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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居然聽進去了,真的把目光投向了肖暑的手臂,然后慢慢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肖暑注視著它,一點點把捏著它嘴的手也松開了。
“肖暑,你……”一邊的林怡看得心驚肉跳。
肖暑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松開手,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它。白狼什么動作也沒有,半響,它在林怡吸冷氣的聲音中把嘴湊過來,在他的傷口處舔了一下。
“嘶——”肖暑來回撫摸著它的背脊,“好疼啊,不要再咬我了,好嗎?”
白狼安靜了一小會,淺藍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層水膜,一面小心地舔著他,一面開始低低地嗚咽,比普通人類要大上好多倍的身體蜷縮起來,把肖暑盤在中間,毛茸茸地腦袋拱在他的胸前,好像有多少說不完的委屈。肖暑環抱著它,安撫地不停撫摸它,等到白狼的情緒穩定了些之后,才跟林怡小聲道:“不要麻藥,給他輸血。”
看傻了的林怡和王崇川這才猛地回過神來,生怕又嚇到窗邊那個祖宗一樣輕手輕腳地掛好血包,然后自覺地把針頭和酒精棉遞給狼中間的肖暑,再自覺地退到一邊。
肖暑一邊跟它小聲說話,一邊摸著它的血管,粗針管扎進去的時候,白狼出其意料地乖,連動都沒有動,就這么用泛著水光的眼睛看著肖暑,粗糙的舌頭舔著他的手臂。
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肖暑把針頭固定好,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摟著白狼不動,像哄小孩一樣,低聲哼了一首旋律安靜的曲子。從狂躁狀態里脫離出來的白狼已經完全虛脫,就這樣被肖暑摟著,慢慢把頭疲憊地貼在了地毯上,激烈起伏的胸膛開始變得平穩。
肖暑就這樣抱了它快半個小時,整個身子都麻了,抬頭無聲地問林怡該怎么辦。
林怡看上去也離虛脫不遠了,渾身是血,手下撐著桌子才能站穩。
“他現在太虛弱了,讓他休息休息,輸點血,最好能進點食,恢復了體力之后再嘗試轉型吧。”
肖暑點點頭,低頭看了一眼白狼,它也正在看他。
“野哥,你聽到了嗎?先休息一下,不要急,慢慢來,熬過了覺醒期就好了。”
白狼舔了舔他的臉頰。
肖暑嘗試著松開懷抱,站直身子,緩了好一會手腳才恢復知覺。
白狼的尾巴纏著他的腳腕,不讓他走。
肖暑也沒打算走,換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