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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是技不如人,受制于那小丫頭,迫不得已才低頭求饒,眼下可不同,這窮小子打不過他,也不敢與他打,可卻擺出一副倔強的樣子給他看,心里著實不爽,哼,等自家大哥讓縣太爺把他們抓起來,然后大刑伺候,到時候看他還敢不敢給他臉色看。
見事態(tài)往惡劣的方向發(fā)展,站在柜臺里面的趙承安忙折身出來想要說和,只是人還未走到近前,就被旁邊的那娘娘腔伸手給攔住了,他雖然跟小個子不對盤,但關鍵時刻也不會拖后腿。
一直未曾開口說話,也未曾出手相攔的顧清宛,見元霸天三人如此囂張,也不生氣,不僅如此,嘴角還微微翹起,一副心情頗好的樣子,讓鬧事的三人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經過這一打岔,摸不準顧清宛的想法,元霸天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他可沒忘記之前的事情,看這小丫頭片子有恃無恐的樣子,怕是那些都是真的,如果這家酒樓真的跟章縣令或者是育才書院的院長有關系,而他又冒冒失失的得罪了這小丫頭,恐怕姐夫那里不好交代,到那時,姐姐又該嘮叨他了,一想到姐姐的嘮叨,元霸天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顧清宛和元霸天兩人不開口,其他的人也不敢隨意開口,至于看熱鬧的食客們更不會挑在這個點說話了,故而一時間,整個酒樓安靜了下來,靜的就連一根繡花針落在地面上都能聽到響聲。
就這樣,雙方僵持了起來,就在眾人心里開始打鼓的時候,顧清宛動了,只見她優(yōu)雅的站直身子,雙手輕輕的拍了拍褶皺的衣裳,隨后抬手拍了下前面柳四的肩膀,示意他挪開一些,緊接著往前邁了兩步,抬頭,一雙清澈如水的鳳眸毫無膽怯的注視著元霸天,嘴角依舊微微翹起。
“你說我偷了你們的銀子?不知可有證據(jù)?”顧清宛歪著腦袋,眼睛里閃著笑意,輕起朱唇說道。說完,未等元霸天開口回答,緊接著又幽幽的說了一句,“還是說,你們身上根本就沒帶銀子,整這么多事出來,只不過是想逃一頓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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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文的親們,真是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婆婆病重所以才停更的,親們見諒哈,請親們放心,這文我肯定會寫到完結的,因為不想草率完結,所以才時常斷更的,只能請你們見諒。么么噠!
☆、第218章:怕了?
“你,你……”
聽著顧清宛的話,對上她狡黠的目光,元霸天那張黝黑的臉頓時漲的通紅,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氣急敗壞的抬手指著顧清宛,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自然不是無話可說,而是被氣得。
自從自家姐姐嫁給姐夫之后,還從未有人敢如此的挑釁他,以往對上的那些人知道他的身份后,哪一個不是巴結奉承或者是嚇得不敢吱聲?哪像眼前的小丫頭片子,明知道他的身份,還敢不怕死的挑釁,在他看來,這不是膽大而是愚蠢,哼,她馬上就會為她的愚蠢付出代價。
元霸天的威嚴不容人踐踏,不然他以后還怎么在這蘭棲縣城混下去?再說了,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他堂堂的一方霸主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挑釁,那他就真的沒臉面再在這蘭棲縣城待下去了。
這般想著,重重的舒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看著顧清宛沉聲說道:“小丫頭,我看你是怕了吧,肯定就是你或者你店里的伙計偷了銀子,所以你才說那么多,大爺我告訴你,說再多也是沒用的。”
元霸天的突然改變,倒是出乎了顧清宛的意料,她雖然料定了結果,但卻沒想到元霸天會在盛怒之下轉變的如此快,這一點挺讓人欣賞的,如果他不是來找茬的,交個朋友倒也無妨,唉,只可惜……
