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絮紛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劫財?劫色?四個字同時浮現在顧清宛的腦海里,隨之被她甩掉,不對,這人肯定不會是劫財或者劫色的?她一個才十二歲的不受寵的小庶女有什么值得他劫的?要錢沒錢,要貌沒貌的,一副身子骨還瘦不拉幾的,摸著都烙得慌,誰會想劫她?
既然不是謀財害命,莫非與綁架案有關,想到這里,顧清宛眸底浮現出一抹喜色,轉眼即逝,不能高興的太早,或許跟這也沒關系呢,眼下最緊要的還是先弄清楚此人的目的,才好對癥下藥不是。
這些事情全在電光閃現之間在顧清宛的腦海中浮現又消失,顧清宛抿了抿嘴唇,眼底閃過一抹亮光,隨后表現出一副被人劫持后非常驚恐的樣子來,使勁全力的掙扎起來,努力的張嘴去咬那人的手,四腳亂踢亂打,既然那人沒有第一時間取她的性命,就說明她還有用,這也是顧清宛敢反抗的理由,她確信那人不會殺她。
掙扎期間,顧清宛又不免想到,寧國侯府雖不是什么名門望族,但也是百年世家,守衛還是相當嚴的,如果這人跟綁架案無關,可又是哪里來的小毛賊呢,怎么別的院子不去偏偏到她這來,要知道,整個寧國侯府就屬她的院子最破,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難不成這小院里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寶貝,才引得這人前來,為此不惜大費周章的擄她?
“老實點,別亂動,也別想著咬我,你是咬不住的,只是白費力氣,你再亂動,惹得別人來瞧熱鬧,我是不會介意的,說不定能白得個美嬌娘?!甭曇舸己袢绺?,醇洌如酒,帶著絲戲謔捉狹和不容抗拒的味道,鼻間聞到一縷淡淡的青草香味,干凈而純雅,如深谷綻放的幽蘭,又似天山之巔綻放的雪蓮,令人著迷沉醉,又帶了三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聞過。
呸,得個毛線的美嬌娘!反應過來的顧清宛不由得在心里暗罵了一句,這劫匪也忒不要臉了,如果她真是一般的大家閨秀,聽到這話,恐怕早已羞憤而死了。
不過細想下來,他說的不無道理,顧清宛便真聽話的不再掙扎了,她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身后那人不是來殺她的,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番話,再者他說的也對,如果這件事情捅到了大夫人那兒,依著大夫人對她的怨恨,弄不好給她定個私會的罪名,然后綁著她浸豬籠,那可就不太妙了。
不過,聽他話里的意思,他將她擄上來,還是為了她好了,是為了保全她的閨譽?尼妹的,若真是如此,那她可得好好的謝謝他!想到這里,顧清宛磨牙。
尼瑪的,生平頭一次碰到這么不要臉的人,主動擄了人,還讓被擄人感謝?
麻蛋的,確定身后那人不是個神經病或者心理變態?
本來還想著從那人口中套出點秘密,可沒想到人家剛一開口就把她氣得半死,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想到這里,顧清宛腦海中的警鈴不由大響,但還是忍不住將身后男子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本來她是想爆粗口的,只是嘴還被人捂著,想罵都罵不出來,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有先見之明,知道她想罵人,所以才捂著她的嘴的。
可是這種被人捂著嘴,渾身不能動彈的感覺真心不好受啊,其他的現在管不了,先讓那人把手松開才是正經,這般想著,顧清宛搖頭支吾著示意身后的人先松手,那人的手掌很大,將她的口鼻全都捂住了,而且還捂得非常緊,顧清宛心里尋思著,再不松手,她估計就要直接掛掉了。
可是,可是她還有好多事情都沒做呢,就這樣憋屈的死掉,怎么想心里就怎么不舒坦。不行,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才不要就這樣輕易的掛掉呢,她還想回顧家呢,她想顧家的所有人了,包括那個軟包子爹,思及此,顧清宛拼命的搖晃著腦袋嘴里支吾著。
任顧清宛如何用力的掙扎,身后的男子都穩穩的站在樹杈上,結實有力的臂膀環住顧清宛的纖纖細腰,將她抱緊一些,如此一來,顧清宛的后背正好貼在了他堅實的胸膛,整個人窩在了他的懷里,顧清宛本來十一二歲的年紀,再加之有些發育不良,身子又瘦弱又嬌小的,遠遠的瞧著就像是身后那人懷里摟著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在欣賞風景。
顧清宛很憋屈,而且還是那種敵強我弱毫無招架力的憋屈,身體被別人控制住,手腳都不能用,她身上倒是隨身攜帶著銀針和迷藥,以備不時之需的,可誰能想到劫匪會這么無恥?
