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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昊彎下腰將我從地上撈了起來,微涼的手指撫摸我發燙的后頸,語氣淡淡的:“為什么不坐我腿上?”
我不樂意,濕著眼在他肩頭留下一連串淺淺的齒痕,又往脖子上也惡狠狠地啃了口:“我不要……”
然而反對無效。
尉昊帶著我回到沙發床上,調整姿勢將我按在了懷里。
我汗濕的后背緊貼他寬闊溫暖的胸膛,顫抖著的雙腿則被擺成了緊緊并攏的姿勢。
……并攏?
我有點茫然,沒過腦子就問了出來:“不做嗎?”
“不能做。”那人緊繃著身體低聲道,話語里欲壑難填的意味濃得我有點心驚。
我分明察覺到他的體溫正在逐漸升高,抵著我臀肉的昂揚更是硬熱無比,但他的聲音仍舊冷靜克制到了極點,似乎沒有過半點動搖。
這人緩緩呼出一口氣,隨后無奈地咬了咬我的耳朵尖:“不想被弄壞就乖一點,聽話。”
晚了一步的許子航悻悻地在我身旁不住打轉,活脫脫一只粘人的大型犬:“我找條毛巾幫您把滴下來的水擦一下——嘶!”
我惱羞成怒地擰住這小畜生的耳朵,臉頰燙得不行:“你、你給我閉嘴……”
他說的沒錯。
我身體現在確實濕熱得不像樣。
原本緩和了一些的情潮在肢體接觸后重新翻涌起來,燒得我前面后面都在不住滴水。
我的確渴望被進一步撫摸碰觸全身的每一處,想要被人壓在胯下狠狠貫穿,干到什么都射不出來為止。
但這不代表我愿意被指出現在的狀況。
“您當初手把手教我戴套和做愛的時候明明很放得開的。”許子航委屈巴巴地看著我,眼神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怎么今天這么容易害羞?”
我氣急敗壞地又擰了他一下。
尉昊意味不明地嘖了聲,指腹沿著我脊柱凹陷的弧度極緩慢地往下摸,手法色情得要命:“還記得讓別人戴套……”
“嗯?”我隱約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記憶碎片都沒抓住,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向對方。
他將掌心輕輕貼上我平坦的小腹,語氣格外溫和:“之前逗你,說灌得夠多就會受孕。”
我愣了會兒,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怪不得我每次被尉昊碰都特別有感覺,我身上哪處敏感帶不是他親自發掘出來的?我在床上的所有表現與反應,不都是這混蛋一點點親手調教出來的?
一想到我交往時還在他面前裝作什么都不懂,而他還配合地裝出禁欲主義的樣子,我就覺得恥度爆表。
所以這混賬東西到底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思……在摘下面具后又給自己戴了另一張來接近我?
“滾!”我越想越氣,想從尉昊的懷里掙開,卻被摸得腰軟到直不起來,只得不甘不愿地靠在對方胸膛上輕輕喘息,眼角濕漉漉的,“嗚……滾……你的……嗯……臭爪子拿開……”
“你這脾氣真是被我寵得越來越壞了。”尉昊低低笑了聲,“不過我想把你寵得更肆無忌憚一些。”
我剛想表達不屑,對上那雙流露著溫柔愛意的眸子后心里卻莫名一顫,咬著下唇扭過頭去沒說話。
他這么會演戲,多半又是假的。
我如果再被他蒙騙,那我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恰在此時,許子航湊到了我面前。
少年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了層薄薄的霧氣,怯怯地朝我撒嬌:“疼……您摸一摸嘛……”
我看了眼這小兔崽子被我擰到泛起紅痕的耳朵尖,又掃了眼他小腹下面鼓鼓囊囊的東西,本來不欲搭理。
但轉過頭瞥見尉昊眼底浮現出的冷意,我眼珠轉了轉,伸出手主動摸上許子航那根讓我又愛又恨的玩意兒,還刻意放軟了聲音哄他:“小航還疼嗎?”
這人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盯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