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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閉嘴,要給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臉可丟大發(fā)了。”吳尚仁伸著脖子,左閃右躲的就怕給人家給發(fā)現(xiàn)咯。
突然,一只手搭上了吳尚仁的肩膀,“胡乾明的手下嘿,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哦。”
吳尚仁回頭一看,“哈——哈——原來是全國王牌投手馬希白啊,久仰,久仰。”
“人家都發(fā)現(xiàn)了,你還熊個什么勁啊。”呂皇抄起手,對著他微曲的背就是一烈火掌。她向來人打聽道:“誒,你們那個七號叫啥啊?”
“很面生嗎,你也是翔鷹的?居然連我們社長穆楚顏都不曉得。”馬希白氣從鼻孔里往外噴著,明顯瞧不起他們。
“如此佳人倒是該早些知道的,敢問你家主子婚否,有子否?”呂皇擺出了一副虔誠的模樣。
馬希白被她搞得一頭霧水,“啊,你說什么呢?”
這時候,呂皇的外交大臣吳尚仁就又有了用武之地,他翻譯道:“這小子看上穆楚顏了,只求能和他生生世世永結同心。”
呂皇拍了拍石化了的馬希白的肩膀,“只求一時之歡而已,請問,他會做飯嗎?”
咔嚓,咔嚓,石頭碎裂的聲音在他們周圍響了起來。
呂皇捏住了馬希白的下巴,上下拉抬著,“喲,我倒是沒細看呢。你也是我喜歡的型耶,給我做填房怎么樣,保你樂不思蜀!”她送了他個媚眼,一記飛吻,惡心到她自己都想吐了。
“啊——”馬希白,又一個受害者,又一個患上的女皇恐懼癥的病人。輕的話,好像方政文一樣,見到皇的那刻起就不停地掉雞皮疙瘩;重的話,好像常氏兄弟一樣,見到她,利馬捂著自己的褲襠逃跑,嘴里還會喊:我那不軟,我那不軟……當然也不排除其他種可能,畢竟這個病癥還有待進一步的考證……
吳尚仁搭住了她的肩膀,“玩夠了,吃飯去吧,最近你著實挺無聊的呢。”
呂皇朝前面走著,“難得樂子,難得樂樂!偶的米疙瘩喲,我好愛你,恩啊,波一個!大蝦那個蓋飯呀,真呀么真夠味兒!”
第一次親吻
第二天下午,北操場的棒球場上人滿為患。倍受矚目的冠軍隊VS期待奇跡的校隊,太多看點,太多期許。其實大家對以胡為首的星壘沒太大的信心,可是又畢竟是自家的隊伍,就難免要抱著點小小的期許,縱使嘴巴上說,‘哎呀,沒希望了啦!’可心里卻存著一份僥幸,搞不好就給他們贏了呢,到時多威風啊。輸了那叫偶們本來就不在乎,贏了那就叫偶們的本事了。所以,如此的觀眾,雖然人數(shù)眾多,但由于要掩飾自己的心虛,一般不會熱情到哪,一個個瞪著個死魚眼,神游著太虛。
呂皇就坐在第一排,屁股擱在椅子上,身體掛在欄桿上,腦袋耷拉在肩膀上,別人手里拿著塑料瓶,她卻一手抓著一只雞腿,嘴里嚼著的卻是‘母親’牌牛肉干。她這副德性,若讓個動物保護者看到了,準保是要送她去鑒定的,確定一下,人類是不是要由雜食動物變態(tài)成為肉食動物了。
雙方隊員進入場地,做開賽前的熱身訓練。楓凜男高的休息棚正好在呂皇同志的斜前方,型男們就在她面前光明正大地秀起了自己拿‘凹凸有致’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