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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流露出了期待離開的念頭,他最后時段的調教強度特別大,弄得我每天都在崩潰邊緣徘徊。
等最后一顆濕漉漉的跳蛋被Dom從我的體內取出,我已經反復高潮到沒力氣了,哽咽著將腦袋枕到他大腿上,再維持不住標準的跪姿。
Dom沒有因為這點罰我,而是伸出裹在白色手套里的修長五指托住我下顎,經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沙啞低沉:“明明是個惹人疼愛的天生Sub,為什么總要否認自己的本性?”
我聽到這話愣了半天,忘了第一時間對他的提問作出答復,甚至在對方二度開口后都不知該怎么回應。
下場是在跨出會所大門前,我又跪著領了結結實實的二十鞭。
那記憶痛得刻骨銘心。
以至于如今一聽到相同的問題,我就立刻將答案拋了出來:“這不是我的本性,是被強迫的。我……我討厭Dom。”
“是嗎?”尉昊笑了笑,神色淡淡的,“有人拿槍指著你逼你踏入會所嗎?有人威脅你必須要接受邀請函嗎?六個月的調教期……雖然你總是動不動就哭得特別厲害,實際上卻一次安全詞都沒用過。嘴上說著討厭和害怕,每晚卻都要乖乖待在Dom身邊才能安然入睡。”
他敘述的事實太過細節。
我微微睜大眼,只覺得一瞬間如墜冰窟,雖然緊密結合著的地方熱得發燙,呼吸出的氣息卻冷得厲害。
……
我這些日子,到底待在一個什么樣的人身旁?又在向誰求救?
可明明是尉昊把我從Dom手里解救了出來,又帶著我來到安全地帶搜集那人訊息。
荒誕到讓我頭皮一陣陣發麻的矛盾猜想,以他抽出性器下床、從床頭柜里取出半張熟悉的面具而告終。
我驚慌到完全說不出話來,身體僵硬地連逃跑都不會了。
“然然你這是什么反應?”尉昊有點無奈,曲起手指彈了下我的鼻尖,“總不會是燒得迷糊到把我當成了Dom吧?我要是Dom,會把面具放在你夠得著的地方?”
……?
難道不是?
我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那半張面具。觸感冰冷,花紋和記憶里的一模一樣。
只是……
為什么是半張?
“我不希望你從別人那里獲得幫助。但在這件事上……有些東西我確實沒法做到徹底了解。”他將面具丟到一旁,尤為冷淡地看向門外,“所以我在調查遇到瓶頸后,不得不做出點妥協。剛才那些內容,也都是你當初……‘好心資助的普通大學生’告訴我的。”
最后一句話的反諷意味過于濃重。
所以踹開門進來剛好聽到這話的那只狼崽子表情十分不樂意。
而在看清我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之后,許子航的神色一下子變得更難看了,我都懷疑他下一秒會拔出槍來。
幸好,這事沒發生。
“我違反規則、冒著被逐出家門的風險替您搜集調教相關的情報……”他委屈不已地也湊到床邊,黑亮的眸子眼巴巴地盯著我,“您卻在這里跟別的男人暢快淋漓地做愛嗎?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小崽子能不能說人話。
我想抬手扇他,卻被尉昊滿是不悅的視線看得不敢主動去觸碰許子航,最后只能硬著頭皮無視他的話茬:“調教室里沒有監控,你怎么得知的細節?”
許子航十分訝異地看著我,聲線仍是少年獨有的清冽干凈:“您未免太天真了,看起來一直都被保護得很好,沒接觸過什么陰暗的事情。可您想想,如果沒有足夠隱蔽的監控……會所用什么來要挾所有出入過的會員呢?僅憑一紙保密契約?那約束力可遠遠不夠。”
怪不得Dom從來不取下面具。
我側過頭避開許子航朝我伸來的手,心