顧清宛挑著眉頭,渾不在意的說道:“就算顧客是上帝,但身為上帝的你們也不能血口噴人,隨意的污蔑別人,凡事都要講究證據(jù),你說我和我店里的伙計偷了你們的銀子,可有證據(jù)?如若沒有,我可是會到縣令大老爺那里告你們無故騷擾別人哦。”
“哼,小丫頭片……”未等元霸天開口,旁邊的小個子就緊接著沖顧清宛喊了一句,只是嘴里的話還未完全說出口,眼神不經意間對上顧清宛清澈如水的眼眸,雖然只是淡淡的沒有太多表情,但他仍舊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尖銳的聲音不由得輕了下來,到嘴邊上的話也改成了,“小,小丫頭,我丟的銀子上面有匯通銀號的標記,是不是你們偷的一搜便知。”
“哦,這樣啊,呵,搜倒是可以,只是……”顧清宛雙手把玩著散落在胸前的秀發(fā),聽到小個子的話后,輕笑一聲,隨后,輕輕的將散落在前的秀發(fā)撥到身后,之后周身的氣勢一變,渾身散發(fā)著不容忽視的冰冷氣息,瞇著鳳眸,緊緊的盯著元霸天三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只是,搜到了當如何?搜不到又當如何?”栽贓嫁禍的小把戲而已,還不曾讓她放在心上。
“哼,這簡單,如果在你們身上搜到了,不僅這頓飯不給錢,你還要十倍賠償我,否則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把你們一家送官。”元霸天冷哼一聲,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不過話還未說完,就被顧清宛冷然接了一句。
“如果搜不到你也要十倍賠償我,而且以后再也不許找我家酒樓的麻煩,你可敢應?”
顧清宛的話音一落,趙承安和店里的伙計以及偷偷看熱鬧的食客們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元霸天誰不知道,他手底下的人慣會耍些陰人的流氓伎倆,以往多少老實本分的生意人都吃過他的虧,這小東家竟然敢跟他講條件。
“哈,笑話,這世上還沒有我元霸天不敢應的事。”聽到顧清宛的話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元霸天沖著她哈哈大笑了兩聲,嚷道。
“希望事后你也能如此爽快。”顧清宛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小丫頭,這可不是耍嘴皮的事情,你還是好好的擔心你自己吧。”對于顧清宛的話,元霸天壓根就沒當回事,他心情頗好的抬眸將眼前的顧清宛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隨后搖了搖頭,嘴里嘖嘖道,“小丫頭,別說我以大欺小,趁現(xiàn)在大爺們心情好,你可以去把你爹娘找來,要不然等他們被關進大牢都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說完,便仰著腦袋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聽到元霸天的話,旁邊的小個子以及娘娘腔也跟著笑出聲來,一時間整座酒樓里都充斥著三人的大笑聲。
就在三人的大笑以及眾人的擔憂中,淡然自若的顧清宛吩咐趙承安以及柳四等人站成一排,等著元霸天搜身。顧清宛自然不會讓他們近身,所以只好在食客中找了一位中年婦人代勞,這位婦人是元霸天找的,故而并不擔心她與顧清宛串通一氣,不過就算是串通一氣也無妨,因為他的底牌并不是顧清宛。
在顧清宛身上并未搜到銀兩,眾人不由得跟著松了一口氣。搜完顧清宛,小個子和娘娘腔便開始著手搜其他人,看熱鬧的眾人跟隨著兩人的動作,一顆心忽上忽下,就如同坐過山車一般,這種莫名帶著興奮的感覺刺激著眾人的神經。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搜到站在最中間的阿貴時,那賊眉鼠眼的小個子就開始暗自得意,一手抓起阿貴的衣袖,另外一只手往里一掏,再出來時,手心處赫然是一錠十兩的雪花白銀。
“嘶——”
伴隨著銀錠的出現(xiàn),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緊接著便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顧清宛,心里惋惜著,她們家這下子攤上大麻煩了,雖然不是在她身上搜出來的,但是在她店里的伙計身上搜出來也就跟在她身上搜出來的沒甚區(qū)別,依著元霸天的性子,肯定不會輕饒了她。
