,只是覺得這人身上的味道還挺好聞,是藥香,還混夾著股淡淡的蘭花香。
她掙扎了一下,也沒能撐開眼皮,昏昏沉沉耷了腦袋。
……
“你看你畫的什么玩意兒?我白教你了?”
“哼,你要氣死我啊你!”
楚含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又夢見那個嫌棄她笨嫌棄她蠢嫌棄她不用功嫌棄她動不動就偷懶的白頭發老頭。
這老頭不厭其煩地又給她念叨了一遍:“臭丫頭,我可是大兆三朝宰相,大兆第一畫師,大兆第一書法家,大兆第一建筑家,大華宮和整個長安城都是我設計的!”
楚含慈噘著嘴,人中夾著毛筆,不屑地:“哦。”
老頭很生氣,長滿皺紋地手啪啪拍在書幾上,“你這孩子,孺子不可教也!”
楚含慈又被這老頭逼著畫畫,今天讓她畫站在樹杈上拉屎的一只麻雀……
“三小姐?”醒來的時候,有人在耳邊喊她。
楚含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覺得額頭一陣一陣地扯著疼。
霍三重重松了一口氣,“三小姐,你終于醒了!”
他無法想象,如果當時不是那個果農推著板車沖過去,讓三小姐緩沖了一下,若三小姐直接往地上摔,現在恐怕就沒命了。
那股蘭花香沒了,楚含慈也不知道是處于夢境中還未完全恢復神志,在夢里畫畫畫累了,還是單純因為沒了那氣味,眉頭往中間夾。
可這一夾,額頭就開始疼,她想動一下,腿也開始疼,手臂也在疼,像是全身的骨頭在打架。
“咳……”另一間房里,趙存風臉色發白,羸弱的樣子。
夏朗給他端來一碗藥,“公子,快喝點藥。”
趙存風接過,一口干完,他道:“那丫頭怎么樣了?”
“還沒醒。”夏朗一想到楚含慈從馬車里被甩飛出來撞到街邊的那場面,怪可憐見的,這么一個雖然脾氣不大好但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何至于遇到這種事兒,不過他看趙存風臉色白得不像話,不免自私道:“公子,你先別去管別人了,先管好自己,楚姑娘面相好,是福厚之人,定不會有什么事,您也折騰了兩日了,得好生休息?!?
“我一個大男……咳……”趙存風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胸口發悶,著實十分無語。
夏朗道:“您是個病人!”
有人敲門,“趙公子?請問趙公子在里面嗎?”
夏朗走過去開門,“是楚姑娘醒了嗎?”
站在外面的小護衛點頭:“嗯嗯!我們家三小姐醒了!趙公子可否再去看一看?!?
“醒了便好。”夏朗有些不忍心拒絕,轉過頭,不過不等他把話對趙存風報一遍,那頭的男人已經站起身走過來。
“走?!壁w存風走到門口,用手圈在唇邊對小護衛道,像是想壓住要溢出來的咳嗽。
-
趙存風進屋的時候,小姑娘確實醒了,眼睛迷瞪瞪地睜著,還有些神志不清,她的額頭腫得厲害,用布包了三層,左腳和右胳膊都打了石膏,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更顯得那雙水汪汪烏溜溜的大眼睛跟黑葡萄似的。
看起來,怪可憐見的。
“小可憐,你醒了?!蹦腥松裆静惶?,難得一次沒掛著事不關己優哉游哉的表情,但走到床邊,他扯起唇角,溢出笑意,這笑顯得吊兒郎當又幸災樂禍。
使得楚含慈被氣清醒了,盯著他看了看,眉頭又皺了一分。
“喲,還能皺眉呢?!蹦腥诵σ飧鼭?,將墜在楚含慈前肩的一綹秀發捋到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