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吃黑(書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一邊吃著果子,一邊拿眼睛偷偷瞄著那小家伙,見它看著自己吃了果子好像挺高興的樣子,后面拖著的大尾巴來回搖了幾下,滴溜溜的眼睛中帶著的是純純的善意。
顧清宛覺得那小家伙真是太萌了,終是沒忍住,伸出一只手輕輕的落在它雪白柔軟的毛發上,見它沒有反抗,便緩緩的向上撫摸著,最后將手指停在它額頭上那幾縷艷紅色的茸毛上,來回的撫摸著,那小家伙閉上眼睛很是享受,還時不時的抬頭蹭一下顧清宛的手掌。
這下子顧清宛的膽子變大了,現在她知道這小家伙不會傷害她了,于是把手里的野果子放到一邊,抬手抱起小家伙,將它放到自己的腿上,那小家伙也不反抗,由著顧清宛為所欲為。
小家伙蜷縮在顧清宛的腿上,顧清宛低頭看著像一只大貓咪樣的小家伙,心里軟的不行,太招人喜歡了,她一邊給小家伙梳理毛發,一邊輕聲的問道:“小家伙,你有沒有名字啊?”
小家伙聽了她的話,抬起腦袋,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模樣好不可憐,就好像下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來一般,顧清宛的心瞬間被電了一下,輕聲安慰道:“沒名字沒關系的,要不我給你起一個吧?”
顧清宛的話剛一落下,小家伙立刻恢復高興的神色,不停的抬著毛茸茸的小腦袋頂著顧清宛的手掌。
“恩,既然你總是‘吱吱’的叫,那我以后就叫你吱吱好了,”顧清宛撫摸著小家伙的小腦袋,歪著頭想了一會兒,便對著它說道,“你說好不好?”
“吱吱……吱吱……”小家伙‘吱吱’的叫了幾聲,然后站了起來,前面兩條腿搭在顧清宛兩邊的肩膀上,伸出舌頭添了添她的臉頰。
顧清宛被它的舌頭添的癢癢的,忍不住‘呵呵’的笑出聲來,就這樣一人一動物玩了半天,直到一陣冷風吹來,顧清宛渾身打了個寒顫,才驚覺不能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她撿起地上的野果子,快速的吃掉了幾個,恢復些體力。
緩緩的站起搖搖晃晃的小身板,處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想要暫時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那小家伙好像明白她要干什么似的,伸出前爪先是敲了敲顧清宛的腿引起她的注意,隨后朝山洞的方向指了指。
顧清宛愣了愣,瞬間明白了小家伙的意思,問道:“吱吱,你的意思是讓我進山洞?”之前她也有過想進山洞的想法,可又怕里面有什么大型的野獸,就她這樣虛弱的小身板不說別的,就是來一只猴子也能把她壓倒。
那小家伙朝顧清宛點點頭,然后轉過身子,率先往山洞走去。顧清宛看它這個樣子,想來山洞應該沒什么危險,她現在是一點都不擔心小家伙會危害她了。
跟著小家伙的身后慢慢的朝山洞里挪去,剛開始山洞里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直到跟著小家伙轉了幾個彎后,山洞的景象立馬變了一個樣子。
喵咪的,人間仙境啊,太美了,這樣的環境她以前在電視上經常看到,沒想到現在居然讓她碰到了,這里就像是神雕俠侶中小龍女掉進的山谷一樣美麗。
顧清宛跟著小家伙來到一間木房子前停了下來,這才有機會觀察四周的環境,這里就是一個露天的大山谷,里面綠樹蔥蔥,鮮花盛開,不知名的鳥兒在上空飛來飛去,中間是一個小型的湖泊,湖水清澈見底,她忍不住跑到跟前,伸手撩了一捧水,娘的,這水竟然的熱的,莫非是溫泉,哈哈!這下可以舒舒服服的泡個澡了。
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征求一下主人的意見還是很重要的。嘿嘿,說白了,其實她就是怕正泡著舒服著,突然不知從哪里冒出個人,到時候就不愉快了。
顧清宛轉身走回到小木屋,伸手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可是半天也沒有個人回答,這時,腳邊的小家伙扒拉了一下她的衣服,沖著她搖搖頭。
顧清宛蹲下身,看著小家伙的眼睛,疑惑的問道:“你是說,這里沒有人住嗎?難道這里就你一個?”
