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彎著眉眼與我對視了會兒,隨后斂起笑容,朝我身邊的人打了個不咸不淡的招呼:“呵,文洲也在。”
聶文洲神情冷淡地點了點頭。
我父親大步走過來將我媽攬進懷里,低聲安撫幾句后掀起眼皮,極為銳利的目光壓得我哆嗦了一下:“做事有點分寸。又不是小孩子,少讓你媽擔心。”
我做什么了我!
我有點委屈和不滿,生著悶氣把腦袋埋進了被子里。
打小時候起,我就跟威嚴太重的父親不怎么親近。被欺負了只會先委委屈屈找我媽要糖吃,然后偷摸溜出家門,用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的勁頭去跟人硬拼,絕不會找他幫我出頭。
所以現(xiàn)在面臨來自Dom的恐嚇威脅,我選擇把事情全都自己扛下來不讓我媽擔心,也不讓他覺得因我而蒙了羞。
所以還要怎樣做事才算有分寸?
漫長的沉默過后,尉昊先開了口:“伯父,這并不是易然的錯。”
聞言,我更茫然了。
我發(fā)現(xiàn)我懶得把這邊的小劇場搬到微博,也懶得把微博的小劇場搬到這邊(咕咕咕
Angelic
Bitch
70
我父親瞥了眼全然不在狀況內(nèi)的我,皺著眉看向尉昊:“怎么說?”
“您家孩子不過是出于好奇接觸了一下這些東西而已,真正導致情況逐步失控的……是結(jié)束后仍在肆意妄為的那人。”尉昊長睫低垂,眼瞳里蘊著的情緒深不見底,“大半個月前,我恰巧目睹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將易然逼至跳樓的一幕。要不是剛好路過,我也不會知道您家孩子到底在經(jīng)歷著什么,以后……又可能會遭受什么更過分的傷害。”
他的聲音非常溫和,卻讓我的心猛地揪緊著提了起來。
聽到這里,我自然已經(jīng)全明白了。
這人……是跟我父母講了那六個月的事。
我辛辛苦苦隱瞞、打落牙齒和著血淚也要往肚里咽的這段過往,就這么被他輕描淡寫地在我父母面前戳破了。
所以我媽才會焦急又心疼地沖進來抱著我說我胡鬧,我父親才會沉著臉訓斥我不懂事。
王八蛋!
我咬緊牙關(guān),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人趕出去。
然而我還沒找到能讓尉昊閉嘴的方法,我媽就伸出手一把揪住我耳朵,半點情面都不留地狠狠擰了好幾下:“你長本事了?都敢大著膽子跳樓,怎么不敢告訴我跟你爸?”
“疼疼疼——”我吃痛地叫嚷起來,不服氣地在床上胡亂撲騰掙扎,“跳樓這事反正一回生……嘶……二回熟……嗚疼……”
我媽頓時更生氣了:“你敢說這種話?知道擰耳朵疼,不知道跳樓更疼?傷到了怎么辦!”
聶文洲側(cè)過身攔住暴走邊緣的我媽,低聲打圓場:“阿姨,易然還在發(fā)燒腦子不清醒,所以說胡話呢。”
我媽像是終于想起來這茬,不情不愿地松開我被蹂躪得通紅發(fā)燙的耳朵尖,轉(zhuǎn)而慈愛又欣慰地看著聶文洲:“幸好還有小聶能照看我家然然,否則這孩子要翻了天了,生著病都不老實。”
這跟我的病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覺得委屈,卻不可能說我發(fā)燒是因為在尉昊的島上著了涼,更不可能告訴父母我現(xiàn)在之所以病情加重是昨晚被尉昊這個衣冠禽獸跟另一只小畜生合起伙來狠操了一整晚導致的。
……真是憋屈。
我掀起重逾千斤的眼皮,盡可能兇惡地瞪向尉昊。
那人分明看出了我的惱怒,薄唇卻反倒微微上揚,目光也愈發(fā)溫柔起來:“我這些天來不斷追查線索,終于從內(nèi)部人士那邊獲取了點有用的資訊。”
是昨晚他跟許子航做的交易內(nèi)容?
我好奇地睜圓了眼,看著他從上衣口袋里掏出枚精致小巧的U盤交到我父親手上。
“這是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