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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屋,洛王妃讓丫鬟打了熱水來,親自拿著熱帕子給他擦拭,蘭逸軒的臉微微一紅,忙將洛王妃手中的帕子奪過來,含了一絲害羞的聲音傳來,“母妃,孩兒長大了,可以自己擦臉,不用母妃幫忙了。”
見手中的帕子被奪去,洛王妃的眼睛暗了暗,聽到蘭逸軒后面的話,眼睛又重新亮了起來,心下歡喜,不管兒子是否癡傻,都是那么體貼懂事。
“今兒母妃下廚做些你喜歡吃的菜,想吃什么跟母妃說。”洛王妃笑意盈盈地說道。
蘭逸軒抬起頭,白暫俊美的臉頰綻放出一抹絢麗的笑容,正要開口,就見門外有一個丫鬟急匆匆跑進來,對著洛王妃和蘭逸軒行了一禮后便直接開口道,“啟稟王妃,老夫人派人來說,有事請您過去一趟。”
洛王妃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交代下面人服侍好蘭逸軒,又答應蘭逸軒改天給他做好吃的,便帶著丫鬟們出了依蘭閣,朝老夫人住的院子方向而去。
等洛王妃走了之后,蘭逸軒卻是打發掉跟著的下人,獨自去了依蘭閣院子中的觀景樓。
一輛雕欄香車在洛王府靠近依蘭閣的墻角處停了下來,珠簾掀開,一個魅惑十足的男子,優雅落地。
男子無比熟路的來到墻跟前,一個縱身翻越進去,輕跳幾下便到了依蘭閣院中的觀景樓上,剛巧碰到從屋子里出來的冷寒。
冷寒見是林瑾瑜,恭謹的上前給他行禮道,“見過林爺!”
林瑾瑜嫌棄地擺擺手,“都說過多少遍了不用多禮,你怎么就記不住呢,真不可愛,對了,你家二爺在嗎?”
“回林爺的話,我家少爺正在書房里。”冷寒繼續一般一眼的恭敬答道。
林瑾瑜不再理他,抬手招呼后面的隨身侍衛,抬腳跨進了朱紅色房門,熟門熟路的朝里面走去,看著那負手而立在窗前遠目眺望的墨衣男子,勾唇一笑,大步走了過去。
兩張沉香木做的椅子,中間橫著一個白玉方桌,桌上暖玉做的黑白棋子正在各自盤踞,廝殺較量。
“小逸,你上次說的那個事情調查的怎么樣了,那人和老頭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一顆白子落下,林瑾瑜眨了眨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盯著白玉棋盤,貌似比小逸領先一子。
“現在還不確定。”蘭逸軒白暫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夾著一顆黑色棋子,隨著他的話落,黑子跟著落在白玉棋盤上,然后朝對面的男子搖著頭說道:“和阿煜下了幾年的棋,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看著棋盤上被吞掉一半的棋子,林瑾瑜黑了一半臉,現下又聽到好友的一句話,氣的有種吐血的沖動,隨即暖玉棋子往棋盤上一丟,咋呼呼的道:“你和阿煜一樣討厭,我不和你下了,太欺負人了。”
對面的蘭逸軒抬起頭,好看的眉梢挑起一個優雅的弧度,薄唇輕起:“欺你又如何?”
林瑾瑜的臉徹底黑了,他送了蘭逸軒一個白眼,近乎咬牙切齒道:“不如何。”
蘭逸軒伸出白暫修長的手端起白玉桌上的茶盞,飽滿圓潤的指甲修剪的齊整,悠閑自得的喝了一口茶水,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面上滿是‘就知道是這樣結果’的神情,氣的對面的林瑾瑜差點沒吐血。
“今天來所為何事?”
