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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條褲子到現在還在陽臺上擱著呢。”
“就是嗎,回去以后快扔了吧,我說怎么老聽到有鬼在哭呢。我的腦袋,還我的腦袋,我的腦袋呢……叫的好凄慘,八成是你沾到人家骨灰了。”
夏北坡的臉已經沒什么血色了,他圓睜著雙眼,空洞洞地看向了遠處的黑夜。
“哇,天上的星星好漂亮的說。”呂皇忽然就轉移了話題。
剛剛經歷了那么恐怖的事情,大家一時都難以再轉過彎來了,一個個黑著臉,看著眼前的篝火,沉默著,沉默著,依舊沉默著。
過了一會兒,呂皇率先爬進了一號帳篷,鉆進了被窩,打起了呼嚕。吳尚仁跟在她后面,在她旁邊的鋪位睡下了,為求安全,他將自己的臉對著她的臉,看著她傻氣的臉,他也就安心地睡著了。其他人就沒那么幸福了,他們都不敢離火堆太遠,只好將被子從帳篷里搬出來,各自卷著被子圍在了一起,冷是冷了點,但畢竟心里安心了不少,久了便也睡了。
火堆里的柴火劈啪作響,火苗晃晃幽幽的,好像真有個什么玩意在一旁對著它嘿嘿冷笑呢!蹬山的第一天總算是‘平安’度過了!
十八章
只緣身在此山中(上)
沉甸甸的露珠滑落水面,一圈圈地打花了紅紅的旭日、山峰……
營地上,火堆上的鍋子里正咕嘟咕嘟地煮著八寶粥。呂皇蹲在旁邊,雙手抱膝,兩眼緊迫地盯著一掀一合的蓋子。“咕嚕——咕嚕——咕嚕——”她的五臟廟居然還給鍋子伴起了奏。“唉,大自然你能不能別再清新了喲,啊,我仿佛又一次聽到了野性的呼喚!我要吃——吃——”她憤怒地瞪向了天上的麻雀,雙手擂著自己的胸口,齜牙咧嘴起來,“嗷嗚——該死的小小鳥,起那么早,找死啊,一口一個,一口一個,連皮帶骨……”
吳尚仁走過來,甩手賞了她后腦勺一記,“先吃這個吧。”扔給了她一包彩虹糖。
呂皇拾起糖,亮出自己閃著寒光的犬牙,“嘶啦”一下破了它的肚子,對準自己的血盆大口就是一傾,倒了滿嘴的糖,隨手將空口袋一扔,大嚼特嚼了起來。
見到這種能人異事,驚得吳尚仁也跟著呂皇一起艱難地開合起了嘴巴。“問句不該的話,你是你爸媽親生的嗎?你確定,你不是他們在某個東北大野山里揀的‘人猿泰山’?”
又嚼了兩口后,咕嚕一下,呂皇將一嘴的糖都給咽了下去。她轉向吳尚仁,攤開了雙手,“我怎么知道,小毛孩子的,記得個屁,難道,到現在,你還記奶味兒?”
“血統,懂嗎?放眼望去,如今,那只狗每個本的啊。回去好好問問你媽,搞不好,你還是個什么人狼結合的新品種呢。”吳尚仁攪了攪鍋子里的粥。
“不必了,我可沒你那么金貴。就你整天揣著的那個本,放眼望去,全中國也找不出幾個啊。香蕉疤瘌味兒的傻瓜,多響的牌啊,絕對的國際新新貨。要不你爸媽怎么不舍得帶你一起出國呢,實在是怕你被那個間諜給搶了去,到時關進實驗室,做成標本,赤條條地就被擺進了大英博物館,那企不是我國的一大損嗎。”呂皇抄起勺子,舀了一勺八寶粥就呼呼地吞進了口,不愧是三寸不爛之舌,居然沒被燙熟,又將勺子伸進了鍋。
“真他媽的缺德!”吳尚仁拍開她的勺子,“一張臭嘴,還不講衛生。”
呂皇惡心地來回舔起了勺子,“就你干凈,趕明兒,我給可持續發展委員會的主席同志去一封信,公開表揚你。”她正了正氣,學起了領導發言時的腔調,“給我們可敬的吳尚仁同志,你的清白事跡已經得到了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世界瀕臨滅絕動植物申報委員會隔壁的公共洗手間間長的肯定,特此批準,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