感覺到背后傳來的熱度以及強有力的心跳聲,顧清宛不禁納悶了起來,他不是劫匪嗎?按說應該把她綁起來掉到半空中或者直接喂毒藥逼供之類的才對??!怎么抱她抱得這么緊,給她一種在擔心她會掉下去的感覺?
從地上凌空飛上來之后,顧清宛都是一直微瞇著眼睛,因為她有一個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那就是恐高,越站得高,身體就不由自主的打顫,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離地面大約有六七米的高度,還在顧清宛能接受的范圍之內。
顧清宛嘗試著睜開眼睛往下面看去,當看到自己所處的位置時,心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暗把自己罵個半死,窩在那人懷里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如果真如自己所言,那人把她懸在半空中,就算得救了,恐怕也對大樹產生了恐懼心理,這般想著,顧清宛一個激靈,伸手就拽緊了身后那人的衣袖,要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身后那人瞧著顧清宛的小動作,一雙漂亮的鳳眸灼灼帶笑,還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還有她害怕的時候,美目流轉,慵懶帶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貼著顧清宛的耳邊輕聲笑道:“怎么?想讓我松手?那你不許叫,你不叫我就松手?”
尼妹的,說話就說話,離那么近做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的關系有多不一般呢。
顧清宛磨牙,卻又不想就這么僵持下去,依著他的話先是點點頭,接著又是搖頭,等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完,顧清宛直接無力了,尼瑪的,有這樣問話的嗎?讓她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他能看懂她想表達的意思么?
想到這里,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心里咒罵道,麻蛋的,這人是不是在耍她玩???
顧清宛的直覺告訴她,身后的這個男人一直在逗她玩,想通了這些,頓時覺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也不掙扎了,乖乖的窩在身后那人身上,整個人乖順的不得了,男子見她這樣忍不住在她耳畔底底的悶笑起來,如了顧清宛的愿,捂住顧清宛口鼻的那只手,慢慢的放開了來,顧清宛又嗅了嗅那熟悉的清幽的草香,眼睛就冒出了火光,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是他!那天在馬車上的男子!
想起那個登徒子,顧清宛腦袋迷糊了一陣子,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她腦海里浮現,一時間卻又抓不住,隨著手掌的慢慢離開,顧清宛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漸漸瞇了起來,那天的馬車是洛王府的,而能在洛王妃的馬車上出現的男子絕非別人。
尼妹的,蘭逸軒你個混蛋!顧清宛咬牙切齒著在心底咒罵了一句。
不怪乎顧清宛沒有第一時間將蘭逸軒認出來,實在是這人的前后變化太大了,那時生著病的蘭逸軒身上散發著的是一股淡淡的藥香味,而她在身后這人身上聞到的卻是一股清幽的草香味,那時蘭逸軒燒壞了腦袋,人就如五六歲的小孩子模樣,說話呆萌呆萌的,跟現在慵懶帶有磁性的聲音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再加上之前在馬車上見到他的時候,他帶著面具,馬車里又暗,認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顧清宛一想到自己一直被這人戲弄著,當初還一時心軟治好了他的病,就郁悶的不得了,一雙眼睛直往外冒火,心底的火氣更是壓都壓不住,越想越郁悶,越想越生氣,胸口被氣得激烈起伏著,最后沒忍住,氣得一把抓過他一只手,放在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等感覺嘴里冒出血腥味來,顧清宛這才反應過來,松了口。
心底的火氣也因著這一口消散了不少,嘴里泛著血腥氣,顧清宛不習慣,拿著帕子狠狠的擦了擦嘴角的血漬,隨后黑黝黝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耍人好玩是吧?哼,也不只是你一個人會耍人。
“那個,牙有些癢,沒控制住……”
身后那人瞥了眼顧清宛,滿眼的寵溺之色,絲毫沒有被咬傷的憤怒,一雙黝黑的鳳眼閃著灼灼之光,微微翹著嘴角,眸底劃過一抹笑意,想了想,松了緊摟著顧清宛的手,顧清宛心下一驚,在腦袋還沒轉過彎的時候,雙手就下意識的拽進了男子的衣服,等緩過神來,剛想磨牙,就見男子把被她咬傷的那只手舉到她眼前,一圈的牙印,很深,而且還往外冒著血絲。
看到這個,顧清宛一時間怔了怔,緊接著耳邊就傳來男子醇厚的聲音,一副關切的問道:“牙還癢嗎?要不要再咬一口?嗯?還是說我幫你直接把牙拔了,省得你再控制不住,唔,還有,不用謝我!”