頓時,林瑾瑜收起方才的神色,然后小心翼翼的低聲說道:“蘭棲縣派人傳話來,說是碰到一種新藥,如果試驗成功,對戰爭上受傷的將士會有很大的作用,我準備動身去看看。”
“蘭棲縣。”沒理會他后面的話,蘭逸軒低喃了一句。
林瑾瑜看到好友魂不守舍的樣子,很是新奇,湊上前去仔仔細細的觀察著他的表情,忽然一件事情在腦中閃現,猛地拍桌站起,他想起來了,“我說什么事情不對勁呢,你說過那個人就在蘭棲縣吧,哈哈……”
由于太過激動,白玉方桌被他震的裂開幾道縫,棋盤上的暖玉棋子也被震得散落在四處。
“胱膛……”茶盞被放下時,發出的聲音,讓林瑾瑜的笑聲,戛然而止。
糟了!看著散落的白玉棋子和白玉桌上的裂縫,心里不自覺的冒出這兩個字,然后才后知后覺的懊惱,一時高興就得意忘形了,瞧對面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忙開口。
“哎呦,蘭二爺,你可千萬別翻臉,我就是頭腦一時發熱,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回吧,咱們把這事揭過去,誰都不要提了好不好?”
蘭逸軒看著他,不發一言,只是深邃的眼神越來越冷。
原本還想再堅持一下,可對上那深邃的眼神不由的打了顫,嘴上妥協道:“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嘛,你說吧這次要什么?”心里卻在哀嚎,他的寶貝呀,你主人我好舍不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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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這次回老家,在院中洗腳,忽見兩只老鼠跑到院中打架,驚的偶是目瞪口呆,片刻只聽兩只老鼠大吼一聲:“快來收藏嘍!”嘿嘿,見老鼠打架絕對是真的,最后一句是偶厚著臉皮加上的。倫家今天帶著倆美男揮著小手絹求親們收藏喔!
☆、第三十八章:算計
出了書院,爺孫三人說說笑笑地坐上牛車往家里趕。
“爺爺,這是我和二哥給您買的文房四寶,您看看喜不喜歡?”顧清宛將今兒在靜齋買來的文房四寶從竹簍里拿出來遞給顧來福,笑瞇瞇地道,一雙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轉著,緋紅的臉腮,像夏季里的月季花,滿是喜色。
“哎呦,咱們的小清宛還給爺爺帶禮物了,那爺爺得瞧瞧,”顧來福樂呵呵地接過東西打開,拿出里面的黑墨細細一觀,居然是正宗的徽墨,而且還是上品,當即沉下臉,抬頭看向顧清璃,聲色俱厲的責問:“這么貴的東西,你們哪來的銀子買的?”
顧清璃心中一暗,連忙解釋道:“爺爺,這件事有點復雜,回去后我再和您慢慢細說,不過買東西的錢絕對是我們自己賺來的,爹娘他們也是知道的,爺爺您……”
顧來福的臉色這才好些,知道自己孫兒是一個有心思的孩子,不會做出格的事情,再聽清璃說元河夫婦也知道,稍稍放下心來,軟了聲音道:“到家了和爺爺仔仔細細地說清楚。”
“爺爺,我們知道了!”顧清璃松了一口氣,他還有點擔心爺爺這個時候逼他說出來呢。
顧清宛朝著自家二哥眨了眨眼睛,吐了吐舌頭,在暗中悄悄地對顧清璃伸出了一個大拇指,有哥哥的感覺真好。
顧清璃看著調皮的小妹,只好無奈地笑笑。
顧家老宅中。
顧喜鸞挨在劉氏身邊,正一迭聲的抱怨著。
“娘,我不管,你必須想辦法把方子給女兒拿到手。”顧喜鸞與劉氏長得七分像的臉上掠過一抹異色,想到李竹森一上午的時間就賣了那么多錢,她早嫉妒地發瘋了,要是他們李家的日子過好了,豈不是要壓自己一頭。
“你說的東西真這么值錢?”劉氏拍了拍小女兒的手,疑惑的問道。
“那可不,一上去就賣了好些銀錢。”顧喜鸞撅著嘴道。
“可那是人家李家的方子,娘咋去要啊。”劉氏為難地看著顧喜鸞。
“娘,你咋還糊涂了呢,咱們肯定不能去要,但您可以讓四弟妹去呀,她可是李家的人哩,”顧喜鸞苦口婆心的勸著劉氏,“那可是她親哥哥,有賺錢的法子還能不教給四弟妹嗎?”隨后又湊上前,輕聲說道,“娘您想想看,要是以后李家有錢了,還會把您放到眼里嘛?”
顧喜鸞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自個兒娘親的表情,見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火上澆油的又加了一把火,故作為難地道:“唉!女兒就怕娘您沒恁大的面子,四弟妹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