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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仙童看看籃子,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意外之色。“種花?”他看看花籃中的花草,都是些常出現(xiàn)在懸圃中的嬌艷品種,“君上倒是好雅興……”
“可這洞府,天寒地凍的,怎么種花啊!”兩小童急得抓耳撓腮,最終他們利用洞府濃郁的靈氣催動保溫的陣法,硬著頭皮將花草種了下去。
即便有保溫的陣法加持,洞府冰寒的特性卻改變不了,那些花草皆是需要好好照管的嬌氣品種,不多時就死了一片,只有幾株得以頑強(qiáng)留存。
曼殊就是其中之一。
他知曉自己身處蜃景之中。蜃龍不愧是蜃妖中的天才,他這一口蜃氣生成的景致與曼殊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分毫不差。當(dāng)年長庚星君不過是舉手之勞,卻救下了這棵曼殊花的一條性命。星君不常來洞府,因而兩個仙童也分外懶散,一睡就是大半日,連自己種下的花草當(dāng)中修行出了個妖仙都毫不知情。
曼殊在一陣柔和的紅光中化形而出,身上是赤紅色的紗衣,隨著他的走動翻飛起伏。在現(xiàn)實(shí)中他初成妖仙時,沒遇上任何人,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曼殊成了無人照管的野生小妖;而現(xiàn)在的曼殊早已不復(fù)當(dāng)年的懵懂,他化作人形之后便駕起風(fēng)云,直奔長庚星君的仙宮。
他在宮殿門口截住了長庚,男人身著銀色軟甲,手提逐星刀,似是剛從校場歸來。長庚星君見到一身火色衣衫的曼殊,皺了皺眉。
“你是何人?”盡管這個小妖看似弱小無害,他依舊保持著足夠的警惕。
曼殊向他行禮。“我乃星君洞府的曼殊花化形而成的妖仙,特來報答星君救命恩情。星君有何吩咐,曼殊定當(dāng)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沒想到長庚竟是無動于衷:“無需你報恩,我只是舉手之勞,修成妖仙之身乃你自身努力,與我并無任何關(guān)系。”他繞過曼殊就要步入宮殿,將二人的關(guān)系完全撇清。
“星君!”曼殊急了,當(dāng)年他懵懂無知,將這份恩情白白拖了那么多年,如今在蜃景之中,竟也不讓他得償所愿嗎!他一著急,心口驟然爆發(fā)出一陣白芒,原先就在眼前的仙宮突然消失不見!
長庚星君推了個空,猛地轉(zhuǎn)頭,一手按在刀柄,審視著曼殊。
“你究竟是何人?受誰指使?說!”他厲聲逼問。
“我……”曼殊一時語塞,慌亂不已,“無人指使,我只是想報恩……”
“報恩?”長庚瞇起眼睛,環(huán)視白茫茫的四周,“你管這叫報恩?你……”他還欲說些什么,卻突然軟倒下去,蔥綠色的曼殊花枝伸展開來,編織成一張柔軟的網(wǎng),將他納入其中。
曼殊迷茫地動了一下手指,忽然明白過來。
這里是蜃景幻境,他有蜃妖給的明珠,自有操縱蜃氣之能。在剛剛被星君逼問的慌亂之下,他暴露出了內(nèi)心最真實(shí)的想法。
他要的不是與星君兩不相欠的恩情。
他要的是星君能看見他,在他心底占據(jù)一席之地。
“這怎么就不是報恩呢?”到底是在魔界生活了不少時日,妖性的本能占了上風(fēng),曼殊瞇起眼睛輕吹了一口氣,落入花網(wǎng)的長庚下腹部的軟甲被扒開,露出小腹與沉睡的性器。赤色的紗衣化作細(xì)碎的曼殊花瓣,赤身露體的美人跨坐其上,習(xí)慣被填滿的肉穴隨著摩擦迅速濕潤起來。
“我來報恩了呀,星君。”他柔聲說道,一顰一笑皆是風(fēng)情。
蜃龍一口蜃氣,讓曼殊認(rèn)清了自己的內(nèi)心,他要的是和星君天長地久
至于星君在舔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