☆、第七十章:要不,私奔吧!
聽到身后男子的話,顧清宛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再次冒出了火光,尼妹的感謝!還謝你,咬死你還差不多!
顧清宛覺得她一直以來的自持力在蘭逸軒面前根本毫無用處,每每想冷靜下來與他周旋,可每次都被他氣得破了功,太邪門了!她決定以后要盡量遠離或者避免見到此人,他簡直就是她的災難。
深深的呼了口氣,又重重的舒了出去,顧清宛的眸底閃過一抹狡黠,她是現代的人,對男女之間最普通的肢體接觸不會太過在意,當然,前提必須是她不反感的人。她要讓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話說回來,報仇也不是非得暴力不可,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不就是調戲嗎?好像誰都不會就他會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顧清宛也是非常傳統的一個女子,不然上輩子也不會一個男朋友都沒教過,要知道在現代那個大染色缸里,兩個男女剛見面就去開房的比比皆是。
想到這里,顧清宛也不轉身,暗自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反正已經被他抱過一次了,也不差這次,顧清宛做著心里準備,又深吸了口氣,特地在身后那人懷里慢慢的挪了挪身子,找個舒服的位置靠好,然后伸手緊緊的拽住他的一條胳膊,環住她的腰身,把她自己圈在他的懷里,頭往后一仰,便靠在了身后男子那結實有力的胸膛上,聽著耳邊傳來‘咚咚’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顧清宛不自覺的紅了耳根,這還是她生平頭一次如此清晰的聽到一個男人的心跳聲呢。
最最重要的是,這一次是她主動去聽的,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所有的動作在一瞬間完成,在男子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顧清宛咬咬牙,還故意的在人家懷里蹭了蹭,然后抬頭,看著飄在空中的云朵,掩耳盜鈴的裝作剛才的事情壓根就沒有發生過。
顯然身后的男子沒有料到顧清宛會這么做,身子不由一僵,有些不自在的偏開頭避開顧清宛散發著淡淡幽香的秀發,她的身子嬌軟柔弱,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厚實的臀在他的大腿前摩擦著,她自己卻是一副登高遠望的悠閑樣,完全當他不存在似的,不僅如此,她還不時的磨蹭兩下。
顧清宛感覺到身后人的不自在,她的那點不自在卻在無形中消散了,一雙眸子里滿是得逞的光芒,哼哼,小樣兒,姐玩不死你!
微不可查的輕嗤一聲,顧清宛聳了聳鼻子,更是肆無忌憚的時不時的就挪動幾下,直到感覺到樹枝都在晃了,顧清宛拽緊那人的衣服,好心的出聲提醒道:“喂,那個,你可得穩著點,別摔下去了,我是無所謂,就怕把你摔個狗啃食,唔,還有,忘記告訴你了,我有多動癥的,不管站在哪里,站一小會兒就得活動幾下,您老多擔待些??!”
要是實在忍不住就把我送下去,顧清宛在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講真的,站在這么高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要是萬一一個不小心掉了下去,她的小命可就交代這里了,誰知道身后那個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知恩不報的登徒子會不會救她?她可不會將自個兒的小命交在他手上。
說完,繼續無視他,抬頭,看著天空的白云飄來飄去,屁股還不忘偶爾的蹭蹭,看誰狠!相信他一個封建社會的男子肯定不會接受她這樣如此輕浮的女子的,直接氣死他才好呢,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反正她拽著他的一條胳膊呢,不怕他氣急了把她扔下去。
顧清宛這種云淡風輕毫無防備的神色卻是氣壞了身后的男子,那人的臉本來只是有些黑,這會子見顧清宛的態度就更黑了,難道她被人劫持就沒有一點兒防備之心嗎?
看著懷里的小人兒不老實的左挪挪,又蹭蹭的,像是看云彩看的無聊,隨手扯了樹葉一片一片的往下面扔去,樹葉在空中打了顫的飄下去,落在了地上,懷里的人兒興致勃勃的看著,男子忍不住,心底的火氣‘嘭’的一聲爆發了出來,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這丫頭平日里不是謹慎的很嗎?這會子怎么變得如此聽話了?讓她不叫就不叫,不求饒也就罷了,她居然還這么隨便的在一個大男人懷里蹭來蹭去的,她不知道這是多危險的一件事嗎?想到這里,蘭逸軒不由得蹙起了眉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