相對于食客們的吃驚,趙承安等人幾乎是傻了眼,尤其是阿貴,整個人就處在于呆傻中,連辯解似乎都忘了。這些人之中,也就是顧清宛神色正常,只見她,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的盯著那小個子手里的銀錠。
“這是怎么回事?”回過神來的趙承安瞪著眼睛,吃驚的看向阿貴。
此時的他心里也不敢斷定銀子到底是不是阿貴偷的,畢竟他才在這里做了幾天工,雖然阿貴那小子看起來憨厚老實,可有句話不是那樣說的嘛,知人知面不知心。心里這般想著,便把目光投向顧清宛,當看到她嘴角的笑容后,忍不住腹議,這丫頭別是嚇瘋了,都火燒眉毛了,還笑得出來。
“吶,大家都看看,這銀錠上面清清楚楚的匯通銀號的標記,”那小個子舉著手里的銀錠,得意洋洋的沖眾人說道,末了,還不忘挑釁的看了顧清宛一眼,“這銀子就是我們的,你還有什么話說?”
食客們緊張的看著顧清宛,趙承安以及緩過神來的柳四幾人也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小個子手里的銀錠子。
聽到這話,顧清宛抬著水眸瞟了一眼那錠銀子上面的標記,確實是匯通銀號的標記沒錯,之后又抬眸瞥了一眼阿貴,見他仍舊處在不可置信中,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再之后才淡淡的看向那小個子,輕漫的說道:“如果是阿貴偷的,他會傻到放在衣袖里等你來搜嗎?也許是你自己把銀子偷偷放在阿貴的衣袖里也未嘗可知,你可別忘了,之前你們撞在一起,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你那時候就把銀子偷藏在了阿貴的衣袖里。”
“你胡說,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偷自己的銀子。”興許是被顧清宛一語言中,那小個子剎那變得面紅耳赤,接著便惱羞成怒的沖著顧清宛低吼道。
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元霸天聽到顧清宛的后,整個眉頭都深深的皺了起來,顯然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比他還胡攪蠻纏,不由怒了,“小丫頭,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本來大爺我還想看在你年紀小,只要你好言好語的求求大爺們,大爺們一高興也就不跟你一般見識,饒了你這一次,可誰知,你竟然如此冥頑不靈,哼,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大爺們不客氣了。”
“呵,這位客官,問也不問,你就這么隨意下決定,可不太好喲,”忽視掉元霸天的威脅,顧清宛一字一句不緊不慢的說道,隨后扭頭看向旁邊的柳四,吩咐他去廚房端兩小盆清水過來,之后又看向元霸天,“銀子到底是不是阿貴放的,一試便知。”
酒樓里的眾人不明所以的看向顧清宛,元霸天三人也一頭霧水的看著她,雖然不知道顧清宛想要干什么,但三人心中均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故而元霸天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道:“還有什么可試的,銀錠是從那小子身上搜出來的,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嘛,就是他偷了我們的銀子,小丫頭片子,你不要再拖延時間了,就算你狡辯的能力再好,也改變不了你們馬上就要被抓進大牢的殘酷事實。”
“呵,元霸天,蘭棲縣城的土霸王,您,這是怕了?”元霸天說完,顧清宛便歪著腦袋,睜著那雙水靈靈的鳳眸眨也不眨的盯著他,嘴角含笑,輕起朱唇,一字一句的說道。
☆、第219章:銀子就是他偷的
“怕,誰怕了?”聽到顧清宛譏諷的話,元霸天頓時燥火了起來,他漲紅著臉,坤著脖子反駁道,“我元霸天活這么長時間,還從不知道‘怕’字怎么寫,小丫頭,激將法對我是沒用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