她的話剛一落,小家伙滴溜溜的眼睛中瞬間布滿了淚珠,隨時都能掉下來的那種,它對著顧清宛點點頭,全身籠罩在傷心的氛圍里,那萌萌的可憐樣子,讓顧清宛的心立刻軟成一灘水了,喵咪的,這也太太太逆天了吧,她居然能從一只小動物身上看到這樣的表情,難道這里是童話世界?
顧清宛小心翼翼的將小家伙抱在懷里,輕聲細語的安慰著它。
那只小動物慵懶的窩在顧清宛的懷里,享受著她的安撫,多么美好的一副畫面,如果前提是忽略掉小家伙滴溜溜的眼中閃過的那抹狡諧。
一人一動物享受了下溫馨的時刻,顧清宛感覺身上真的受不了,便放下小家伙,脫掉身上黏黏的衣裳,走進湖泊里,緩緩的靠著岸邊坐了下來,溫熱的泉水使她全身都放松了下來,一邊舒服的泡著溫泉,一邊欣賞著四周的美景。
慢著,她突然反應過來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她怎么會順著河流漂到這里來的?她伸手撩了一把眼前的水,溫泉?這里難道就是山里面的溫泉,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猛地從水里站了起來,那她是怎么進來的?以前也沒聽說過山腳下的河流能流進山里啊。
那她怎么出去啊?反應到這個問題的顧清宛一下子傻眼了,難不成像小龍女那樣這這里生活個十六年,可人家小龍女會養蜜蜂,她不會呀,還有人家好歹最后被自己的徒弟救走了,可是,她連個徒弟的影子都沒有啊。這下顧清宛也顧不得泡溫泉,欣賞美景了,她從溫泉里爬上岸,穿好自己的衣服,轉身朝山洞外面跑去,她要仔細的看看外面的情況,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顧清宛跑到外面,愣愣的看著四周的高山,原來這個山洞是被包圍在山里面的,她不死心的繞著山洞轉了好多圈,愣是什么出口都沒有找到,自己真的出不去了!意識到這點的顧清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要是回不去,爹娘大姐哥哥們和小弟還不得急死啊。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她已經徹底融入到這個家庭里面了,她也知道自己對他們來說是多么重要,如果家里人知道她掉進河里的消息指不定多傷心呢。這可怎么辦呀,她找不到回去的路,難道她要順著這河流游上去嗎?可問題是水是從山下流進來的,她當時昏迷著,也不知道自個兒是怎么進來的,現在要想順著河流出去,怕是不可能。
顧清宛坐在地方,懊惱的抓了把自己的頭發,心里郁悶的不行,任她活了兩世,也沒遇見過這樣的情況啊!她不要一輩子待在這里,雖說人家小龍女一個人在山谷也生活了十六年,可人家畢竟從小就養成習慣了,她不行啊,就算再美的環境,這樣待著沒有人說話,聊天,對她來說跟牢籠沒兩樣啊。
忽然想起害她成這樣的顧清雯來,要是自己能出去,決不輕饒了她,沒想到顧清雯小小年紀竟然這般惡毒,她雖然不敢說自己是好人,但也沒有心狠手辣至此,自己還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有多大的怨恨能讓她出手想把自己推進河里,何況現在還是寒冷的冬天,這樣的行為不可原諒,噯,也不知道迎夏怎么樣了,這場無妄之災是自己帶給迎夏的,希望她能平安無事,如果自己有希望出去,一定會補償她的。
噯,顧清宛沉沉的嘆了口氣,對了!小家伙,她突然想到了那只萌萌的小東西,它應該知道出去的路吧,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趕緊起身跑回山洞,見小家伙正躺在哪里睡覺,她一把上去扯住小家伙的兩只爪子,三兩下把人家搖醒,緊張的看著它,問道。
“吱吱,你知道出去的路嗎?”
