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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的手心,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里。
第二天,果然秘書長又帶人過來了,肖凌云一直注意著他們的動向,死咬著不松口,居然真的敢把他們攔在五樓門口不放進來。
又是一通亂七八糟的協(xié)調(diào)溝通和爭斗,最后還把付秋明和曾霖叫了回來。肖暑和付秋野都感到疲憊,這一回誰也沒出去,就窩在房間里陪孩子玩玩具。
姐姐已經(jīng)醒過一回,喝了點奶,似乎太累了,很快又睡了過去。兩人不敢吵到她,壓著聲音,一邊教肖澤陽玩玩具一邊小聲的聊著天。付秋野一整天情緒都不太高,中途去洗了把臉,因為腦震蕩而暈乎乎的,沒骨頭一樣靠在肖暑身上,提了好幾次舍不得。
肖暑也舍不得,兩人誰也沒法安慰誰,只能各自難受,各自糾結(jié),熬著每分每秒,等到下午李秘書長走了,曾霖帶著李興過來,親自接肖澤曦和肖澤陽去軍區(qū)。
林怡也在,肖凌云也在。
林怡現(xiàn)在是姐弟倆的主治醫(yī)生,又有很多項目還在檢查過程中,肯定也是要跟去的,兩個爸爸早就給他們打包了一大堆東西,叨叨絮絮、事無巨細地交代林怡哪些姐姐喜歡、哪些弟弟喜歡,最后真到了上車的時候,肖暑和付秋野沒忍住,又跟著一起上了車。
人多,車上七嘴八舌的一直在聊,姐姐睡得跟豬一樣,弟弟自己埋頭玩玩具,絲毫沒意識到要跟爸爸分離了。
等進了軍區(qū),爸爸們又檢查了一遍新房間,陪他們吃飯、適應,折騰到晚上十點多,李興說派車送他們回去,他兩磨磨蹭蹭地走到了門口,黏人包肖澤陽機警地抬起頭,大睜著眼盯著爸爸。
肖暑難受,蹲下來溫聲道:“爸爸們明天再過來,陽陽跟李叔叔要乖乖的。”
肖澤陽在經(jīng)歷了車禍之后整個安靜了許多,聽肖暑這么說,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張著嘴咿咿呀呀地說了些不知意思的音符,居然不吵不鬧,跟著小跑到了門口,卻不出門,就站在邊上看他們。
肖暑和付秋野都快被兒子看出眼淚了,不敢再多待,連頭都不敢回,大步走到停車場。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只緊緊地握住對方的手。等到回去該睡覺了,他們躺在同一床被子下,都控制著假裝出平穩(wěn)呼吸,其實誰也沒睡著。
三點,肖暑起夜,旁邊的野哥立馬翻身。等他從洗手間里回來,看見野哥正埋頭在被子里看姐弟倆的監(jiān)控。
肖暑從身后摟住他,靠近去看手機里的畫面。他們在這兒失眠難受,那兩個小家伙都睡得好好的,旁邊的睡眠質(zhì)量監(jiān)測儀器上顯示了個“優(yōu)”。
付秋野嘆氣:“才多大的奶娃娃……小時候一分鐘見不到我就哭,現(xiàn)在,哎,現(xiàn)在……”
肖暑也嘆氣:“也不知道姐姐好點沒有,有時候真希望他們只是兩個平凡的小家伙。”
付秋野翻過身,面對面的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他沒頭沒尾地說:“我也懷不上普通寶寶。”
肖暑愣了一下,然后被逗笑了。
野哥伸手去摸肖暑的腹部,摸完后緊緊地摟住了他。
“之前說,大不了我們一人去代孕一個孩子,連代孕機構(gòu)都找好了。現(xiàn)在想想還好懷上了,不然想到你的血融入另一個女人的基因里,我可能要嫉妒得發(fā)瘋。”
肖暑注視著他昏暗中微微發(fā)亮的眼睛,湊過去親吻他的嘴唇、鎖骨,然后把頭埋進了被子里面。
這里雖然什么都沒有但是被鎖了,改了好多次還是放不出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改,那就只好念一聲富強民主和諧,再祝大家每天開開心心看文愉快。
付秋野撫摸著他的柔軟的發(fā)梢,有些走神地看著頭頂黑暗的天花板,念了一聲“肖肖”。被子里的人發(fā)不出聲音來,好半響之后才從里面重新鉆出,抽了一張紙巾,又接上了之前的那個已經(jīng)快被忘掉的話題,嘴已經(jīng)酸麻而有些含糊:“我可能會比你更嫉妒。”
付秋野額頭上已經(jīng)有了一層薄汗,笑了笑,舔了舔他的嘴角。兩人重新抱在了一起,捧著手機又看了半天孩子們無意義的睡覺監(jiān)控,一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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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雞排當令箭……感受到了當時我的饑餓【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