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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擦臉,最后用毛巾擠著他的臉,親他水潤柔軟的嘴唇。
他都沒有這么伺候過虞頌,比起兒子,他更喜歡對簡然的事親力親為。
簡然順從地和他親在一起,張開唇瓣,和他接了一個帶著薄荷味的吻。
虞世堯的手放在他背后,微涼細軟的長發從指縫間穿過,讓虞世堯每次抱著他的時候,不管做什么都能想到“纏綿悱惻”四個字。
所以他特別喜歡簡然的長頭發,更不用說,簡然披著頭發又不穿衣服的時候。
他的手順著衣擺滑進去,握著簡然細韌的腰,拇指摩擦過溫熱細膩的皮膚,另一只手放在后面,不輕不重地捏著。
簡然和他對視了一下,說:“我今天幫豬崽做了一下午的玩具,好累啊?!?
虞世堯看過那個放在虞頌房間的生態箱,還挺大,聽鐘叔說光是裝土都裝了一百多斤。
可能是家庭的影響,簡然很尊重虞頌,也舍不得送虞頌去上學,他覺得虞頌自己在花園開心種一下午的花,也比去幼兒園坐一天好。
所以他在虞頌身邊的時候,很愿意滿足虞頌一切天真又可愛的想法。
心疼他帶了一下午的小孩,虞世堯把手從他衣服里拿出來,捏住他的手腕揉著,說:“下次讓他們幫你弄,等豬崽長大一點,就讓他自己來?!?
簡然點點頭。
虞世堯親了一下他的側臉,按著他的肩膀,把人推出去,半開玩笑說:“我怎么感覺你今天特別乖?!?
簡然看他一眼,說:“我平時不都一直這樣么。”
的確是這樣,不過簡然這么說出來,又讓虞世堯笑出了聲,帶著人躺進被窩的時候,把簡然當成了一塊小毯子,揉在胸口。
順順利利解決完簡然這邊,虞世堯第二天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一直憂心忡忡的孫申維,然后讓人在波士頓挑幾套合適的房子。
最后開始確定簡然生日上的流程。
簡然不喜歡熱鬧,也沒有什么朋友,往年生日,都是虞世堯去他學校那邊陪他,今年簡然已經不用去學校,虞世堯就安排了點其他東西。
而虞世堯作為一個資深的剝/削/階級,他忙起來的時間是按照季度,或者年來算,其他時間都很閑。
他也給自己準備了好幾月的婚假,選了好幾條適合去玩的線路,就等著簡然來挑。
晉子揚被叫來他辦公室的時候,他剛送走酒宴上的策劃,晉子揚隨便翻了一下攤在在茶幾上的流程方案,對虞世堯興師動眾的安排,挑了一下眉毛。
“嘖嘖,你家小朋友知道么?倒時候你別給人嚇著咯。”
虞世堯沒有理會他的奚落,讓助理送了兩杯咖啡進來,問:“到時候你爸媽來么?”
“來,您都提了,他們肯定要給你面子么。”晉子揚抿了一口咖啡,看了一眼優哉游哉的虞世堯,“我是沒有說你要干什么。不過你動靜這么大,好奇的人可多著呢,找不上你,就開始聯系我,問是不是你爸要回來了。”
虞世堯壓著眼角笑了一下,說:“然然生日的那天我爸他們是要回來?!?
虞世堯行事雖然恣意,但是因為家庭歷史緣故,他其實很少有那么高調的時候。
不過虞世堯也的確和以前很不一樣了,人家老婆孩子都有了,從某種方面講,虞世堯現在的生活是晉子揚這種鉆石王老五體會不到的。
想著虞世堯之前在外面都要按時回家,朋友圈不是兒子的照片,就是簡然的學術文章和在家的背影,晉子揚就又想嘖嘖兩聲。
他喝了一口咖啡,覺得自己牙齒都給自己酸倒了:“嘶,我就是看不懂,你以前把人藏得那么嚴實,怎么突然舍得把人亮出來,我怎么就瞧著你這次有一種最后疏狂一把的感覺呢?”
虞世堯慢悠悠說:“我正好想找你談這個事。”
兩人兩家在生意上一直都有聯系,他未來的一些變動也需要通知一聲這位朋友和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