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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楚歌話起了效果,也許是楚歌一直在說中文的原因,阿遠比較能聽的進去,總之阿遠的棒子慢慢的放了下來,任身邊的日本女孩一把奪去自己棒子。奪下阿遠棒子后,日本女孩急忙跑回了店里。
也許是因為不認識楚歌,阿遠表現的有些戒備,一直冷冷的打量著楚歌。楚歌笑了笑,走到阿遠面前伸出手說:“認識一下,我叫楚歌,剛從中國來東京讀書,早晨吃早餐時見你去買稀飯油條,聽老板娘說起過你的事,所以知道你叫阿遠。”
聽了楚歌的解釋,阿遠的臉上露出感激,對著楚歌就是一鞠躬說:“原來那五萬三千元是您給的。楚先生,早上我買了早餐才到家老板娘就讓我去取,還說了您的名字,你這錢可幫我我大忙了,要不然我爺爺藥錢我都沒著落。我正打算上您那去致謝呢,就是不知道您住哪,這才沒去。”
楚歌沒想到老板娘的動作這么快,才這一會工夫錢就給了阿遠,還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他。
“謝不謝的就別說了,都是中國人,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活的志氣一點,讀書也好做事也好,都超過日本人,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
“是!我記住了,楚先生。”阿遠又是一鞠躬。
楚歌對這種禮節實在是煩的很,從這個禮節里能看的出來日本這個民族骨子里的自卑,只有自視低人一等的人,才會見人就鞠躬。
“阿遠,我們中國人沒有見人就鞠躬的習慣,以后在我面前就免了這一套吧,我比你大不了幾歲,別又是您又是先生的,看的起我就叫我一聲哥。”楚歌露出笑容,說實話楚歌從心底里喜歡阿遠,從阿遠的身上,楚歌看到了和自己太多相似的地方。
阿遠聽楚歌這么一說,頓時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臉上微微一紅。伸手在腦袋上撓了撓說:“沒辦法,我在日本長大的,從小就習慣這樣和人說話。”阿遠這付樣子,在楚歌看來,這才是一個大男孩該有的樣子。
體育用品店里的女孩很快又跑了出來,手上拿著塊毛巾,張羅著要給阿遠擦一擦臉,楚歌這才注意到,阿遠臉上除了挨打的青淤只外,臉上和衣服上都沾著灰,衣服也被扯破了幾個口子,想來是剛才被群毆時留下的。
在楚歌面前,女孩的親熱和殷勤令阿遠覺得有些不自在,楚歌看的出來兩人的關系不一般。阿遠不奈的揮手擋了擋女孩幫自己擦揮的手道:“和子,楚大哥在這呢,別這樣。”
楚歌知道只時候自己是該離開一下了,這時又看見今川原秀朝這走了過來,笑著指了指邊上的咖啡屋說:“阿遠,你先去洗洗,等下到咖啡屋里來坐坐,我們聊聊。”
楚歌說完就朝咖啡屋走去,今川原秀也看見楚歌和阿遠在說話,隨口就問:“你和誰說話呢?”今川原秀說話的時候還不住的拿手給自己扇風,這天氣在這時候已經有點熱了。
楚歌不想和今川原秀在這話題上多說,轉移話題道:“一個小兄弟,對了,你停車怎么去了這么久?”
今川原秀聽了頓時開始叫苦道:“氣死我了,這附近居然找不到車位,我開出幾百米才找到,走回來都要把我熱死了,趕緊進去喝點涼的。”今川原秀說著又吐了吐舌頭,楚歌發現今川似乎很喜歡做這個動作,至少自己已經看見好幾次了。
兩人進去找了個位置,今川原秀要了杯冰紅茶,楚歌要了瓶啤酒。吹著空調,喝著冷飲,聽著彌漫在咖啡屋里的薩克司風不知名的曲調,看著街上偶爾走過的行人,楚歌覺得這個世界似乎不太真實,似乎這里還是在上海的某個街道。也許只有在異鄉的游子,才會在突然的某個時候有這種感覺吧。
今川原秀見楚歌不說話,只是用眼睛凝視著窗外,便托著下巴,坐在對面看著楚歌,而且看的很投入。兩人就這么無聲的坐著,語言似乎是多余的,似乎會破壞這一刻的和諧。
安靜最后是由第三者打破的,換了一身衣服的阿遠走了進來,站到楚歌那張桌子前,也許是今川原秀在場的緣故,阿遠有點拘束的喊了聲:“楚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