那小家伙睜著還沒有睡醒的眼睛看了看顧清宛,然后抽了抽自己的爪子,由于用的勁小,沒有抽出來,顧清宛見狀,連忙松開了自己的手。然后小家伙站起來轉身朝一個方向走去,顧清宛滿心以為小家伙是要帶她出去,于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也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
顧老實家。
屋子里,鄭氏坐在床頭前的木凳子上,拿著棉布去擦迎夏額頭上的汗水,流著眼淚看著床上的迎夏,喃喃著:“迎夏,迎夏,娘的寶貝女兒啊,你千萬不能有事,不然你讓娘可咋活呀?嗚嗚……”
顧老實站在屋里,看到此情形,急的直撓頭,他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干巴巴的等著,看著女兒痛苦的樣子,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自個兒。顧家二老也是坐在屋里暗自抹淚,自責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
“不……不要……清……清宛……”床上的迎夏突然夢囈起來,嘴里斷斷續續的說著幾個字。
“迎夏,迎夏,你說啥?你大點聲,娘聽不到,是不是哪里疼?你快告訴娘啊?嗚嗚……”正在給迎夏擦汗的鄭氏,聽到女兒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慌忙傾身上前,伸手抱住迎夏搖晃著。
這時,同樣聽到說話聲的顧老實跑到床前,對著鄭氏道:“翠花,你別急,先把迎夏放好,她這樣被你抱著不舒服。”
“哦,對對對,”反應過來的鄭氏一連說了三個對字,后把迎夏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床上躺著,她則輕趴在迎夏的嘴邊,聽她說些什么。
“咋樣?翠花,女兒都說啥了?”顧老實緊張地盯著鄭氏問道。顧家二老聽到動靜,這會子也都來到床邊看著鄭氏。
鄭氏先是愣了片刻,然后喃喃道:“女兒說,不要,清宛,”隨后猛地站起來,睜大眼睛看著顧老實道:“老實,女兒的意思是不是說是清宛把她推進河里的。”
“不可能,你亂猜啥呢,人家丫頭現在還生死未卜呢,”說完,沉沉的嘆口氣,“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給你說,咱們女兒不是被村民們救的,顧四叔趕到的時候,咱們家迎夏是在岸邊的,可元河家的丫頭卻不見了。”
緩了一口氣,繼續道:“顧四叔說,他當時只聽到一個人落水的聲音,可等他到的時候,咱們家迎夏渾身濕漉漉的躺在岸邊,已經昏迷不醒了,他在河里只看到有個影子身影掙扎了下便不見了,只可惜他不會游水,要不然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元河家的丫頭就這樣沒了。”
“我現在細想一下,怕是咱們女兒先掉進河里的,然后元河兄弟家的丫頭去救迎夏,自己卻……”
“你是說,清宛那丫頭是為了救咱們女兒才沒的?,那咱們家迎夏是咋的掉進河里的,”說著眼淚又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咱們家迎夏從小就乖巧懂事,這么冷的天她是不會去河邊玩的。”
“噯,你說的對,咱們家丫頭不會是為了貪玩掉進河里的,顧四叔說過,他隱隱約約瞧見當時有三個身影,現在迎夏和清宛都出事了,那另外一個人去哪了?”
“你是說有人推她們下去的。”在一旁聽著的顧老爺子輕聲說道。
顧老實點了點頭,雖然他也不相信村里竟然有如此歹毒之人,可那是現在唯一能說通的了。
“嗚嗚……是哪個挨千刀的混賬東西,居然會如此狠心在這么冷的天把娃推進河里啊?嗚嗚……我可憐的孫女兒喲!”顧老太太邊哭邊罵道。
鄭氏也是哭的不行,直詛咒那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