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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地上砸。

白瓷碎裂的聲音在客廳響起，黎父聽到聲音后回頭，看著地板上的碎片愣了會，扶著額別提多難過了，吼道:“這死孩子！”

“黎總這……”男人盯著地上的碎片也好半天緩不過神來，自言自語道:“這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搞來的啊！”

黎清夢決定把張揚跋扈的勁發揮到淋漓盡致，大步跑上前，沖著男人喊道:“不就一個破罐子嗎？瞧你沒見過世面那樣！”

黎父正色，語氣有些惱怒，“這是你伯父三千萬拍下來的，你就這么砸了？”

黎清夢嚇得捂住了嘴，咽了咽口水，想起自己的方才的行為，臉直發燙，小心問道:“還能，修復嗎？”

“我覺得，不太可能。”男人說。

黎清夢心虛，覺得嗓子有點干，故意咳了幾聲，撒腿就跑。

只要她跑的夠快，尷尬就追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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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砸了白瓷，黎清夢徹底安分了，每天幫黎父端茶送水，對黎父那叫一個有求必應。

每天只有趁著方覺深空閑的時間給他發發牢騷，黎清夢也坦白了自己要和另外一個人見面的事，只得到了一個淡淡的回復。

嗯。

黎清夢看不太懂視頻里方覺深的神色，好像并不在意，她以為他只是忙，沒心思去管她這些事。

心情有些不悅。

黎清夢頭斜靠在枕頭上，手指摸了摸屏幕上方覺深的臉，喃喃道:“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

“嗯？”方覺深掀起眼皮看她，放下了手里的筆，寬慰道:“別想太多了。”

“連季同都告訴我了，你也要被逼著去見別的女人了。”

方覺深一頓，“他還說什么了？”

他沒有否認聯姻的事。

黎清夢抿著唇，心里難受得緊，“說你和我玩玩就夠了。”

“不用管他。”方覺深把手機扶正，對準自己的臉，托著下巴換了個散漫的表情，問道:“可不可以親我下？”

“隔著屏幕嗎？”黎清夢思考了下，覺得很奇怪也沒拒絕，靠近屏幕時又停下來。她的腦袋往后退了下，看著方覺深的眼神帶著幾分疲倦，一直盯著她看。

停了片刻，她才重新貼近手機，在方覺深眼睛處親了下。

“我年底才能回國，在家乖乖等我回來。”方覺深聲音極輕，像是在安撫她，也像是在對自己說。他低聲道:“你也只會是我的。”

黎清夢這晚睡得極其安穩，隔日一早醒來，拉著虞歡去逛街。她這兩天聽話得不得了，黎父也沒為難她，給她一張卡丟了句:隨便花。

左不過是見一面，到時候想個辦法讓那家人看不上她，她也不吃虧。

臨近年底，黎清夢想著給方覺深買個新年禮物，挑了好久也沒挑到合適的。

一旁的虞歡看不下去了，跟著她跑了一天，愣是一個也沒看上。她翻了個白眼，掂量了下手表，說道:“怎么你談個戀愛這么麻煩？”

“你懂什么？”黎清夢從她手里拿過手表，和自己手里的比了比，“你覺得哪塊適合他啊？”

“我哪知道？”

“他應該和我哥差不多吧，男生應該品味都差不多，你問問我哥。”黎清夢說。

“我拒絕，你自己怎么不問？”

“那我問了不也得給他買一個，我就那么點錢了，這表又這么貴。”

“我問了然后不買給他？姐姐你怎么想的？”虞歡戳了戳黎清夢的腦袋，沒好氣說著。

“看不出來你還挺怕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