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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陽頓時臉都青了,“那至少要一個星期!”
葉星宇一臉詫異的看向他,“你覺得你的傷一個星期就能好了?”
“……”顧朝陽氣得瞪眼,葉星宇這是打算十天半個月都不搭理他了啊?
葉星宇涼涼的看了他眼,“想想自己哪里錯了,想清楚之前不準(zhǔn)再說話。”
顧朝陽頓時抓緊了手下的床單,氣得恨不得自己手里抓的是葉星宇的脖子。可是再生氣他也沒膽子再跟葉星宇叫板了。其實他也知道做為奴隸他應(yīng)該安靜的等主人的招喚,什么時候葉星宇想起他了,他才能去見他。他只是仗著葉星宇寵他,才敢這么多要求。
“對不起,我不該纏著你要見面。什么時候主人想見我了,我才能去見主人。”
“所以?”
“所以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吧?”其實半點沒反省過的顧朝陽張口說道。
葉星宇被氣樂了,“我跟你去公司?我去干嗎?”
“我給你找個房間做辦公室,你愿意寫方案就寫方案,愿意幫我管理公司就幫我管公司。”
“你是想讓我重新回公司?”
顧朝陽猶豫著,還是點了點頭。這幾天他其實一直在想著怎么把葉星宇弄回公司好繼續(xù)朝夕相處,可是當(dāng)初葉星宇走的那么難堪,他就想到葉星宇不一定樂意回去。他提起這事,很可能沒能把葉星宇找回去,反而讓他想起不愉快的事而惹怒他。
葉星宇靠進(jìn)沙發(fā)背里靜靜的想了會兒,然后笑道,“你想讓我以什么身份回公司?”
聽葉星宇的語氣不像反對的樣子,顧朝陽頓時驚喜不已,急忙道,“你想要什么職位?副總?”
葉星宇單手撐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顧朝陽糾結(jié)了下,“總經(jīng)理?”
“兩個總經(jīng)理?”
顧朝陽咬了咬牙,“總經(jīng)理給你,我只保留董事長的頭銜。”
“你真舍得讓出來?”董事長雖然對公司擁有所有權(quán),對總經(jīng)理有任免權(quán),但公司平時的決策者還是總經(jīng)理。陽光集團(tuán)是顧朝陽這么多年來的心血,要他就這樣讓出決策權(quán),等于把他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送給別人養(yǎng),葉星宇覺得顧朝陽不一定舍得讓出來。
顧朝陽果然一臉的肉疼肝疼,想點頭說舍得,卻怎么也點不下去說不出口。
好在葉星宇也沒那么幼稚非要顧朝陽在兩者間做個選擇,“就算你愿意我也沒那時間。你幫我在公司安排個虛職,助理還是顧問都可以。等你傷好了還要受罰,不方便出面的時候我會幫你處理,其他的事我不管。”
想不到葉星宇不在意,顧朝陽卻糾結(jié)上了。他決心要做最好的,做配得上葉星宇、能讓他驕傲的,最基本的就是愿意為自己的主人奉獻(xiàn)一切。可是他舍不得放棄公司,放棄他一手創(chuàng)造出來的陽光集團(tuán)。心里就像分成了兩部分,一邊在為自己背叛了自己的主人而滿是罪惡感,一邊卻是對公司的不舍像生生的要在他的心上挖走一塊。
難道他并沒像自己想的那樣愛葉星宇?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葉星宇?
心口突然傳來一陣椎心的痛。他只是試著想象了下如果沒有了葉星宇,胸口就痛得他透不過氣。其實根本不用想像,受刑前那段時間的絕望和痛苦就足以讓他無法呼吸。那幾天的痛苦絕望已經(jīng)深深的烙進(jìn)了他的心里,甚至理智告訴他這些已經(jīng)過去了,本能還是讓他想馬上靠近葉星宇,想去確認(rèn)這個男人真的已經(jīng)屬于自己。
顧朝陽掙扎著爬下了床,跪在地上急切的爬到了葉星宇的腳邊。葉星宇淡漠的表情讓他更加驚慌失措起來,“對不起主人,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