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與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暑頓下腳步,心臟最嫩的地方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難以描述的癢痛感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對他太熟悉了,知道這些都是他慣用的小伎倆,但情緒還是沒出息地被牽著走。
他把臉又往圍巾里埋了埋,看了一眼對面人手里的袋子。袋子上印著門口24小時便利店的logo,里面似乎是兩瓶酒,拎著袋子的手已經凍得通紅。
付秋野見他在看,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能在高層會議上罵哭董事的嘴笨拙地動了動,最后道:“想找你喝兩口,聊一聊……離婚那事兒。”
肖暑走到門口,輸入密碼,先進了開著暖氣的大廳里。付秋野站在門口不動,非得要他回過頭來,親自開口說:“先進來吧”,他才咧開笑容,大步走到肖暑的邊上。
公寓的一二三樓都是只服務于住戶的高檔餐飲休閑區,肖暑怕被人認出來,挑了一家有小包廂的中式餐廳,跟服務員點了熱茶和煲粥。
付秋野在他的對面坐下,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從他的身上挪開過,兩人沉默了好半響,他聽起來有些小心地問:“這個點還沒吃飯嗎?”
“吃過了。”肖暑給他遞了個高腳酒杯,自己倒了一杯熱茶,“要聊什么?”
付秋野自己用開瓶器把酒打開,晃晃瓶子,詢問性地看了他一眼,肖暑搖頭,說:“我在戒酒。”
付秋野愣了一下,有些吃驚地“啊”了一聲,肖暑平時便不怎么喝酒,也沒有癮頭,怎么突然戒起酒來了?
“什么時候開始戒酒了?”
肖暑的眉毛微不可查地揚起來,嘴角輕勾,道:“戒了快一年了。上半年酗酒有點上癮,打了好一段時間的戒酒硫。”
付秋野的手頓住,稀薄的記憶里似乎隱約記得他的確曾提過戒酒這件事情,但他既沒有往心里去也沒有多問,連自己的愛人酗酒和打戒酒硫的事都不知道。
氣氛有些凝固,付秋野把酒放回了肖暑看不見的桌下,給自己也倒了熱茶,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架起來了,下面被慌亂和悔意烤著,把在路上練習過無數次的話這時候都被烤成了一鍋亂粥。
“酗酒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了嗎?”他有些混亂地問,“現在怎么樣,還有沒有在打戒酒硫?我看你瘦了好多……”
服務員過來上菜,打斷了他的話。兩人安靜地等著服務員重新出去,肖暑喝了一口茶,不想再提酒的事情,道:“你不是要聊手續的事情?”
“啊,是,”付秋野沉默了好一會,“是,關于林薇薇那件事情,我查過了,我覺得有必要親自告訴你一下。”
肖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