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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冥思苦想很久,試探性地伸出爪子捏了葉地主的PP一下。他瞇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眼里有一層狂亂,好像很銷魂,又好像在求我繼續。我又使勁捏了幾下,看見葉地主的緊致的PP上染上一片粉紅色,就干脆撲上去咬了一口,緊緊叼著不放。葉地主的喉間發出低沉的呻吟,很舒服的那種,雙手緊緊抓著床單。
“原來你……”我擦著嘴角的口水,“你有這種傾向!”
葉地主誘人地扇了幾下長睫,還趴在那里,簡直就是個等待臨幸的絕色妖男——完全顛覆他平時冰山的形象!
我從震驚中清醒,媚笑著過去,撅著PP說:“也許受虐也是一種快樂?來,你也打我幾下,讓我體會體會?”
葉地主臉一沉,別過頭去不理我。
我用頭去拱他,抓他的頭發,捏他的臉,結果終于把他搞得到了爆發邊緣,翻身把我撲倒,而我又開始新一輪的革命,房間里回蕩我的慘叫。
我發現我一直嫌小的地方被他揉了幾下之后,變大了一點,難道是給揉腫了?丫的,太暴力了,不帶這樣虐待我的!葉地主埋頭在我胸前,熱燙的舌尖掃過我的身體。他的吻一路向下,分開我兩條大象腿,英俊的臉龐離開我的腹部,埋了進去。我忽然就想起了那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雙腿之間也”(歐陽修哇哇大哭)。
話說葉地主的口技真不是吹的,我只剩下在床上亂扭亂叫的份。一陣類似極致歡愉的顫抖之后,我直喘氣。葉地主抬頭淡淡看了我一眼,然后抬起手指抹了一下唇邊沾著的液體,再伸出舌頭輕輕舔過手指,喉結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上下一動。他又抬眼看我,風騷而又痞邪(同志們,真的是痞邪!)地一笑,只勾了一邊唇角。我這臉皮厚得跟恐龍皮一樣的人居然被他弄到臉紅。
葉地主凝著我撐起身,忽然湊到我耳邊來了句:“妞兒,還要我嗎?”
一聽這話,我倦怠的激情又燃燒起來,這廝絕對的高手!但我也不是低手。嘿嘿~“爺,我還要!”
“別急,這就給你。”葉地主以迅雷不及BT之勢把自己送了進來。我一驚,想退后一點,卻對上他迷狂的眼神,立刻陷入葉地主的深淵,隨著他的動作一上一下的,這次不是旋轉木馬,而是建筑工人在打樁,和尚在撞鐘(這些比喻都是群里的親提供的,堪稱“荷馬式比喻”啊!)。
上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