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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我主動發(fā)出的邀約,可我并不清楚正常人之間的戀愛到底該怎么談,所以說完就眼巴巴等著對方的反應。
聶文洲非常沉穩(wěn)地應了聲“好”,低頭繼續(xù)整理儀表。
要不是他硬生生將領帶打出了個蝴蝶結(jié),我都沒注意到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正在不易察覺地細微顫抖著。
我心里一下子平衡了。
幸好,手足無措的不僅我一個。
“我媽那邊……我會找理由應付一下。”我翻開菜單,有點好笑地看著跟領帶較上勁的那人,“先吃晚飯吧,我餓了。”
聶文洲點了點頭坐下來,皺著眉將領帶扯下丟到一邊,從容不迫地抬手搖響了服務鈴。
在其他人面前,他又露出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大佬范了,氣場壓得侍應生快要抖成個篩子。
我支著下巴看這人依照我的喜好點菜,小腿不安分地往前一點點探過去,在桌底下若有若無地廝磨起對方緊實有力的腿部肌肉來。
聶文洲微微挑了下眉,長腿一伸便用皮鞋尖抵住我大腿根部,不動聲色地撥開我的兩瓣臀肉輕輕一戳——
身體里放著的小東西在擠壓中往里滑了些,不偏不倚壓在最讓我受不了的那一點上。
小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軟肉不受控地痙攣,腿間察覺到的濕意隨即也擴大幾分。
險些玩火自焚的我忍住呻吟不敢再撩撥這人,乖乖并攏雙腿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直到侍應生鞠躬離開,聶文洲才無奈地瞥了我一眼:“不耐操就少撩人。”
我點頭,下意識把用于遮掩吻痕的圍巾裹得更緊了些。
這個動作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聶文洲微微皺眉:“怎么,你身體還是有些不舒服?”
我咬了咬下唇,硬著頭皮嗯了聲:“上次沒好徹底,睡一覺起來又燒了。”
他點頭表示理解,目光逐寸逐寸地掠過我的頸側(cè),最終什么也沒說。
因為格外心虛的緣故,我接下來全程都努力維持乖巧,不作妖也不鬧脾氣,連甜絲絲很合胃口的配餐酒都沒敢多喝,只淺嘗輒止地抿了一小口。
用餐用到一半時,我瞥見手機屏幕上刷出來一條信息,是尉昊發(fā)來的。
我隨手點開,發(fā)現(xiàn)這人給我發(fā)了張他抱著什么東西站在昏黃路燈下的照片。
正是深秋初冬時節(jié),他自己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衣,卻用風衣仔細裹著軟糯糯一團的小奶貓。那只小家伙毛茸茸的,在尉昊懷里縮著小爪子睡得香甜的模樣更是可愛至極,讓我的心登時軟成一片。
單純出于對貓的喜愛,我借口去一下盥洗室,在隔間里接通了尉昊打來的電話。
“然然。”溫柔沙啞的男聲伴著呼嘯的夜風傳入我耳中,“我拒絕了政治聯(lián)姻并且正式出了柜,現(xiàn)在領完家法,跟瑪奇朵一起被氣頭上的長輩掃地出門了。”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聽到聯(lián)姻這詞雖然很不爽,但還記著跟他說話就是小狗的誓言,保持沉默沒理這人。
“我自己隨便找個地方住著就好,但瑪奇朵還小經(jīng)不起顛簸,所以……想問你能不能麻煩收留一下。”尉昊輕輕咳嗽了聲,聽起來不是很精神,“瑪奇朵是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本來想給你個驚喜……咳……”
我聽他聲音越來越不對勁,一咬牙就掛了電話,然后毫不遲疑地打開聊天界面,惡狠狠地戳過去幾個字:“你在哪兒!”
打字不算說話,所以我不是小狗。
大約過了幾十秒,這人發(fā)了行地址過來,看著就在這餐廳附近。
我顧不得先回包廂跟聶文洲打個招呼,外套都沒拿就噔噔噔跑了出去,根據(jù)導航在周邊七拐八繞地找了起來。
這都什么事。
明明這混蛋幾個小時前還在欺負我,怎么一下子就又是掃地出門又是收留貓的?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我氣喘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