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與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崇川端來了一個不銹鋼的盆,盆里是黏糊糊看出來是什么玩意的液體,肖暑看他,他嘴唇張合,做了一個“營養餐”的唇語。
唇語還沒做完,白狼便睜開了眼,相當凌厲地看來他一眼,尾巴已經像鞭子一樣甩了過來。
王崇川猴子般敏銳地往后連跳幾步,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嘴里委委屈屈地嘟囔道:“差別待遇,天大的差別待遇……”
說完,就自個兒走到墻那邊去了。
肖暑安撫地捏著它后頸的那一塊軟肉,道:“吃點兒吧。”
白狼微微抬起頭,被捏得從喉嚨里發出心滿意足地咕嚕聲,瞇著眼睛湊近那盆東西,鼻子微妙地動了動,然后毫無興趣地重新趴了回去。
肖暑捏著那塊肉把它的腦袋重新從地上拎了起來:“我也吃過這個,味道還可以的,有點像芝麻糊。”
說完,他彎下腰,抱起那個像洗臉盆的東西,從邊緣小心地嘗了一口。
白狼的目光一動不動地望著他,肖暑喝完,它毛茸茸的腦袋便湊過來,粗糙的舌頭卷走了肖暑嘴角邊沾上的糊糊。
肖暑挑眉,白狼見好就收,乖乖地撐得上半身,開始吃盆里的東西。
它還不太習慣狼的進食方式,一舌頭下去卷的到處都是,自己似乎感到很不好意思,于是把進食的速度放得很慢,幾乎是沿著肖暑喝過的那個邊緣一點一點往嘴里卷。肖暑也不催他,讓王崇川重新打了一桶水,把付秋野弄臟的地方重新擦了一遍。
一小盆濃縮營養液,它喝了有快二十分鐘。
喝完之后,它又重新卷住肖暑,半點沒有急著恢復人形的模樣,貼著柔軟的地毯躺了下來。
外面的太陽已經爬到了湖面上,陽光照得它舒服地瞇起眼睛,濕漉漉的鼻子貼著肖暑的手腕,像小狗一樣動個不停,來來回回地聞著。肖暑看向林怡,林怡聳肩,一副很看不下去的表情,道:“他要再休息就休息唄,我還能逼著他轉換不成。”
王崇川倒是挺配合的,把房間里的溫度調得更高了一點,進食之后的白狼體溫開始上升,肖暑有些熱,背上出了一層薄汗,但付秋野不松開,他也沒有用力掙開,順了這匹剛從死亡線上走回來的雌狼的意,陪它繼續躺在地毯上休息。
沒一會,飽食的白狼便開始犯困,眼皮止不住的往下掉。肖暑被它柔軟的銀色皮毛包圍著,一下一下數著它越來越悠長的呼吸,不知為何,平時吃了安眠藥也無濟于事的失眠開始松動,他竟然感到了難得的睡意。
白狼把頭往他的胸前又靠了靠,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溫熱的呼吸噴在他已經開始愈合的手臂處。
肖暑于是也往它身上靠了靠,枕在它平穩起伏的腹部,閉上了眼睛。
幾乎沒費什么功夫,肖暑和白狼都陷入了睡眠里面。這一覺睡得意外的沉,肖暑感覺自己躺在無比溫暖又柔軟的被窩里,連夢都沒有做,一直到太陽高高升起,把他照出了一身的熱汗,他迷糊糊地睜開眼,緩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自己在哪里。
他低頭,正對上了一雙淺藍色的漂亮眼睛。
肖暑的腦袋遲鈍了好幾秒,然后從身下這一堆過于舒適的皮毛里離開,伸手按住了額頭。
王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