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素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況嘉伶那種,則是天生的好學生。
爸爸是高干,媽媽是隔壁班的英語老師,和自己這種沒爸沒媽從小爺爺、奶奶養大的孩子不一樣。陳束趴在自己桌子上,余光盯著況嘉伶想到。
他提著筆本來正在算題,又忍不住寫起了對方名字,他想起,前幾天,前排的女生和自己的朋友在課間閑聊的時候說,占卜雜志講把喜歡的人都名字寫五百遍,對方就會感知到你的心意。
一想到這些,陳束就停下了筆,這也太幼稚了,不是他的做派。
一節課很快就過去,下節課是體育課,但兩節課中間有長達半個小時的大課間。
陳束就趴在桌子上,把頭埋在胳膊里,想要小睡一下。雖然課也沒怎么聽,但看了兩節課況嘉伶,他也覺得自己累了。
“不去操場嗎?”
睡意正濃,熟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陳束明顯感覺到心里多跳了幾拍,但是還緩緩地才把腦袋從胳膊里探出來。
況嘉伶站在他桌子旁,手里拿著一袋已經撕開的豆沙面包,他套上了洗的干干凈凈的校服外套。
“你怎么穿校服?”陳束問道,同時用胳膊肘把畫了眼前人名字的草稿本往他看不見的地方挪了挪。
“我穿的新襯衣,要是一會兒打球搞的一身土,我媽還不得打死我。”況嘉伶從校服口袋里掏出一袋同款面包遞給了陳束。
陳束也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撕開就吃。
“那我先下去。”況嘉伶就往外走。
門外有幾個同班的男生在等人,好像就是在等況嘉伶一起去操場。
陳束一下就蹦起來,兩三步追上況嘉伶:“等我,一起去。”
但況嘉伶一到門口就對那幾個等他的男生說:“你們先去,別等我,我去政教處交表。”
那幾個男生就問陳束一起嗎,陳束則指指況嘉伶,表示和況嘉伶一起走。
陳束就站在政教處門口等況嘉伶,來回幾個熟人還以為陳束在廁所抽煙被抓住在這里罰站,畢竟他身后站的幾個男生還真是抽煙被政教處主任抓住的。
那幾個罰站的男生其中之一是陳束的初三同學,李逢。
“老陳,你犯什么事了?我尋思你現在都是年級第一了,咋還和以前一樣挨批?偷雞還是摸狗了?抽煙還是打架了?”李逢湊過來問道。
陳束擺擺手:“沒有,陪我們班長交個表。”
“就剛進去那個?那個不是滅絕師太的兒子嗎?”李逢指指了里面說。
滅絕師太是這群學生給況嘉伶媽媽的外號。
李逢往陳束身邊靠靠:“老陳,怎么上個高中就這么乖了,好久沒見著你了。”說著,他從口袋里摸出煙盒,要給陳束遞上一支。
陳束用手擋住,瞪李逢一眼:“在政教處門口,你是想退學了嗎?”
李逢見陳束不收就把煙收回去了,“說到退學,老陳,你知道徐有安退學了嗎?”
徐有安,也是他們的初中同學,他也是在初中時候跟著陳束和李逢鬼混。但人家能上三中,是正而八經以奉才初級中學第八名的名次考上來的,不是李逢和陳束這種交了八萬塊擇校費的學生。
陳束皺了皺眉:“怎么回事?”在他印象里,徐有安是個很會為人處事又踏踏實實學習的人,怎么就讓退學了。
“這事鬧挺大,你還真不知道,你真是被三中同化了,少年郎,不要讀書讀傻了。說到徐有安,誰能想到,老徐是個gay,真是讓人后怕。這也就算了,他還搞了個校外男朋友,那男的混社會的,老徐不愿來往了,他就找人把老徐家堵了,還嚷嚷要來學校里鬧騰。”李逢調侃道。
“那也不至于退學,之前聽說,六班有個女的不也和社會人…”陳束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逢打斷了:“男的,好不好,我的陳哥!這傳出去多難聽啊,這可是變態啊,學校知道立馬就給老徐退學了。一說老徐是gay,我就覺得他以前看我的眼光怪怪的,以鵝。”
陳束心里一跳,卻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徐有安他家不是不太好嗎,這書讀不成了,怎么辦?”
“打工唄,愁啥,讀書又不是唯一出路。”李逢這種人眼里,讀書才是最沒用的。李逢想破腦袋,也不明白以前的奉才一霸怎么就肯乖乖學習了。
“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