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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長庚替曼殊取下火燭，放在一邊，將花妖抱到自己懷中，一手圈著他的右手手腕，一手一寸寸從他的腕骨摸過去。隨后他的手爬到曼殊肩頭，按了按他的肋下，曼殊正被他撓到癢處，在長庚懷中扭來扭去。

“你身量嬌小，力量不足，但是身體柔韌性極佳。”長庚輕松將曼殊的長腿抬過頭頂，“最適薄刃輕劍。”

“我這身體不是你塑的么……還給我捏骨……”曼殊趴在他懷中嘀咕，魔君懲罰性地扯動他胸前的金環。他攬著曼殊的腰帶他站起，穿過魔宮過道，來到北側的一處房間。那房間有一扇極高的烏沉鐵門，打造成龍身的金色鉸鏈別在門上，神態兇惡威嚴。長庚豎起一根手指，敲了敲金龍的鼻尖，鉸鏈緩慢滑動，黑色的大門洞開。

在大門打開的瞬間屋內發出躁動的嗡鳴，激銳的氣流宛若利劍，自房間中沖出！

長庚的雙翼猛然合攏，將他和曼殊包裹在內，氣流撞擊在翼翅上，發出金鐵相擊的聲音。他護著曼殊繼續前行，在他們踏入房間的一剎那，一切重歸寂靜。

“那……那是什么？”曼殊驚愕地問道。

“刀劍兵戈經殺伐后，日久而生靈。”長庚道，“那是兵戈之氣。”他撤開翅膀，拍了拍手。房間內的明珠次第亮起，被妥善安置的兵器閃爍著森冷的光。

“這里是我收藏兵器的私庫。”

長庚牽著曼殊的手，一樣一樣看過去。他是源自洪荒的上神，亦是曾經的無冕戰神，所收藏的武器皆非凡品，甚至有不少兵器之前只在傳說之中出現。即便歷經千萬年，這些頗具盛名的武器依舊如新，寒光爍爍。

“這些……你都會用嗎？”曼殊仰頭看著長庚。

“會，”長庚隨手挑起一對锏，簡單展示了一下，“十八般兵器連帶一些冷門武器，我皆精通。”

“更何況，我鞭子玩得好不好，你不是最有發言權嗎？”他的拇指撫過曼殊的臉頰，花妖因他突如其來的騷話紅了耳朵。

二人黏黏糊糊在兵器庫中糾纏，直到保存著長劍的架子前。長庚自架子上取下長劍，一樣一樣讓曼殊試過去。

“這個不行，太長了。”

“不行，笨重。”

“不行，不合適。”

“不行。”

“不行。”

他們試遍了長庚的收藏，一無所獲，曼殊垂頭喪氣，盯著自己的腳尖。

“不是你的錯。”長庚親親他的嘴唇，“我收藏時只考慮有朝一日自己實用，因此未收藏些輕劍軟劍。改日我們去找找辰溫，龍族最喜收藏，他那里一定會有合適的。”長庚哄著曼殊，將他帶到魔宮外的一片空地。

他隨手折了枯枝，握在手中，去挑曼殊的下巴：“看好了。”長庚僅用一截枯枝，演示了最基礎的劍術，枝條在他手中破開空氣，發出呼呼風聲。待到后來，隨著他的動作自有銳利的劍意噴吐，在地面上揚起一點灰塵。

曼殊是第一次見到長庚演武，看得眼睛都直了。見到伴侶崇拜的神色，魔君更是得意，手腕一抖耍了幾個劍花，使盡渾身解數展示自己的武藝，宛若開屏的孔雀。

“先教你最基礎的。”長庚將枝條塞進曼殊手中，握著他的手糾正他的姿勢，兩人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溫熱的鼻息彼此纏綿。曼殊悟性極佳，很快便記住了動作的要領，一遍遍自己嘗試起來。長庚在一旁看著，偶爾出聲進行提醒。

曼殊試了幾遍，眼睛越來越亮，手持枯枝的花妖身姿挺拔，一旁的魔君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