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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反反復復了兩三次，他始終沒有達到計數(shù)器要求的數(shù)字，可是他也沒有停下過。甚至他也沒再看過計數(shù)器，只是重復著電擊開始就跪著忍過去，電擊結束就繼續(xù)掌嘴的懲罰。

直到一只手關了計數(shù)器，站到了他面前，顧朝陽沒敢抬頭看，跪直了垂著眼。

耳邊響起了鐵鏈的聲音，然后葉星宇蹲在了他面前，把鐵鏈的一頭鎖在他的脖子上，“今天就到這，明天我們繼續(xù)。”

不等顧朝陽因為這句話而顫抖，葉星宇已經(jīng)牽著鐵鏈往書房走。顧朝陽只能四肢著地的跟在后面。已經(jīng)打腫了的手掌撐在地上，躥起的疼痛比青紫的膝蓋更椎心刺骨。葉星宇把他帶進了調教室，然后直接關進籠子里鎖了門。

直到葉星宇走后，他一個人在籠子里愣了很久，突然間身體的疼痛、粘膩、無力才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所有的感覺回攏、所有的情緒浮現(xiàn)。他在自己的尿液里打滾，趴在地上舔別人的鞋，一次次不停的抽自己的臉。

葉星宇就這樣把他扔回了籠子里。

他好像還能聞到身上尿液的騷臭，粘膩的感覺讓他覺得惡心。他想拿籠子里的毛毯擦，可是毛毯他還要裹在身上晚上睡覺。可是不擦，毯子裹到身上的時候一樣會弄臟。他突然明白沒有葉星宇的允許，他連把自己弄干凈都不可能。

他只覺得渾身發(fā)冷。

他突然明白了失去自由，變成了某個人的所有物的那種恐懼。那個人可以隨意的對待他、折磨他，不管想對他做任何事都可以。可以寵愛他，也可以折磨他。他的天堂地獄只在那個人的一念間。即使他知道葉星宇并不想傷害他，可是葉星宇依然能這樣對他。他只有順從、只有努力的去迎合討好，卑微的連頭都不敢抬。

顧朝陽裹緊了身上的毯子，靠在籠子的角落里。身上的傷沒有冷敷沒有上藥也沒有止痛藥消炎藥，他覺得自己就像頭剛剛被虐打完的野獸，扔回籠子里自生自滅。

對，就是頭野獸，不是人。

第三天早上，葉星宇打開籠門的時候顧朝陽還縮在籠子的角落里，像頭受了傷的野獸警惕又驚恐的看著他。

“出來，。”葉星宇淡淡的說道。

顧朝陽顫抖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強忍著想躲在籠子里不出去的沖動，慢慢的爬到了籠門口。

葉星宇牽著他進了浴室，打開熱水讓他沖洗干凈，然后把后穴里的電擊器也拿了出來。看葉星宇沒有重新放進去的意思，顧朝陽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氣還是更加恐懼葉星宇今天會用什么方法折磨他。

當再次看到那個計數(shù)器的時候，上面已經(jīng)顯示了一個讓顧朝陽寒徹骨髓的數(shù)字：90

葉星宇坐進沙發(fā)，讓他跪到了跟前，然后抬起他的臉仔細看了看。顧朝陽沒敢抬眼去看葉星宇，卻能感覺到周圍沉悶冰冷的空氣。

“就這樣，跪好。”葉星宇松開了手，淡淡的命令道。

顧朝陽讓自己跪直了，雙手交握在身后，讓自己暗暗深吸口氣，抬頭挺胸。

“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來的促不急防，也讓顧朝陽的臉幾乎完全偏向了一邊。

“跪好，不要再讓我重復第三遍。”

顫栗般的恐懼瞬間從脊髓往上竄，顧朝陽立刻轉過臉面向葉星宇。

“打了幾巴掌，自己記好了。”

“是，主人！”

白晰的手指摸了摸腫成一片的臉，然后干凈利落的又是一巴掌。

有了這幾天的“訓練”，顧朝陽不用看計數(shù)器就知道這兩巴掌肯定都過了90，也許是已經(jīng)痛到麻木了，或者是連心都麻木了，雖然痛，卻已經(jīng)沒了前兩天的生不如死。顧朝陽忍不住揚了揚嘴角。人類真是強悍的生物，才兩天，就從那個高傲的顧朝陽變成了現(xiàn)在怎么打都可以的奴隸。

“是不是覺得很好笑？”葉星宇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臉，微笑著說道，“竟然這么快，快的出乎意料。”說完揚手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