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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三個小時,估計三天都不一定能夠結(jié)束得了。
肖暑看了眼父親,后者表情嚴肅,但神色看起來比較鎮(zhèn)定。照理來說他是不應(yīng)該參加這個審訊的,但不知道以什么做理由,居然讓旁邊那幾個人答應(yīng)出席。
他最先開口道:“肖暑,只是一個例行審問,你不要太緊張,照實回答就是了。”
肖暑在來之前已經(jīng)跟父親通過一通很長的電話,心里多少有了些判斷,只點點頭,目光挨個從外面的五人身上移過,道:“你們問吧。”
李彥言上來便問:“車禍之后你在哪?”
肖暑望著他,笑了一聲,目光又轉(zhuǎn)移到付秋明身上,道:“我昏迷了,我也不知道我被轉(zhuǎn)移到了哪些地方,醒來之后是在付家的主宅,明哥跟我聊了一段時間,然后把我送回了特管局。你可以求證一下另一位當(dāng)事人。”
李彥言皺起眉,轉(zhuǎn)向身邊的付秋明。付文庚意外死亡,付家重要的研究所有一半付之一炬,這里最想弄死肖家的恐怕就是這位特管局副局長,但付秋明看上去除了有些疲憊以外,情緒很穩(wěn)定,一點也不像剛剛死了父親的人。
他沒有回答,只是盯著肖暑,目光穿過玻璃之后已經(jīng)散失了熱度,涼涼的像某種冷血動物的外皮。
李彥言道:“付局,是這樣嗎?”
付秋明收回目光,短暫地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人,片刻后點點頭,出乎所有人意外地平靜道:“是的。”
秘書長高高地挑起眉:“你為什么要將還在昏迷的肖暑帶回付家的主宅?”
“私人原因,”他說,“我也要被審嗎?”
幾秒鐘的冷場,李彥言似乎在重新考量付秋明的立場,然后朝著這位付家的新家主難得地笑了笑,道:“你的行為涉及違規(guī),之后我會審的。”
付秋明道:“好。”
又是冷場,秘書長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又把目光投向了肖暑,道:“肖暑,你有沒有出現(xiàn)在研究所現(xiàn)場?”
“沒有。”
他看向肖暑背后的心跳監(jiān)測儀上面的線:“不要撒謊,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一輛墜毀的直升飛機和一把型號為TRN-3的狙.擊槍,槍柄上驗出了你的指紋,肖局已經(jīng)承認你去過現(xiàn)場!”
肖暑微微皺眉,望了一眼父親。后者緊緊地抿著唇,沒有說話。
審問開始之后,他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肖暑收回視線,又重復(fù)了一遍:“沒有去過,我不知道你的指紋是怎么驗出來的,也不知道為什么爸要承認這種事情。沒有就是沒有。”
秘書長笑:“雖然只是普通的審問,你如果再繼續(xù)撒謊下去,我隨時可以根據(jù)判斷升級審問等級,哪怕你爸爸就坐在外面。”
肖暑道:“我沒有撒謊。”
秘書長銳利的眼神長時間地逼視著他,話頭突轉(zhuǎn):“既然你堅持不承認,那我問你,你的傷檢報告中多處軟骨組織受傷、耳膜受損、內(nèi)臟受損,都是怎么來的?”
“我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不可思議的車禍,李秘書長,”肖暑直視著他,“這些傷有什么奇怪嗎?付家在接收我們的時候也出過傷檢報告,你如果覺得特管局的報告有貓膩,不如讓付局給出一份來核對一下。”
李彥言一直在注意他身后的檢測儀器,張嘴想要說話,旁邊一直不作聲的中將突然開口道:“怎么個不可思議法?”
肖暑愣了一下,一時間不明白他要說什么。
曾霖又重復(fù)了一遍:“給我講講車禍的細節(jié)。”
肖暑沉默了片刻,有些無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