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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肖暑說,“我都知道。”
付秋野停下了話頭,驚訝地望著他。
肖暑沒有再說話,側過身,拿起相機對準窗外的景色,開始細致地調整相機的設定。付秋野久久地注視著他,電車漫長地搖晃中,他超額跳動的心臟在慢慢放緩、融化,最后變成一灘軟綿綿的液體。
他回想起了一點被酒精稀釋的模糊記憶。
簽署離婚協議書的那天晚上,在肖暑哄他喝酒之前,他們曾經發生過一次小小的爭吵。爭吵的原因和過程早已經記不清楚了,他生銹的腦袋里只回憶起了一個極短的片段——
剛剛從劇組里回來的肖暑還沒有來得及卸妝,比平日里更加分明的五官很難過地望著他,跟他說:“我不希望變成你的負擔。”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那時的付秋野沒有聽懂,心道你怎么可能是我的負擔呢,如果不是因為有你在,我可能早就崩潰掉了,或者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冷情付家人。
現在的他好像懂了一點,又好像依然什么都不懂。
他一時間有些恍惚,旁邊的肖暑已經放下了相機,出聲道:“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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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哥的性格其實缺陷很大,他比肖暑還要沒有安全感,也不懂得怎么正確的去愛人。
PS:有人給我推文了嘛?沒榜的小破文今天漲得我一臉茫然??
不適
付秋野回過神來,
勾住了肖暑的手。
從車站到金閣寺距離不短,要化不化的雪把地面弄得有些泥濘,兩人沿著上山的路慢吞吞地走,付秋野的身體有些沉重,
走走停停,花了一個小時才到了售票處,用三百日元買了票。
說是票,
其實更像是紀念的御守,白宣紙,黑毛筆字,上面印了兩個紅章,
中間是“金閣舍利殿御守護”,
上下分別寫著“家內安全,開噠懈#宦乖縫寺,京都北山?
不懂日語的付秋野拿著看了半天,
道:“看起來蠻靈驗的樣子,是祝我們一切平安的意思嗎?”
旁邊傳來了輕輕地快門聲,付秋野抬起頭來,
肖暑光明正大地把相機放下,接過了他手里的票。
“你偷拍我,
”付秋野勾起嘴角,
“要拿回去收藏嗎?”
肖暑看完,
淡定地把票還給他,
無視了這句話,道:“就是字面的意思,跟中文一樣的。”
付秋野已經把票拋在了腦后,伸手要拿肖暑胸前的相機,肖暑用手擋了一下,他想趁機拉住他的手腕,結果不知道踩到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