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狗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喲,喲!”赫歌還真來了勁,索性脫了外套,甩著衣服大扭了起來,屁股都快反光了,好在他不是猴子,不然,后頭的車準保全數停止,釀成埃及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交通堵塞的大禍。
一輛重型機車打他們旁邊駛過,上頭的男人沖著赫歌直吹口哨,樣子很色。
皇故意拍了赫歌屁股兩下,沖機車男喊道:“my
baby!”
“good
good!”機車男豎起了大拇指,笑著開遠了。
皇正了正她的長衫馬褂,雙手合十做禱告壯,“真主啊,我向你媽的懺悔,為了拯救一顆污穢的心靈,我只得撒了一點小謊,他媽的,那鳥不是我的寶貝,我寶貝的屁股沒那么龐大。”
“啊——我屁股大嗎?怎么可能,”赫歌大叫了起來,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他將自個的屁股拱向夏北坡,“你看,大嗎?多贊的說!”
夏北坡趕緊著手捂住了鼻子,賞了他一重拳,破口大罵道:“你他媽的洗屁股了嗎?真騷!”
“啊——我不活了,居然這么詆毀我的美貌!”他順勢就摟住了坐前頭的吳尚仁,哭訴道,“你們都嫉妒我呢!”
皇利馬跳起來,給了他腰部一記手刀,“放開我馬子,你個害死豬的不合格次品。”拽開赫歌之后,她自己摟了上去,像抱狗熊玩具一樣霸著吳尚仁。
“唉,怎么說我都是個男人,應該你是我馬子才對吧?”吳尚仁無奈地垂下了頭。
松開他,皇慢慢坐回位子,小聲支吾道:“你馬子就你馬子……”
“耶——”幾雙牛眼一起盯向了皇,異口同聲道,“腦震蕩得實在不輕喲!”
“媽的,找死!”遵照就近原則,皇利馬鎖住了赫歌的脖子,像甩大餅胚子一樣摔打起了他。
默漢默德的車子就這么一踮一顫地開到了會合點。
呂海、呂逸和嚴瑟早蹲飛機里去了,只留一個照片狂人翟安安站在院里等著他們。
這是架內容量比較大的老式客機了,從它光亮的外表可以看出主人對它的寶貝程度很不一般呢。見人到齊了,主人便招呼大家進艙,他要起程咯。
飛機離開盧克索的上空,掠過了沙漠,直線開向了埃及新舊文明的交會點——阿斯旺。
最后的神殿(二)
飛機像海鷗一般盤旋在浩瀚的水面上,前方,一片水茫茫中,如山腰垂虹般的高壩已隱約可見。
玻璃窗上正貼著一張軟巴巴的臉,皇努力地又向上蹭了蹭,口水都蜒下去了。
“永遠像個小孩子似的。”吳尚仁攬過她的肩膀,將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胸膛,“這下好了,繼續睡吧。”
“嘖嘖嘖,你們就惡心我吧,這樣就好了——”對面的呂海很是吃味兒,畢竟是妹妹被人搶走了。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談情的談情,胡鬧的胡鬧,都不知道欣賞人家的文化。”呂逸敲了敲窗玻璃,示意他們去關注那河水之底的城市,“文明,懂嗎?”
“老大爺情請別隨便敲飛機的玻璃,這對主人是很不尊重的。”默漢默德提醒道。
兔崽子們一個個捂著嘴,撇過臉去偷笑了。
呂逸吹胡子瞪眼,小聲嘀咕道:“怎么老我錯……”
嘀嘀咕咕間,飛機已經降落在了阿吉勒基亞島上,這兒矗立著失而復得的神廟群——菲萊神廟,自1902年阿斯旺水壩建成以來,它長眠于尼羅河底整整70年,直至1972年,它才被遷移到了這里,意義可謂十分深重。
皇一行人在導游的帶領下游覽了島上大部分的古廟,欣賞了不少壁柱畫和雕刻,也悉知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