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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嗎？也就你把自己閨女當(dāng)小孩，你也該放她走了。”黎母拉著黎父的手，眼睛卻一直看著黎清夢的背影，確實在這一刻，她也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真的長大了。

黎父臨走時看了眼時間，還是不放心，在門口偷望了幾眼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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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覺深清醒時，他的嘴唇發(fā)干，抬起手在床邊亂摸，碰到黎清夢的手時才停了下來。

他艱難地?fù)纹鹕碜樱柚巴獾墓饪辞宄枨鍓舻奈恢茫拿媲芭策^去，頭靠在了她的對面，一直看著她。

黎清夢還睡著，他的動作很輕，盡量不去吵醒她。他看不太清楚她的臉，只是能感受到些許她的鼻息，總覺得那么不真切。

不知過了多久，方覺深忍不住別過臉捂嘴咳了幾聲，才驚醒了黎清夢。她睜開眼，盯著方覺深看了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立刻直起身慌張道:“你感覺怎么樣啊？”

“好多了。”方覺深看她起來，也打算跟著坐起來，卻被她攔住。

“你快躺回去，別亂動了。”

方覺深笑得漫不經(jīng)心，想去抬手摸摸她的臉，也沒什么力氣，只好作罷。

他頭躺進(jìn)枕頭里，看著黎清夢幫他擦臉，覺得有些好玩，拖著沙啞的聲音，玩味道:“我覺得，不能只擦臉。”

“都這樣了，你就不能少開點玩笑嗎？”

“我這不是躺著無聊。”

黎清夢沒回他，擰了擰毛巾，收拾好東西又出去了。再回來時她的手里拿了本書，順勢靠在他的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我給你講故事吧。”

“哄小孩？”

黎清夢手放在他的臉旁，搓了搓他的下巴，“你就當(dāng)是哄小孩吧，以前我總生病，媽媽都是這樣哄我睡覺的。”

“好。”

方覺深睡著后，黎清夢才合了書，小心翼翼地下床，可越小心才越容易出事，她下床時，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床頭柜上的杯子。

杯子摔在地上，發(fā)出了響聲，黎清夢擔(dān)心吵醒方覺深，確定他沒醒才松了口氣。好在杯子沒碎，她撿起杯子又放了回去。

許是許久沒這樣看到方覺深，她移不開眼睛，悄悄趴在他的旁邊，托著腮看他。

方覺深垂著眼睫，他的睫毛密又長，像個睫毛精，黎清夢忍不住想去摸了下，手觸到時，嘴角有了止不住的笑意。

等她玩夠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回房間之前，想著偷偷親他一下，在她剛挨到方覺深的唇時，他睜開了眼。

黎清夢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她的后腦，不讓她離開。

兩人僵持了半晌后才徹底分開，黎清夢紅了臉，卻還保持著原有的動作，鼻尖碰著方覺深的鼻尖，小聲說道:“我把你吵醒了？”

“不是，剛好醒了。”方覺深低聲笑著，胸膛也跟著浮動了下，語氣懶散，“偷親我？”

“我親自己的男朋友，不能算偷。”

方覺深揉了揉她的頭，又幫她順了順發(fā)梢，他也沒什么力氣，由著黎清夢趴在他的身上。

睡意朦朧，黎清夢微瞇著眼，頭一直在方覺深面前晃悠著，她的唇若即若離。

方覺深仰了仰下巴，想去湊近她，卻被她躲開，他輕笑一聲，把頭靠回去，手重新放回她的后腦，朝自己的方向摁了摁，扯了扯嘴角，聲音深沉又啞。

“我把感冒傳給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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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方覺深氣色好了不少，因為在黎家，他也不好起太晚，早早起床下樓。還沒到樓下黎清夢已經(jīng)撲了上來，整個掛在他的身上不肯走。

“我還沒洗漱。”方覺深掃了眼樓下，確定黎父黎母不在，才沒把黎清夢同自己分開。

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子，問她，“伯父伯母呢？”

“爸爸出去跑步了，媽媽在做早餐。”黎清夢抬手在他額頭試了試溫度，裝模作樣地點頭，像個小醫(yī)生。

“快去幫伯母吧，別老跟著我。”方覺深摟著她下樓，兩個人貼在一起，一步一步往下走。

“這就嫌我煩了？”

“只有我們的時候隨你怎么樣。”

黎清夢幫方覺深準(zhǔn)備好了洗漱的東西，跑去了廚房幫黎母做早餐。等到方覺深洗漱完出來時，黎父已經(jīng)回來，也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