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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分泌出乳汁之后，他就一直嚴守這個秘密。他用束帶將不正常的胸部緊緊束縛住，用寬大的衣物掩蓋自己身上的異樣，在無人知曉的寂靜角落發狠地揉捏這畸形的器官，將奶水粗暴地排空。從來沒有人會這樣觸碰他的乳房，溫柔又高效地替他擠奶。

排空了的乳房似乎還殘留著對方觸碰的感覺，從未有過的快感從乳頭升起，放射到全身上下。梵喘息著微微發顫，肩膀卻被一只穩定而有力的手扶住了。

“怎么了？”阿珂將貝殼盤放在他的腿間，一只手握著梵的肩頭，松開了為他擠奶的手，“是不舒服嗎？”

“我沒事，”梵搖搖頭，眨眨眼睛將眼眶中的濕氣揮去，“我……我膝蓋有點疼。”他看著自己被綠色泥質包裹的雙膝，拙劣地找著借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有抬頭的跡象，幸好獸皮裙足夠寬大，將一切都掩蓋了起來。

“你的膝蓋腫得很厲害，可能要靜養一段時間才會好。”阿珂關切地說道，“不用擔心，里面的木刺都挑出來了，我會每天給你換藥。”他雙手并用，為梵排空了另一只乳房。

“好了，”他端著貝殼站起來，“今天不建議你活動，如果累的話你可以休息了。”

“那……那塞琉克大人……”

“別緊張，大人不是什么食人的怪物。”阿珂朝他溫柔地笑了笑，擠了擠眼睛，意外的有些俏皮。

阿珂端著貝殼離開，梵坐在硨磲里，觀察周圍的環境。硨磲床的周圍散落著石珠，柔和的白光照亮這一方天地。而再遠一些的地方，則是至深的黑暗。周遭靜得可怕，唯有輕微的水流聲沖散這種窒息般的死寂。在這樣寂靜的氛圍里，連呼吸聲都變得格外清晰。他的手伸到自己的獸皮裙之下，又很快拿了出來。梵搖了搖頭，強迫自己閉眼躺下。

無所事事地躺平之后，梵忍不住想起了一些傳說故事。傳說中鬼怪精靈會將人類帶到自己的空間當中，切斷他們與常世的聯系，他們停留于凝滯的時空，不老不死，卻也沒有出路。

所以他會在這樣一個空間里嗎？

在梵看不見的黑暗的深處，一只貝殼盤是其中唯一的異色，白色的乳汁在其中搖搖晃晃，散發著奶汁特有的氣味。梵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在那片黑暗里，剛剛還溫柔安慰他的神仆“阿珂”滿眼都是貪饞的神色，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一團黑色的觸手。它們急切地吸取著盤中的乳汁，男人的口裂迅速增大，橫跨整個臉頰，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祂賜下的禮物，連本帶利地歸還了回來。

是假正經的擠奶

阿珂就是塞琉克，大家都懂吧

塞琉克：我好像把老婆嚇到了，給自己捏一個人類造型~還要收斂脾氣，一定要溫柔~

03

如神仆阿珂所言，塞琉克大人似乎的確只對他的乳汁感興趣，祂既未曾在梵面前現身，也未提出過其他的要求。梵甚至有種錯覺，在這片自成一方的黑暗空間當中，似乎只有他與阿珂二人相依為命。

“該吃飯了?！辫笞诔岉岽采?，聞言扶著貝殼站起來。阿珂端著一盤魚肉走過來，切成薄片的魚生上方碼放著整整齊齊的海草，盤子的邊緣放著幾顆牡蠣，都是新鮮美味的海貨。

一團模糊的黑氣自地面升起，扭曲變形成桌椅的樣子，梵乖乖地坐在餐盤旁邊，拈起魚肉往嘴里送。他的出身算不得太好，習慣拿手抓東西吃，而從未出現過的古神塞琉克與負責照顧他的神仆阿珂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意見。阿珂在他的對面坐下，一手支著下巴看著梵進食，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而在他的身體下方，黑色的霧氣劇烈地涌動著，從他的腳邊爬行到梵的腳邊，悄無聲息地纏繞了上去。

黑氣順著梵裸露在外的小腿往他的腿間鉆，阿珂閉了閉眼，換了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